「轟隆隆……」
當盧俊義和林沖花榮向梁山泊小嘍囉兒下拜的時候,所有人都跪下了。
「三位頭領,使不啊!」
「今日之事須怨不盧頭領、林頭領、花頭領,只怨那呼延灼太狡猾!」
「我等願為天王效死命!」
這一場大勝算是把梁山泊小嘍囉兒的凝聚力打出來了,薛霸很是欣慰。
這一幕也給投降的官軍上了一課,他們可從未見過將軍對小兵下拜的!
也從未見過賞錢、補助、撫恤一個子兒都不少的!
說句不好聽的,連朝廷都做不到的事兒,區區一個山寨憑什麼能做到?
這麼多俘虜不可能全都帶回梁山泊,薛霸就地讓官軍選擇上不上梁山。
原著主題就是「逼上梁山」,但是薛霸並不希望部下是被逼上梁山的。
至少,不能是自己逼的。
好比原著之中宋江逼了那麼多人上梁山,其實有幾個是對他忠心耿耿的?
除了李逵被他毒死了以外,也就吳用花榮兩個願意陪他一起死。
至於其他的梁山好漢,連一個嘴上說說要給他報仇的都沒有……
薛霸可不想像宋江一樣不人心,所以不想上梁山的薛霸一個都不留。
除了戰死的和逃走的官軍以外,投降的官軍大約有四千多人。
薛霸又給了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跟著我『病玄德』上梁山!
「選擇離開的,我給你路費!
「選擇上梁山的,我一視同仁!
「但是你們記住了,你們只有這一次選擇的機會!
「上梁山之後再離開的,可就休怪我軍法處置了!」
薛霸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安靜,不安靜的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安靜。
再加上薛霸「河東獅吼」的天賦,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 :
接下來就該做選擇了,俘虜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都不想做第一個。
主要是他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薛霸,萬一選擇離開的被薛霸都殺了呢?
好在「病玄德」的名號早已傳遍天下,終究還是有人願意相信薛霸的。
一個年紀小的官軍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說:
「天王,小人想回家鄉……」
在場負責管帳的是燕青,燕青從戰利品中數了五百文錢給他。
他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了銅錢,卻不敢走,捧著銅錢瞅瞅燕青又瞅瞅薛霸。
薛霸點了點頭,燕青告訴他:
「放心罷!我們天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他這才戰戰兢兢的捧著銅錢走了,一步三回頭,唯恐背後被人射一箭。
然而並沒有,他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這會子薛霸已經教人點了一炷香:
「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一炷香燒完還在這兒的,我便當你們是心甘情願跟我上梁山了!」
有人做了榜樣,又有了時間限制,便接二連三的有官軍起來領錢走人。
一炷香燒完,留下來的官軍只剩下二千來人,已經超出了薛霸的預期。
薛霸沒想到竟然能剩下一半這麼多,看來這年頭兒當兵也沒什麼好的。
值一提的是「百勝將軍」韓滔也想拿錢走人,被林沖一腳踹趴下了:
你能一樣麼?
……
金沙灘。
聞煥章和黃文炳一人一把鵝毛扇,湖風雖大也阻止不了他們狂扇扇子。
「也不知他們如何了……」
黃文炳小眼睛瞄著聞煥章,故意亂他道心:
「須知連環馬都是受過訓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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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也好,炮聲也好,它們都不畏懼!
「萬一……」
「它們是畜生。」
聞煥章雖然鵝毛扇搖呼啦呼啦的,說話還是慢條斯理的:
「即便是機關,啟動一百次偶然也會失靈幾次,何況是畜生?
「我不需要每匹馬都受驚。
「三千連環馬,哪怕一百匹馬里只有一匹馬受驚,加起來也是三十匹了。
「三十匹馬受驚,還不夠讓三千連環馬失控麼?」
黃文炳:「唔……」
聞煥章反問:「通判在擔心甚麼?」
「」「」「小」「說」「網」「首」「發」「」「」「」「」「」「」「.」「」「」「」
擔心我的地位沒了……
黃文炳很鬱悶,他原本以為軍師之位是自己的。
即便曹正有些主意、燕青有些機靈、李俊有些謀略,也影響不了自己。
誰知空降了個聞煥章,薛霸直接任命聞煥章做了軍師,卻讓他如何自處?
黃文炳原本還不服氣,但是今天跟聞煥章一比,他發現了:
他擅長的是害人的陰謀詭計,聞煥章擅長的卻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比不了,那就只能看戰績了。
若是聞煥章的計策有用,魯智深助盧俊義大勝而歸,他也只能讓賢了。
若是聞煥章的計策無用,魯智深和盧俊義大敗而歸,他可就有操作了。
就在黃文炳小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的時候,聞煥章把鵝毛扇一指湖面:
「看,他們凱旋了!」
真的假的?
黃文炳連忙望向湖面,果不其然,一艘艘戰船滿載而歸!
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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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炳有點兒泄氣,聞煥章先聲奪人,他這個軍師的位子算是坐穩了……
不過,自己還有機會!
黃文炳暗暗心想,聞煥章雖然立了功,卻等於打了盧俊義的臉!
盧俊義在梁山泊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聞煥章打了他的臉,那還能好?
這些武夫都沒腦子的,說不定盧俊義回來就會跟聞煥章幹起來!
盧俊義跟聞煥章幹起來,薛霸肯定偏幫盧俊義,自己的機會不就來了?
黃文炳用鵝毛扇搭了個涼棚望去,第一艘戰船的船頭上就站著盧俊義。
戰船來到金沙灘碼頭,盧俊義甚至等不及船停下便從船頭上跳了下來!
兩眼盯著聞煥章,盧俊義手握點鋼槍三步並作兩步的趕到了聞煥章面前!
來了!來了!
黃文炳連忙往旁邊兒讓了讓,以免被濺一身血。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盧俊義竟是把槍一丟,向著聞煥章納頭便拜:
「盧俊義不聽軍師之言,險些鑄下大錯,特來向軍師負荊請罪!」
黃文炳:Σ(`д′*ノ)ノ
不是,你「河北玉麒麟」的驕傲呢?
黃文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盧俊義這般一個驕傲的人,平時都不拿正眼看人的人,竟然給聞煥章跪了!
憑甚麼呀?為甚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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