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股先天領域的力量瞬間爆發。
整個演武場都在劇烈震顫。
地面上的青石磚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從兩人站立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還有無形的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演武場四周的弟子們只覺一股狂風撲面而來。
而演武場上的張宿,更是渾身一震。
他感覺到雷震刀身上傳來的力量,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那股力量如同火山噴發,狂暴而猛烈,震他的手臂都有些酸軟。
但無極劍經爆劍式更加恐怖。
張宿現在可是內力境,而且無量神功已經二煉了。
內力比剛突破時深厚了很多。
現在,他體內所有的內力都被無極劍經一下子抽空。
丹田裡空空蕩蕩,連一絲內力都沒有留下。
與此同時,無極劍經爆劍式的威力也攀升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地步。
掠影劍上的金色劍芒暴漲了數倍。
劍芒吞吐不定,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金色的劍芒與刀芒,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一剎那,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然後,張宿的劍硬生生盪開了雷震的刀。
厚背大刀被金色劍芒震高高揚起,雷震的整個身體都跟著往後退了一步。
那股反震之力透過刀身傳到他的手上,讓他幾乎握不住刀柄。
而張宿的劍鋒,凌厲無比,瞬間就到了雷震的面前。
金色的劍芒刺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
劍鋒所指,正是雷震的胸口。
+ :
這一劍若是刺實了,就算雷震的肉身再強,也擋不住。
此前張宿無論如何都破不開雷震的肉身。
掠影劍刺在他的皮膚上,像是刺在鐵板上一樣,只能留下一個白點。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一劍蘊含著先天領域的力量,威力比剛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劍鋒所過之處,雷震的護體內力像是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裂。
「噗嗤」。
掠影劍刺入了雷震的胸口。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他青色的短袍。
雷震那強悍的肉身,在這一劍面前,終於被破開了。
雖然只是刺入了一寸,但卻讓雷震受傷了。
甚至,只要張宿再用力一點,掠影劍再往前遞幾寸。
到時候,雷震不死也重傷。
而無極劍經一旦爆發,張宿也無法控制。
生死關頭,雷震似乎一下子清醒了。
他血紅的眼睛恢復了清明,扭曲的面容也恢復了正常。
那種狂暴的煞氣從他身上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的一抹驚懼之色。
他看到了張宿的劍鋒刺入了自己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覺到劍鋒距離自己的心臟只有幾寸的距離。
恍惚間,雷震都感覺自己就要死在張宿這一劍之下了。
但下一刻,張宿的劍停住了。
不止張宿的劍,還有張宿的身軀,甚至雷震也是一樣。
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
那股力量強大不可思議,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兩人牢牢地按在了原地。
張宿的身體僵硬,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什麼無極劍經。
+ :
什麼無上內力。
統統都沒了作用。
雷震也一樣,保持著舉刀的姿勢,像一尊雕塑。
哪怕他的肉身再強悍,也動彈不。
因為,這是顧長淵的力量。
這不是先天真氣。
而是超越了先天的力量!
「嗖嗖」。
破空聲響起。
顧長淵與方岳都瞬間來到了演武場。
他們的速度快驚人,上一刻還在高台上,下一刻就已經站在了張宿和雷震面前。
顧長淵查看張宿。
他的目光在張宿身上掃了一圈,仔細檢查著每一處。
「你沒事吧?」
顧長淵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峰主,我沒事。」
張宿的確沒事,就是有些乏力罷了。
他剛剛施展了無極劍經,體內的內力被抽空。
丹田裡空空如也,連一絲內力都沒有剩下。
不過,他現在肉身也有二階了,生生不死功的修煉讓他的身體比普通武者強了不少。
僅僅只是內力被抽空,外表看起來並沒有那種虛弱之感。
他的面色依舊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掠影劍還在他手中,甚至劍鋒上沾染著雷震的鮮血。
倒是雷震。
被張宿的掠影劍刺傷了。
+ :
劍鋒刺入了他的胸口一寸,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染紅了大片衣袍。
不過,被顧長淵與方岳阻止很及時,傷口不算很深。
對於雷震這種肉身強橫的武者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勢,養幾天就能痊癒。
現在雷震也清醒了過來。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扭曲,甚至身上的那股煞氣也消失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口,又抬頭看了看張宿,眼神中滿是複雜。
「峰主,我剛才失控了……」
雷震有些後怕。
他知道自己失控意味著什麼。
在那種狀態下,他六親不認,不分敵我,只會瘋狂地攻擊眼前的一切。
如果不是張宿擋下了他那一刀,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目光望向了張宿。
神情卻有些古怪。
在他失控的情況下,居然都沒有傷到張宿?
反而是他被張宿所傷。
而且剛才,張宿那一劍似乎也邁入了先天領域。
那股力量,那種氣息,分明就是先天層次的力量。
和他爆發特殊體質時的力量如出一轍。
「等等,先天領域?」
雷震瞪大了眼睛。
「張宿,你都踏入先天領域了,應該是親傳弟子,怎麼還能參加九峰大比?」
雷震問道。
他在紫霄峰待了這麼多年,對親傳弟子的規矩很清楚。
只要擁有了先天戰力,就能申請成為親傳弟子。
一旦成為親傳,就不再參加九峰大比了。
+ :
張宿既然能爆發出先天領域的一劍,那他就應該已經擁有先天戰力了。
這樣的人,按理說應該已經是親傳弟子了。
「雷震,你不也踏入了先天領域嗎?」
張宿反問道。
「那能一樣嗎?我是失控……」
「我也差不多,我這一劍有很多弊端,如果你能擋住這一劍,我就輸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
張宿說的是實話。
他的無極劍經爆劍式,雖然能爆發出先天領域的力量,但弊端也很明顯。
施展之後,內力全空。
如果對手擋住了這一劍,那他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這和親傳弟子那種隨時都能爆發出先天戰力的狀態完全不同。
親傳弟子是真正的擁有了先天戰力,他們隨手一擊就是先天層次的力量,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而張宿只是暫時的,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所以,他還不能算是真正的親傳弟子。
方岳與顧長淵也很頭疼。
這能怎麼說?
兩人都爆發出了先天領域的力量,理論上,兩人都屬於違規了,都不應該來參加九峰大比。
可他們又確實不是親傳弟子。
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來,張宿現在體內內力空空,剛才那一劍,張宿只能施展一次。
一次之後,他就成了沒有內力的普通人。
這樣的狀態,怎麼可能通過親傳弟子的考核?
雷震也是失控了,這種失控的狀態下,他也通不過親傳弟子的考核。
兩人現在的狀態,都通不過親傳弟子的考核。
所以,他們的確不是親傳弟子。
+ :
但他們的戰力,的確已經達到了先天層次。
這就很讓人頭疼。
「行了,兩人都不是親傳弟子,符合九峰大比的規則。而剛才張宿的劍已經破開了雷震的肉身,雷震受傷了,那麼他就輸了。」
「所以,這一戰混元峰獲勝,方岳峰主,你可有異議?」
這時,宗主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演武場都聽清清楚楚。
方岳看了一眼雷震,長嘆了一聲道:「我沒有異議。」
他看出來,雷震確實受傷了。
按照九峰大比的規則,受傷就算輸。
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爭議。
「好,那本座宣布,這一次九峰大比,混元峰第一!」
隨著宗主的話音落下,演武場四周的弟子,似乎這才回過神來。
剛才那一幕發生太快了。
從雷震失控爆發,到張宿施展那一劍,再到各峰峰主出手制止,整個過程也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大多數弟子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混元峰成為第一了?也就是說,剛剛是張宿獲勝了……」
許多弟子都還有些茫然。
他們的目光在張宿和雷震身上來回掃視,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兩人剛才那一戰,實在是太精彩了。
誰能想到,雷震突然失控,爆發出了先天領域的一刀。
那一刀如同魔神降世,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更沒想到,張宿也施展出了先天領域的一劍,甚至還贏了。
這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張宿剛才那一劍,簡直太恐怖了,我即便只是觀摩,也感到心悸。那究竟是什麼劍法?反正絕對不是混元劍訣。」
一個天劍峰的弟子低聲喃喃自語。
+ :
光是遠遠看著那一劍,他就感覺自己的劍心受到了衝擊。
「雷震師兄的特殊體質也很恐怖,居然能讓自身力量更進一步,踏入了先天領域。但張宿那一劍的確沒想到,本來都以為張宿這次危險了,卻能反敗為勝。」
旁邊一個紫霄峰的弟子接話道,語氣中滿是感慨。
他是紫霄峰的人,對雷震的實力很清楚。
雷震一旦爆發特殊體質,就算是親傳弟子都要小心應對。
可張宿居然正面接下了那一刀,還反傷了雷震。
這種實力,簡直匪夷所思。
「張宿那一劍,我似乎從未在上宗見到過,難道不是上宗的劍法?」
一個干元峰的弟子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是干元峰的老牌正式弟子,對上宗九峰的各路劍法都有所了解。
但張宿施展的那一劍,他從來沒有見過。
「不太清楚,到了這等武道天驕層次,自創劍法都不是難事吧。聽峰主所言,張宿這一劍似乎也有缺陷,所以還無法通過親傳的考核,還不是真正的親傳。但既然能爆發出先天領域的一劍,就證明張宿距離親傳弟子也不遠了。」
一個通玄峰的弟子搖了搖頭。
「是啊,無論是張宿還是雷震,晉升親傳估計很快了。反而天劍峰的趙天明師兄,雖然算上是這一次大比的第三人,但他距離親傳,恐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靈墟峰的一個弟子嘆了口氣,目光掃過趙天明。
趙天明站在天劍峰的區域裡,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落寞。
他當了天劍峰好幾年的首席弟子,本想在這次九峰大比中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晉升親傳。
結果先輸給了張宿,又輸給了雷震。
這第三人的位置,著實顯有些尷尬。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
張宿和雷震,確實比他強。
那種強,不是一點半點的差距,而是質的差距。
雖然他也達到了後天桎梏,但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而張宿和雷震,都已經踏入了先天領域。
+ :
哪怕只是暫時的,有各種弊端和缺陷,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先天領域。
那是他目前還無法企及的高度。
眾人都看出來了。
張宿與雷震,成為親傳易如反掌。
遠遠超過了其他首席。
九峰大比,最終落下了帷幕。
混元峰笑到了最後。
顧長淵也很高興。
畢竟,自從他成為混元峰峰主後,混元峰沒有一次能夠獲九峰大比第一。
每次大比,混元峰的成績都中規中矩,不上不下。
既不會墊底,但也拿不到第一。
久而久之,混元峰的弟子都有些習慣了。
可現在,混元峰終於成為九峰大比中的第一了。
而張宿,顯然居功至偉!
他當初親自把張宿提拔為混元峰首席,現在看來,還真是一步妙棋!
其他幾位峰主紛紛向顧長淵道賀。
「顧峰主,恭喜啊,混元峰終於拿了第一。」
萬象峰峰主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
「尤其張宿,更是前途無量啊。」
通玄峰峰主的目光落在張宿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
顧長淵一一回應,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混元峰弟子更高興了。
他們圍在一起,歡呼雀躍。
他們在混元峰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榮耀。
九峰大比第一,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 :
而現在,他們做到了。
就連徐慶、周元、唐龍,都認清了現實。
而且,他們看到張宿最後打出了先天領域的一劍,立刻就明白此前張宿說不會在首席弟子之位待太久,應該是真的。
以張宿這樣的實力,留在首席弟子的位置上,確實是一種浪費。
他應該去親傳弟子的行列,和那些真正站在上宗頂端的天才們一較高下。
因此,他們來到張宿面前,恭敬地說道:「謝謝首席這一次能帶領我們成為九峰大比第一!此前是我們認不清首席的實力,對首席多有誤會。」
三人的語氣都很誠懇。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此前的不滿,是真心實意地向張宿道歉。
當初他們覺張宿沒資格擔任首席弟子,覺張宿實力不夠。
可現在,事實證明他們錯了。
張宿不僅有資格,而且比他們強了太多。
如果沒有張宿,混元峰這一次能贏下兩三場就算不錯了。
別說第一了,恐怕倒數都有可能。
張宿淡淡一笑:「無妨,等我晉升親傳後,首席之位給誰,那還看你們的真本事。」
三人也笑了。
有張宿這位首席,表現如此優異,下一任首席無論是他們誰擔任,恐怕壓力都不小。
張宿已經把這個標準拔太高了。
以後誰再當混元峰首席,都要被拿來和張宿比較。
這時,雷震也到了張宿面前。
他看來已經徹底恢復了。
胸口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了一下,鮮血不再流出。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張師弟,剛才實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失控,差點釀成大錯。」
雷震也來到張宿面前,誠懇地道歉。
他朝著張宿行了一禮,語氣中滿是歉意。
+ :
他也知道剛才那一幕有多麼危險。
幸好是張宿,也能爆發出先天領域的一劍。
否則,他在失控狀態下真有可能會殺了張宿。
「你的肉身真的很強……不過,失控的事還是好好解決。」
張宿擺了擺手。
雷震是個老實人。
從始至終,雷震都沒有任何殺意。
失控也不是雷震的本意,這一點張宿很清楚。
雷震性格淳樸,直來直去,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是故意失控的。
「峰主說了,只要我能晉升先天境,就能徹底掌控自己的特殊體質,肉身就不會再失控了……」
雷震看到張宿接受了他的道歉,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張宿與雷震聊了一會兒,尤其針對肉身,張宿也向雷震請教。
畢竟,雷震的肉身實在是太強了。
張宿目前修煉生生不死功,那進度也是相當緩慢。
三個月了,才修煉到二階。
而且肉身修煉,越往後越難。
照這個速度,他想要把肉身修煉到九階,至少需要八年時間。
八年,太漫長了,他可不想等那麼久。
「雷震,你的肉身怎麼這麼強?」
張宿忍不住問道。
他是真心好。
雷震的內力品質一般,刀法也一般,但肉身的強度卻遠遠超過了所有人。
這絕對不是光靠苦修就能達到的。
「我從小是獵戶,跟著父親去山裡打獵,結果誤食了一株寶藥,肉身就蛻變了……後來峰主也去過山里尋找,沒有找到其他寶藥。我就是運氣好,比不上師弟靠本事修煉出無上內力……」
雷震摸著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 :
他是真心覺張宿有真本事。
畢竟,雷震自己修煉出一等內力都是千難萬難。
他的內力品質,在一等內力中只能算中等。
這是他最大的短板。
而張宿,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從純陽罡勁修煉到混元罡勁,最後以融罡法修成了完美罡勁,誕生了無上內力。
這是實打實的本事。
「寶藥?」
張宿當真是羨慕。
雷震的運氣的確很好,居然能誤服一株寶藥?
而且,一株寶藥就能讓雷震的肉身如此強大,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釋放出肉身的潛力,那株寶藥一定非比尋常。
不過,連紫霄峰峰主都去山裡搜過,沒有找到寶藥,那張宿就算現在去找,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寶藥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現在張宿的肉身修煉很緩慢。
他也想吞服寶藥。
可惜,寶藥太珍貴了,至今張宿都沒有任何寶藥的線索。
萬象堂里偶爾會出現寶藥,但每次一出現,就會被那些先天境的長老搶先兌換。
輪不到他一個正式弟子。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到了。
趙天明。
他也來到了張宿面前。
「張宿、雷震,我本以為這一次我能力壓八峰首席,成為第一,沒想到卻被你們二人擊敗。不過,你們兩人,一個肉身天賦異稟,一個擁有無上內力,我輸心服口服!」
趙天明抱拳說道,語氣很誠懇。
他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
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 :
在九峰首席中,他確實算上頂尖。
但張宿和雷震,已經超出了首席弟子的範疇。
他們兩人的實力,已經接近甚至達到了親傳弟子的層次。
輸給這樣的人,不丟人。
張宿笑著說道:「趙天明,你的劍法很不錯。如果能更進一步,成為親傳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說的是實話。
趙天明的劍法造詣很高,內力也很深厚。
他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只要找到那個契機,他就能邁出那一步。
「是啊,很多人都這麼說,但想更進一步談何容易?不過,這一次九峰大比後,我準備去劍冢了,磨礪劍意。只要我能誕生劍意,那我晉升親傳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趙天明沉聲說道。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去劍冢磨礪劍意。
劍冢是天劍峰的禁地,裡面埋葬著歷代天劍峰強者的佩劍。
那些劍中,殘留著主人生前的劍意。
在天劍峰,去劍冢磨礪劍意是很多劍客的選擇。
雖然兇險,但收穫也很大。
只要能從中領悟到一絲劍意,實力就能突飛猛進。
這也算是另闢蹊徑了。
想要誕生劍意,很難。
但對趙天明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劍意?」
張宿心中一動。
他也想誕生劍意啊。
而且,他已經凝聚了武道真意雛形。
但武道真意雛形的進度卻很緩慢。
+ :
他現在只有20%的進度,距離真正的武道真意還很遙遠。
如果他能在劍冢中磨礪劍意,說不定能加快武道真意雛形的進度。
此前張宿就準備進入劍冢,但一直都沒有時間。
現在正好在天劍峰,他準備去試試。
「趙天明,能帶我去劍冢嗎?正好,我也想感受一番劍冢內的諸多劍意。」
張宿開口說道。
「你也要去劍冢?也對,你也是劍客,劍法造詣很高,以後遲早也嘗試凝聚劍意。」
趙天明點了點頭,答應了。
帶張宿去劍冢也不是什麼大事。
本來張宿就是首席弟子,有權限進入劍冢。
不過,趙天明也不知道張宿凝聚了武道真意雛形。
還以為張宿和他一樣,準備走凝聚劍意的路子。
劍意,即便在先天宗師當中都極少有人凝聚。
但的確有一部分天賦異稟的武者,在後天境就掌握了劍意或者其他武道真意。
上宗之中就有親傳弟子掌握了武道真意,實力極其強悍。
那些人,每一個都是親傳弟子中的佼佼者,戰力遠超同階。
張宿與趙天明,顯然都想效仿那些親傳弟子,看看能不能凝聚出劍意?
一旦成了,他們就能一步登天,直接晉升親傳。
甚至成為親傳當中的頂尖存在。
「雷震,你去不去?」
趙天明問道。
雷震急忙搖了搖頭:「算了,我就不去了。劍冢那地方,我去了就是遭罪,我可沒那麼好的悟性能領悟武道真意……」
雷震說著,還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後怕之色。
顯然,他以前去過劍冢,而且體驗很不好。
張宿也笑了。
+ :
雷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身的天賦在肉身上,而不是在悟性上。
壓根就沒有想過凝聚武道真意。
他的路,和張宿、趙天明不同,甚至和上宗大部分弟子都不一樣。
雷震不需要什麼武道真意,只需要把自己的肉身錘鍊到極致,就已經強可怕了。
即便晉升先天,可如果肉身強大,那也是一個很大的優勢。
「行,事不宜遲,張師弟,我們現在就去劍冢。」
趙天明也是雷厲風行的人,他不想再耽擱時間了,立刻就決定前往劍冢。
這次九峰大比的失利,讓他更加堅定了去劍冢的決心。
如果不在劍冢中磨礪出劍意,他拿什麼晉升親傳?
「好。」
張宿點了點頭,當即向羅豐交代了一番。
「羅豐,你先回混元峰,我去劍冢修行一段時間。」
「是,師兄。您安心修煉,院子裡的瑣事交給我。」
羅豐恭敬地說道。
張宿對羅豐自然很放心。
隨後,張宿便與趙天明一起,朝著劍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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