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外,今天來了三位親傳。
這三位親傳都是老牌親傳了。
他們站在劍冢入口處,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三人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瓶頸,就差一點就能夠誕生武道真意了。
可就是這一步,攔住了他們。
劍冢是個好地方,這裡有很多劍意,說不定哪一道就能觸動自己,從而誕生武道真意。
他們也來過幾次,效果還不錯。
因此,湊夠了功勳後,便繼續來到劍冢磨礪武道真意。
「見過守劍人。」
三位親傳走到劍冢入口處,停下了腳步。
「我們想進入劍冢,磨礪劍意,這是身份令牌。」
三名親傳從懷中掏出三塊令牌,恭敬的遞到了守劍人面前。
雖然他們貴為親傳,在上宗的地位甚至比普通長老還高,但守劍人很特殊。
這些守劍人雖然看起來老態龍鍾,可每一個都不簡單。
他們曾經也是天劍峰的長老,修為深不可測。
因此,三人也不想罪守劍人。
守劍人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淡淡道:「現在的劍冢,恐怕不適合沒有誕生武道真意的人進入。」
「嗯?」
三人同時一愣,隨即忍不住問道:「敢問守劍人,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能進入?」
他們來劍冢磨礪劍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要有權限,守劍人就會放行,怎麼今天劍冢就不適合進入了?
難道劍冢出了什麼問題?
「能進。」
「但你們可以先仔細感應劍冢內的情況,看看還願不願意進?如果你們還是想進,那自然可以進去。」
三位親傳對視了一眼。
+ :
守劍人這話說很怪。
感應什麼?
不過,既然守劍人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老者在劍冢守了幾十年,對劍冢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他說劍冢不適合進入,那就一定有原因。
於是,三位親傳開始仔細感應劍冢內的情況。
以前他們來劍冢,那些劍意都很安靜。
可現在……
「轟隆隆」。
在他們的感應中,整個劍冢全都亂套了,無數劍意紛紛爆發。
「這……這是什麼情況?」
親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駭。
這種混亂程度,要是他們貿然踏入劍冢,那就不是磨礪劍意了,那是找死啊。
「怎麼會這樣?以前劍冢都是好端端的……」
三人互望了一眼,不知道劍冢究竟發生了什麼。
劍冢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怎麼今天突然就亂套了?
「守劍人,您不去平息劍冢內的劍意?」
其中一位親傳轉過頭,目光落在守劍人身上。
可守劍人卻搖了搖頭。
「我也平息不了。」
「不過,也無需平息,等那個人從劍冢中出來就行了,劍冢自然會恢復平靜。」
守劍人的話,讓三名親傳瞪大了眼睛。
「等等,您是說劍冢現在這種情況,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人,讓整個劍冢的劍意都躁動起來?
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到?
「是誰?」
+ :
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守劍人。
可守劍人卻沒有說話。
三人也沒什麼辦法。
於是,三人只好耐著性子等待。
好在,他們沒等太久。
「嗡」。
忽然,一股恐怖的武道真意氣息,從劍冢內升騰而出。
伴隨著這股武道真意的出現,偌大的劍冢,許多劍意都紛紛沉寂了下來。
那些剛才還在躁動的劍意,乖乖地縮回了地下,再也不敢冒頭。
整個劍冢,也只剩下極少數的劍意,還在隔空與這股武道真意對峙。
那些劍意都很古老,氣息都很強大,明顯不是普通的劍意。
它們經歷了漫長的歲月而沒有消散,就算面對這股新生的武道真意,也不肯輕易低頭。
「你們運氣不錯,他醒了,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守劍人淡淡地說道。
「這是……誕生了武道真意?」
三位親傳聽到守劍人的話,心中更加好了。
他們乾脆就站在劍冢外等待著,想看看究竟是誰能夠誕生武道真意。
還能讓劍冢內幾乎所有劍意都沸騰。
此刻,劍冢內。
「唰」。
張宿睜開了眼睛。
「七十天了?倒是比預估的多了十來天時間……應該是吞噬的第二道劍意,非同尋常……」
張宿低聲喃喃著。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七十天不吃不喝,雖然有辟穀丸撐著,但身體多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不過,他的精神卻很好,甚至比進入劍冢之前還要好。
+ :
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脫胎換骨了一樣。
張宿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盤膝坐在地上,查看自己的無限真意。
「無限真意:入門」
果然,張宿的無限真意已經不再是雛形了。
而是蛻變成了武道真意!
雖然只是堪堪入門,但這是真正的武道真意!
他在劍冢里待了七十天,每天都要承受劍意的衝擊。
有好幾次他都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可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張宿能感覺到,自己的無限真意很強!
他的無限真意融合了很多神意,又吞噬了三道劍意,根基無比紮實。
雖然只是剛剛入門,但已經遠超許多普通劍意了。
他只是稍微散發出了一絲無限真意的氣息。
結果,偌大的劍冢內,幾乎所有劍意都沸騰了。
「哼。」
張宿冷哼了一聲。
他心念一動,無限真意瞬間全部釋放。
「轟隆隆」。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張宿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狂風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整座劍冢,大部分劍意都偃旗息鼓,被張宿的無限真意死死壓制。
那些劍意,一個個都縮回了地下,再也不敢冒頭。
畢竟,武道真意也分強弱。
張宿的無限真意,那可是融合了許多神意以及劍意,從而蛻變而成。
即便只是剛剛誕生,也遠超普通劍意。
張宿能感應到,劍冢內還剩下極少數劍意,能與他的無限真意抗衡。
+ :
那些劍意都很古老,氣息都很強大。
它們的主人生前必定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留下的劍意歷經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依舊強大。
張宿的無限真意雖然強,但畢竟剛剛誕生,壓不住那些強大的劍意也正常。
不過,張宿並不氣餒。
他的無限真意才剛剛入門,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我的無限真意,本就是吞噬了總共三道劍意而誕生。現在無限真意誕生了,應該也能繼續吞噬劍意提升……」
張宿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是啊,既然無限真意的核心是「無限」,那就應該是百無禁忌,什麼都能融合。
之前他能吞噬劍意來壯大武道真意雛形,現在無限真意已經凝聚成功,按理說也能繼續吞噬劍意來提升。
張宿想了想,非常謹慎的選中了一道劍意。
他選的是一道很弱的劍意,位於距離他不遠處的一座劍墓下面。
那道劍意已經很微弱了,比當初的秋水劍意還要弱,幾乎快要消散了。
應該很容易吞噬。
「吞。」
張宿心念一動,無限真意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朝著那道劍意籠罩了過去。
整個過程很順利,那道微弱的劍意幾乎沒有抵抗,就被無限真意吞噬了進去。
無限真意的特性在這一刻發揮淋漓盡致。
它像是一個巨大的熔爐,將那道劍意吞噬,融入了自身。
「嗯?有用倒是有用,但效果微乎其微。」
張宿感受了一下無限真意的變化。
吞噬那道微弱劍意之後,無限真意確實增長了一絲,但那一絲增長几乎感覺不到。
「難道要吞噬比我更強的武道真意?」
張宿若有所思。
於是,張宿當即選擇了一道比他更強的劍意。
那道劍意就在不遠處的一座劍墓下面,稍微散發出的氣息,已經讓人感到心悸。
+ :
這道劍意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劍客。
「吞。」
張宿心念一動,無限真意再次化作大網,朝著那道強大的劍意籠罩而去。
這一次,沒有那麼順利了。
那道劍意感受到了威脅,瞬間爆發出凌厲的鋒芒,試圖衝破無限真意的束縛。
兩道無形的力量在虛空中碰撞,發出無聲的轟鳴。
張宿的腦海中傳來一陣刺痛,那是無限真意被劍意反噬的結果。
但他死死地催動著無限真意,不肯放鬆。
雖然劍意很強,但這一道劍意屬於無主的劍意。
它的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
而張宿的無限真意有他在支撐,可以源源不斷地爆發。
此消彼長之下,那道強大劍意終究耗不過張宿的無限真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劍意的抵抗越來越弱。
終於,在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那道強大劍意徹底潰散,被張宿的無限真意給吞噬了。
張宿感覺到了無限真意的變化,心中一動,當即查看進度。
「無限真意:入門(3%)」
張宿看到無限真意的變化,心中微微一喜。
雖然只漲了3%,但至少證明他的思路是對的。
吞噬比自己強的劍意,的確能提升無限真意的進度。
「吞噬了一道強大的劍意,才提升3%的進度?那吞噬多少劍意,才能讓無限真意達到小成境界?」
張宿也不知道。
從入門到小成,需要100%的進度。
如果每一道強大的劍意只能提升3%,那他就需要吞噬整整三十多道強大的劍意。
劍冢里雖然有數百上千道劍意,但真正強大的劍意並不多。
大部分劍意經過漫長的歲月,已經消散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強大劍意,滿打滿算也就幾十道。
+ :
而且,張宿發現,只要比自己低的劍意,吞噬了就沒太大作用。
只有比自己無限真意強的劍意,吞噬了才能起到一些作用。
當然,張宿也就「欺負」一下劍冢內的劍意。
畢竟,這些劍意就算比張宿的無限真意強,可卻是無主的劍意,沒有主人的支撐,耗不過張宿的無限真意。
如果是在外面,遇到擁有武道真意的武者,他這種吞噬方法就很危險了。
於是,張宿繼續吞噬。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
他在劍冢中四處遊走,尋找那些強大的劍意,然後一個個吞噬。
每一次吞噬,他的無限真意都會增強一分。
隨著張宿不斷吞噬劍意,張宿發現,原來他吞噬的劍意,某種程度上,都是「本質」比他的無限真意要強。
那些劍意雖然無主,但本質不弱,所以吞噬之後能給他帶來明顯的提升。
某些劍意,張宿明明感受很一般。
可一旦他吞噬,進度瞬間暴漲。
不是漲百分之幾。
可能暴漲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幾十。
這種情況,只能歸結於那些劍意的本質太強了。
隨著張宿不斷吞噬,劍冢的劍意就遭殃了。
弱小的劍意,噤若寒蟬,都不敢動彈,生怕被張宿給吞了。
強大的劍意,都成了張宿的目標。
終於,張宿將劍冢內比他無限真意強的劍意都吞噬了。
其實,也沒吞噬多少道劍意。
總共只吞噬了差不多十八道劍意。
這個數字比張宿預想的要少多。
他原本以為劍冢里有那麼多劍意,強大的劍意至少也有幾十道。
可真正吞噬下來才發現,比他無限真意強的劍意,也就這十八道。
+ :
這劍冢內有許多劍意,少了十八道劍意,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否則的話,要是張宿真把劍冢的劍意都給吞了,那天劍峰肯定會阻止。
劍冢是天劍峰的命根子,每年靠著劍冢不知道獲了多少功勳。
要是張宿把劍冢里的劍意都給吞了,天劍峰非跟他拚命不可。
張宿再次查看他的無限真意。
「無限真意:入門(68%)」
看到這個數字,張宿心中大喜。
十八道劍意,讓他的無限真意進度直接飆升到了68%。
這可是巨大的提升。
距離小成也不遠了。
按照這個速度,如果他再能吞噬幾道強大的劍意,無限真意就能突破到小成境界。
到了那時候,他的實力又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不過,張宿也知道,劍冢里比他無限真意強的劍意,已經被他吞噬差不多了。
他要想繼續提升無限真意,就另尋他法了。
「如今,我凝聚出了武道真意,相當於第二種先天領域的力量。劍法若是有了武道真意的加持,威力必定暴漲。」
張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的混元劍訣本就威力不俗,如果再配上無限真意的加持,威力絕對能更強。
「不知道,如今我的實力達到了什麼地步?或許,可以去戰塔試一試了……」
張宿心念一動,當即便朝著劍冢的入口走去。
「嗖」。
張宿離開了劍冢。
「嗯?」
張宿目光一掃,看到劍冢外似乎有三個陌生弟子,身上都穿著紫袍,那應該也是上宗親傳。
旁邊還有守劍人。
三個人站在那裡,目光都落在張宿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好。
+ :
張宿沒有在意,徑直走到守劍人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這一次在劍冢里待了七十天,請守劍人一起把上一次欠的功勳一起扣除吧。」
守劍人看了張宿一眼,點了點頭。
「好,這一次七千點功勳,加上一次一千七百點功勳,總共扣除八千七百點功勳。」
「好,多謝守劍人。」
說完,張宿轉身便離開了劍冢。
他要去戰塔,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
剩下劍冢中的三位親傳,都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覷。
「剛才那位親傳在劍冢待了七十天?我沒聽錯吧?」
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聽錯,是七十天!」
其他兩名親搖了搖頭。
他們都感到震驚。
倒不是覺張宿在劍冢里待了七十天,意志力有多麼堅定。
而是覺對方……真是富裕啊!
敢在劍冢待七十天時間。
他們就算想待,也沒這麼多功勳。
「我看那位親傳的服飾,應該是混元峰的親傳。可混元峰的親傳,我都認識,對他卻沒有任何印象……」
「最近混元峰新出現了一位親傳,曾經在九峰大比中奪第一的張宿。」
「是他?據說他修成了無上內力……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為親傳了。」
「無上內力,加上剛剛應該在劍冢誕生了武道真意,這一下,戰塔中恐怕又要多出一位猛人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衝到戰塔前十?」
三人眼神中都很羨慕。
武道真意可沒那麼容易誕生。
他們陸續來劍冢磨礪了那麼多次,都沒能誕生武道真意。
不過,張宿離開了,劍冢反而平靜了下來。
+ :
整個劍冢,又恢復了往日的沉寂。
三人見狀,便立刻進入了劍冢。
他們不想浪費這次機會,哪怕希望渺茫,他們也要試試。
……
張宿離開劍冢後,沒有回無量洞,而是直接朝著戰塔的方向走去。
戰塔不在九峰。
而是在一座單獨的山峰。
那座山峰位於九峰之間,地勢很高,遠遠就能看到一座黑色的高塔矗立在山頂。
張宿一路詢問,終於來到了戰塔。
當他走到戰塔所在的山峰時,發現這裡的人氣一點也不比萬象堂低。
許多人都在戰塔外。
畢竟,戰塔沒什麼危險,但卻能儘快測試自己的實戰。
誰不想試試呢?
只不過,只有親傳以及先天宗師才能入戰塔測試。
正式弟子和記名弟子沒有這個資格。
所以,戰塔外的武者,基本上都是親傳。
張宿也想試試。
看看自己如今究竟能夠排到什麼地步?
按照規矩,上宗的龍鬚果採購回來之後,先由峰主和長老們兌換,然後輪到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的兌換順序,嚴格按照戰塔排名來定。
排名越靠前,就越有機會兌換到龍鬚果。
排名靠後的,等輪到他們的時候,龍鬚果早就被前面的人兌換光了。
張宿現在雖然有很多功勳,可他現在連排名都沒有。
因為他從來沒有闖過戰塔。
+ :
所以,他必須先闖戰塔,先拿到一個排名,然後才有資格在下一批龍鬚果到來時參與兌換。
張宿來到了戰塔外,一眼就看到了戰塔外有一座巨大的玉壁。
玉壁通體潔白,晶瑩剔透,上面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了許多字跡。
每一個都是人名。
而且名字後面都跟著一行小字,標註著該弟子的戰績。
其中排名前十的名字不僅字體更大,也非常醒目。
張宿抬頭就看到了排名前三的名字。
「陸摘星,戰績(三具二星傀儡)」
「趙滄海,戰績(五十六具一星傀儡)」
「楚狂人,戰績(五十三具一星傀儡)」
看到這個排名,張宿微微一怔。
「二星傀儡?」
他之前只知道戰塔里有傀儡,但不知道傀儡還分星級。
於是,張宿稍微打聽了一番。
他在廣場上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親傳,客氣地問了幾句。
那位親傳倒也熱情,給他詳細解釋了一番。
隨即,張宿的面色變古怪了起來。
原來,一星傀儡,其實就是他當時在執事大殿考核面對的先天戰力的傀儡。
那種傀儡擁有一星戰力,也就是最基礎的先天戰力。
至於二星傀儡……
只有同時戰勝一百具一星傀儡後,才有資格挑戰二星傀儡。
也就是說,二星傀儡能夠以一敵百!
基於這種劃分,先天戰力,也被分為一星戰力到九星戰力。
每一星戰力的跨度,簡直太誇張了。
二星戰力,相當於能同時擊敗一百位一星戰力。
+ :
「所以,上宗九峰,這麼多親傳,只有一個陸摘星具備二星戰力?其餘親傳,都只是一星戰力……甚至,第二名對比第一位,那差距簡直太大了。」
張宿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個念頭。
陸摘星能擊敗三具二星傀儡,說明他的實力還稍稍超過普通的二星戰力。
而第二名趙滄海,只能擊敗五十六具一星傀儡,連挑戰二星傀儡的資格都沒有。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顯然,上宗九峰的所有親傳當中,陸摘星處於獨一檔,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其餘親傳處於另一檔。
張宿看著玉璧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這些名字,應該代表了目前上宗九峰幾乎所有的親傳了。
張宿大概看了一下,總共五百零九人。
如果張宿去闖戰塔的話,那就是五百一十人。
上宗九峰,加上宗主一脈,差不多每一脈五十位親傳。
這與張宿所在的混元峰也對上。
混元峰也就大概五十名親傳。
看似很多。
可實際上,許多親傳都要鎮守一地。
還留在上宗的可能連一半都沒有。
「親傳……大概就類似封疆大吏,需要坐鎮一地,或者開疆拓土,恐怕也親傳上。」
難怪都說親傳是上宗的中堅力量。
這話是沒錯。
一個親傳坐鎮一地,就能維持上宗對那片區域的統治。
如果遇到大自在教或者其他勢力的侵擾,親傳就是第一道防線。
張宿在玉壁上又繼續尋找韓秋白的名字。
很快,張宿找到了。
「韓秋白,戰績(八具一星傀儡)」
+ :
韓秋白只排四百一十三名。
這排名,的確很靠後。
張宿還記韓秋白在干京的表現,能以一敵二打傷紅裙和蝕心,實力其實並不算弱。
可在戰塔排名上,他只能排到四百多名。
可見戰塔的競爭有多激烈。
「我在干京就能斬殺大自在教的三位聖子聖女,現在又凝聚出了無限真意,實力更進一步,肯定是比韓秋白更強,但不知道能擊敗多少具一星傀儡?」
張宿心中有些期待。
他在干京斬殺紅裙、蝕心和七墨的時候,剛突破到周天境,還沒有凝聚無限真意。
那時候他的實力,應該比韓秋白強一些,但強有限。
而現在,他凝聚了無限真意,實力又有了質的飛躍。
張宿基本上了解戰塔的情況了。
他也不再猶豫。
直接來到了戰塔門前,拿出了身份令牌。
張宿將身份令牌貼在門上。
「嗡」。
令牌上閃過一道光芒。
緊接著,戰塔大門緩緩打開。
張宿當即一步跨入了戰塔之中。
「歡迎你,親傳弟子張宿。」
張宿耳邊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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