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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綱手的到來

2026-10-14 06:30:19 作者: 絕情的浪子

  第224章 綱手的到來

  另一邊,葉瞳坐在香磷旁邊,難得沒有繃著平時那張冷淡的臉。

  她面前擺著半杯雷遁蒸餾酒,深棕色的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

  香磷正低聲跟她說著什麼,葉瞳聽著聽著,嘴角浮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香磷今晚穿了霧隱的深藍色禮裝,紅色長髮難得沒有紮起來,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

  眼鏡片上倒映著棚頂旋轉的暖光球,緋紅色的眸子在鏡片後閃閃發亮。

  無垢坐在她對面,慘白的皮膚被燈籠的暖光染上了一層難得的血色,雙手捧著熱茶,正認真地聽羽高講真實瀑布里犀犬跟磯憂拌嘴的事。

  「犀犬說磯憮太慢了,翻個身都要先想三分鐘。」

  「磯憮前輩只是比較穩重。」香磷替自己的尾獸辯解。

  「犀犬說那不叫穩重,叫老年反應。」

  「磯憮才不老!」

  一旁的羽高吹了個泡泡,沒有接話,琥珀色的眼睛彎了彎。

  

  經過真實瀑布的試煉和幾個月的系統訓練,他身上那種疏離感已經消減了許多。

  雖然話仍然不多,但已經不再是那個把自己關在葛城山頂獨居的孤獨人柱力了。

  臨近午夜,雪勢漸小。

  棚頂外的天空從濃黑轉為深灰,鵝毛大雪變成了細密的雪粒,在查克拉燈籠的光照下像無數顆飄浮的碎星。

  會場裡的氣氛在酒精,烤肉,以及暖氣球的共同作用下已經熱到了頂點。

  凱和奇拉比正在進行某種即興的青春與說唱的跨界對決,兩人在棚中央的空地上互相繞著圈。

  一個用體術動作給對方的節奏打拍子,一個用說唱給對方的體術做解說,圍觀的三村忍者們笑得前仰後合。

  卡卡西在旁邊計分,計到一半就開始編分數,被薩姆依面無表情地掏出訓練手冊記了一筆。

  達魯伊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慵懶而滿足的說了句,「明年還是讓薩姆依來計分」。

  薩姆依頭也不回地批評道,「你這傢伙,就是不想幹活吧?」

  就在這時,棚頂入口處的門帘被一隻手從外面掀開。

  風雪灌進來的一瞬間,燈籠的火光齊齊晃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門

  口。

  門外站著一個身影,風雪在她身後翻卷,但她站在那裡的姿態穩得像一座山。

  金色長髮在雪中散開,額頭一枚紫色的菱形印記在暖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

  綱手!

  她穿著一件深綠色的冬季旅袍,肩上落滿了雪,顯然是一路冒雪趕來的。

  她的臉色比上次在短冊街與總司重逢時又紅潤了幾分,但眼角還是帶著長途旅行後特有的疲憊。

  靜音抱著豚豚站在她身後半步,朝會場裡的眾人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一隻小蛞蝓從綱手的袖口探出來,觸角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綱手。」

  總司從座位上站起身,他剛才正跟鹿久和青討論第三階段遺蹟保護方案的經費分攤,手裡還拿著半份沒簽完的文件。

  看到綱手的瞬間,他便立即放下了文件,穿過人群走到門口。

  「你忙得很啊?」

  綱手雙手抱臂,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不滿,「一連兩個月不聯繫,我還以為你在島龜上被海龜吃了呢!」

  「修行排得太滿了。」

  總司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但聽起來就像是藉口,但他站在綱手面前時,語氣明顯比平時軟了幾分。

  「修行?」

  綱手挑了挑眉,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湊近他的臉仔細看了看。

  「嗯,查克拉倒是漲了不少,不過你這個術式是怎麼回事?跟我你還裝?」

  ...這是無下限的常駐狀態,我之前有和你說過的..

  "

  總司被她拽著衣領,姿勢略顯狼狽,但也沒有掙開。


  旁邊的水月看到這一幕差點把飯糰嗆進鼻子裡,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隊長被人這麼拽著還不反抗的。

  綱手哼了一聲鬆開手,然後轉頭掃了一圈會場。

  她的目光從霧隱的注連繩掃到木葉的燈籠,再掃到雲隱的烤肉架,最後落在長桌盡頭那枚高懸的漩渦族徽上。

  她的表情在觸及那枚朱紅色螺旋紋章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渦之國的遺址上蓋新樓,掛漩渦一族的家紋,三村忍者坐在一起喝酒過年。」

  說著,她大步走進棚內,順手從長桌上拿起一杯沒被動過的雷遁蒸餾酒一飲而盡,「我爺爺要是還活著,大概會把嘴笑歪的。」

  這時,靜音在後面抱著豚豚小步跟上,小聲提醒道,「綱手大人,您還沒吃飯,先喝「靜音,新年祭不讓喝酒,那還叫什麼新年祭?」

  棚里的人自動給她讓出位置。

  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女、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任何一個頭銜都足夠讓她在新年祭會場的任何一張桌子上橫著走。

  但她沒有去坐主位,而是徑直走到總司剛才坐的那張桌子前,一屁股坐下,然後又拿起總司喝了一半的梅子酒,嘗了一口,皺眉。

  「太甜了,跟你的口味一樣軟。」

  「那是梅子釀,本來就不是烈酒。」總司寵溺笑著,而後在她旁邊重新坐下。

  「不喝烈酒有什麼意思?」

  綱手嘀咕了一句,而後拿起一塊天婦羅塞進嘴裡,咬得咔嚓響,眼睛卻一直盯著他。

  「說說吧,兩個月不聯繫,都在忙什麼?」

  「人柱力修行我倒是聽你說了,香磷和羽高那倆孩子的查克拉波動隔著幾里外都能感知到了,你自己呢?」

  聞言,總司攤了攤手,無奈道,「新術式開發,加上渦之國的重建方案,三方交涉,物資調配,海盜清剿,還有...

  「行了行了....

  」

  綱手揮手打斷他,「你說這些我又不是聽不懂,鹿久每個月都給我傳信,說你在木葉把他逼得夠嗆。」

  鹿久在不遠處聽到自己的名字,舉起酒杯朝綱手遙遙示意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綱手朝他點了個頭,然後繼續盯著總司。

  「所以你就忙到連蛞蝓都不傳了?」

  她的聲音忽然放低了幾分,語氣里的不滿不再是為了撐氣場,而是某種更真實的情愫。

  「我不是不知道你身不由己,你現在的職位工作,你的計劃,我都知道,但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說過不會再一個人扛。」




  總司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在桌上握住了綱手的手。

  她的小指上還戴著之前在短冊街分離時,自己送的那枚戒指,指尖微涼。

  「嗯,錯了!」他說,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綱手愣了一下。

  她本來準備了長篇大論的數落,準備好要把他罵到低頭為止,但他一句錯了,就把她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堵了回去。

  ..煩死了!」

  綱手別過臉,端起梅子酒又灌了一口,臉頰在酒精和燈光的雙重作用下泛起了淡淡的紅,「下次再忙,也至少要讓蛞蝓傳句話。」

  「好!」

  靜音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她趕緊低頭給豚豚餵了一塊蘋果,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豚豚則是歡快地哼了一聲,完全搞不懂現場的這個複雜情緒。

  就在這時,午夜鐘聲敲響了,雪也停了。

  不是漸漸變小然後停,而是像被誰關上了開關一樣,忽然就不下了。

  雲層裂開一道縫,月光從縫隙里傾瀉而下,將整片廢墟遺址照得銀白透亮。

  新落成的漩渦族徽大樓在月光下靜靜矗立,朱紅色的螺旋紋章被白雪襯得愈發鮮明,像一枚烙在冬夜裡的印章。

  三村忍者自發地走出棚外,在雪地上站成一個大圈。

  沒有人組織,沒有人發號施令,只是鐘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和筷子。


  他們走到雪地里,抬頭望向那枚熠熠生輝的族徽,卡卡西拉下了面罩,呼出的白氣在月光中緩緩上升。

  凱的眼眶裡甚至有可疑的反光,嘴裡念叨著這就是青春的團結,鹿久將手從袖子裡抽出來,站直了身體,青摘下眼罩揉了揉眼角。

  綱手站在總司身邊,金色長髮上還沾著剛才進門時沒來得及抖落的雪粒。

  望著那枚族徽,綱手忽然輕聲說道,「奶奶要是能看到這個就好了!」

  總司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這時,棚外的雪地上,不知是誰第一個點燃了煙花。

  砰一束金色的火光從雪地上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成一片絢爛的漩渦狀花火。

  那是木葉的煙花匠人按照漩渦族徽特地製作的,緊接著,是第二束、第三束煙花沖天而起。

  藍的、紅的、銀的、紫的......將渦之國舊址上方那片剛剛放晴的夜空映得如同白晝o

  每一朵煙花炸開時,雪地上的人群就發出一陣歡呼。

  水月和無垢同時伸手去接天上掉下來的煙花碎屑,香磷站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看著漫天煙花中那枚永不熄滅的朱紅族徽,此刻的她也終於釋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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