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內的地位遠超普通的候補聖子。
派遣一位飛升境大能修士護道倒也說得過去。
雖說在天瀾洲飛升境大能修士就是如同仙人般的存在。
但陰陽道極宗可是流霞洲最為古老的宗門之一。
哪怕是飛升境大能修士應該也不少。
若是李蒙能夠聽到沈清漪心中所想恐怕會翻白眼。
陰陽道極宗的確有飛升境大能修士。
各峰聖主聖母中就有幾位有著飛升境修為。
但放眼整個陰陽道極宗。
明里暗裡的飛升境修士也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修士一旦修煉到飛升境這個境界就會考慮飛升上界。
哪怕突破羽化境無望也不會在東勝神洲久留。 前往上界突破羽化界的把握更大。
東勝神洲道家修士眼中的上界就是南瞻部洲。
佛道禪修眼中的上界則是西牛賀洲。
原本北俱蘆洲是劍修眼中的上界。
但由於北俱蘆洲被妖族入侵。
如今已經成為了人妖戰爭的前線。
不過對於劍修而言這不是什麼壞事。
劍修主殺伐,人妖兩族的戰場反而有利於劍修修煉。
南瞻部洲,西牛賀洲之所以是飛升境修士眼中的上界。
其中自然存在著讓人無數飛升境修士飛升的緣由
南瞻部洲與西牛賀州存在著大量的仙人洞府。
那些仙人洞府存在著羽化境修士夢寐以求的仙靈力。 仙靈力對飛升境修士突破羽化境也有著大用。
甚至可以說是突破羽化境的契機。
因此東勝神洲的修士一旦修煉到飛升境大圓滿境界就會考慮飛升上界。
而陰陽道極宗由於與南瞻部洲的月華宮有些關係。
月華宮是南瞻部洲仙人道場。
是道家飛升境修士嚮往的修煉聖地。
憑藉著這層關係。
陰陽道極宗修士一旦突破飛升境很快就會飛升上界。
留在陰陽道極宗的飛升境修士要麼承擔著某種責任。
比如各峰的聖主聖母。
聖主聖母在陰陽道極宗不僅僅只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身上也承擔著庇護宗門的責任。 只有培養出繼任者才能飛升離去。
也有一些飛升境修士從是上界貶下下界的。
他們在上界犯了一些事情。
被貶下界就是對他們的懲罰。
他們會在不周山文廟的監管下前往天外天與域外天魔戰鬥。
沈清漪臉頰泛紅。
公子親密的舉動讓她很是受用。
既然連飛升境大能修士都無法威脅到公子。
那她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沈清漪放下了酒壺。
一雙美眸看著公子。
紅顏的嘴唇微微張開。 輕柔悅耳的聲音在樓亭中響了起來。
「朱家有一位煉虛中期修為的老祖,其下便是五大元嬰修士長老,現任家主名叫朱彥祖,半步元嬰境界,家族金丹修士若干,應該有二十餘位,放眼整個滄瀾城,朱家的勢力應該能夠排進前三,當然,作為滄瀾城之主的太一劍閣不在此列。」
雖然滄瀾城的太一劍閣只是分部。
但也不是小小的修仙世家能夠碰瓷的。
至少滄瀾城的修仙世家不行。
李蒙微微撇嘴,頗為不屑。
「區區煉虛修士竟敢自稱老祖。」
沈清漪抿嘴一笑。
纖纖玉手端起酒壺為公子斟酒。
「滄瀾城畢竟是個小地方,在天瀾洲未解封前,滄瀾城與天瀾洲一樣都是封禁之地,解封以後直到現在也沒有遭受外來勢力的影響,煉虛修士雖然在太一劍閣眼中不值一提,但在太一劍閣羽翼下的滄瀾城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強者了。」
李蒙從清漪手中接過了酒杯。
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李蒙站了起來。
伸手抓住了清漪的纖纖玉手。
「清漪,夜深了,我們安歇吧。」
今夜的清漪很美。
穿著一件黑色的宮裝長裙。
宮裝長裙有些輕薄。
裡面的肚兜與褻褲若隱若現。
特別是胸前那一抹雪白幾乎要掙脫束縛。
深深的溝壑在正面清漪的本錢有多大。
這一身似乎是在他回來後換上的。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沈清漪溫婉一笑。 豐腴的嬌軀起身站了起來。
主動牽著公子的手向外走去。
兩人離開了樓亭進入了宮樓。
「公子,妾身帶你去個地方。」
進入外殿的兩人沒有上二樓。
而是前往了後殿。
宮樓的規模還是很大的。
兩人在後殿中順著走廊七拐八拐。
最終進入了某間殿堂中。
一走出屏風一股熱浪與濕氣迎面撲來。
一座霧氣瀰漫的水池映入了李蒙眼中。
「這是……浴池?」 眼前浴池的規模不小。
直徑約有十丈。
圓形的階梯層層向下一路延伸到了水中。
越往下水池的空間就越小。
水面的直徑約有五丈。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一群丫鬟匆匆走了進來。
兩個丫鬟走向了沈清漪。
為沈清漪脫衣解帶。
兩個丫鬟走向了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