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腳沒入了水中。
然後是那雙大長腿。
豐腴的嬌軀漸漸沒入了炙熱的水中。
水面上飄著一些花瓣。
那些花瓣呈淡紅色。
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見清漪的嬌軀快要被水淹沒。
岸上的李蒙按耐不住了。
匆匆下著台階。
毫不猶豫的踏入了水中。
不多時,嘩啦啦的水聲在浴池中迴蕩著。
伴隨著還有女子的嬌笑聲。 浴池外守候的丫鬟們臉頰泛紅。
浴池中的聲音越來越曖昧了。
讓她們不得不向令人羞澀的方向遐想。
丫鬟們面面相覷。
心中也有些疑惑。
大夫人怎會與一個外男走的如今之近。
似乎與那個外男的關係匪淺。
大夫人一向清心寡欲。
就連家主也不曾與大夫人共浴過。
別說共浴了,家主連大夫人的別院都沒有去過。
至少她們沒有在大夫人的別院見到過家主。
雖然偶爾會看到家主在別院外駐足。 但每次都是停留一會就離開了。
是夜,夜漸漸深了。
直到一個時辰後兩人才離開了浴池。
在宮樓上層的走廊中。
丫鬟們偷偷的看著大夫人拉著那位外男進入了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
走廊中的丫鬟們面面相覷。
如果說剛才的共浴只是讓她們遐想連篇。
但現在,她們不得不懷疑一個讓她們不敢相信的事實。
大夫人竟然養了一個小白臉面首。
丫鬟們默契的沒有在走廊中非議。
然無聲息的離去了。 今夜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家主知道。
與此同時,在房間中。
就在沈清漪朝著床榻走去時。
李蒙從身後抱住了沈清漪那豐腴的嬌軀。
嬌軀入懷,體香撲鼻。
李蒙把埋在清漪的秀髮間深吸了一口氣。
沈清漪身上穿著一件輕薄的內裙。
來自雙手中舒適的觸感讓李蒙不老實了起來。
兩隻手輕車熟路的攀上了高聳入雲。
「清漪,你是故意的?」
今夜的清漪有些反常。
昨夜的清漪與他還是偷偷摸摸的。 今夜卻光明正大的與他相會。
絲毫不避著那些丫鬟。
就算那些丫鬟是清漪的心腹。
今夜的事情恐怕很快就會傳入呂天行的耳中。
沈清漪慵懶的向後靠了靠。
更加緊密的感受著公子懷抱的溫暖。
「公子,我們去床榻上說吧。」
「好。」
李蒙鬆開了清漪的腰肢。
攔腰抱起了清漪。
沈清漪嫵媚一笑。
小盈盈的伸出纖纖玉手摟住了公子的脖子。 李蒙抱著清漪朝著床榻走去。
來到床榻前的李蒙輕輕的把清漪放在了床榻上。
躺在床榻上的沈清漪張開了雙臂。
胸前的風光頓時若隱若現。
「公子,來。」
面對美人的邀請李蒙哪能拒絕。
連忙上床撲進了清漪的懷抱。
兩人的身體頓時重疊在了一起。
床簾也隨之緩緩落下。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唯有彼此。
沈清漪口齒微張。 正欲說些什麼時。
李蒙突然低頭吻上了清漪那紅艷的嘴唇。
沈清漪眼中閃過了一絲幽怨。
公子也真是的。
就不能等她把話說完嗎?
罷了,等會再說也不遲。
沈清漪一雙纖纖玉手抱住了公子的胸腰。
主動的回應著公子霸道的索取。
兩人在床榻上熱烈深吻著。
不多時,簾帳晃動了起來。
房間中也熱鬧了起來。
再無之前的安靜。 是夜,夜漸漸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向床簾後的床榻上望去。
李蒙一臉愜意的趴在清漪溫軟的懷中。
沈清漪則一臉慵懶的懷抱著公子。
兩人都默默的享受著彼此的溫暖。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清漪的聲音響了起來。
「公子,妾身為何這麼做,公子心中應該有所猜測吧。」
李蒙眼睛微眯。
用那張俊朗的臉龐在清漪溫軟的懷中拱了拱。
猜測自然是有的。 距離真相八九不離十的猜測。
「與呂天行有關?」
沈清漪一聲嘆息。
眼中閃過了一絲惆悵。
「天行對妾身的心思公子應該知曉,這都快成為他的執念了,若非夫君去世後,天行才對妾身動了心思,妾身也不至於對天行狠不下心來,身在呂家,身為大房夫人,哪怕是寡婦,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沈清漪一隻手把玩著李蒙肩後的黑髮。
略顯無奈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
「如今妾身與天行已經結為道侶,雖然無夫妻之實,但這對天行而言無疑是靠近妾身的機會,這些年天行沒少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雪兒妹妹一顆心都給了天行,那些荒唐的事情她沒少參與,雖說在結為道侶前就已經與天行約法三章,但道侶身份還是給了天行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李蒙面露瞭然之色。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
「所以清漪想要利用公子我讓呂天行認清現實?」
對於清漪複雜的心情李蒙能夠理解。 畢竟清漪曾經對呂天行心動過。
嗯,倒也談不上什麼心動。
逆來順受的妥協而已。
呂天行若不是修煉妖族功法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大胖子。
說不定清漪已經順勢而為嫁給了呂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