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圖緊跟著從腰間的養劍葫蘆中飛掠而出。
在石桌上空緩緩展開了畫卷。
雖然只是一幅山水畫。
但整張畫散發著極為古樸玄奧的氣息。
石桌旁的李蒙化為遁光鑽入了畫中。
山河社稷圖畫中世界中。
在某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上。
一道遁光從天而降。
落在了山頂一顆大樹下。
落地的遁光化為了一位白衣道童。
白衣道童抬頭看向了茂密的樹冠。
樹冠的陰影中可見一道豐腴的曼妙身影。 她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那雙大長腿特別的醒目。
腳丫子因李蒙的到來而微微晃蕩著。
玉面羅剎居高臨下看著李蒙。
妖艷的臉龐上滿是得意。
人族小子,你不是不願見妾身嗎?
現在的你還不是乖乖的來見妾身了。
李蒙一臉平靜的與玉面羅剎對視。
不冷不熱的聲音從樹下響了起來。
「前輩,晚輩來了,是何機緣還請告知。」
李蒙規規矩矩的朝著玉面羅剎拱手行禮。
只要能夠從玉面羅剎身上得到好處。 李蒙倒是不介意當一會人寵。
這一次玉面羅剎難得的沒有作妖。
也沒有為難李蒙。
只是無趣的打了一個哈欠。
纖纖玉手擺了擺手。
「離開滄瀾城後妾身會找機會與你的那位護道人聊聊,去吧,你的小情人要回來了。」
李蒙眉頭微皺。
就這?
雖然自己也很想見一見那位護道人前輩。
但就算了見了又如何。
又何談什麼大機緣。
但玉面羅剎不會無的放矢。 難道其中真的存在著大機緣?
李蒙沒有繼續追問。
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眨眼睛就消失在了天幕中。
玉面羅剎隔著茂密的樹冠看著天幕。
那張美麗而又妖艷的臉龐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只是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笑容。
只有面無表情的淡漠。
只有那雙美眸中隱藏著一些難以發現的感情。
滄瀾城。
呂府。
某座別院樓亭中。 一幅畫寂靜無聲的懸空漂浮在石桌上方。
之間畫卷表面蕩漾起了一圈漣漪。
一道遁光從畫中飛掠而出。
落地化為了一位白衣少年。
李蒙拂袖一揮。
懸空漂浮的畫緩緩合攏。
緊跟著化為一道靈光鑽入了養劍葫蘆中。
就在李蒙收回山河社稷圖後。
一道豐腴的曼妙身影進入了庭院。
朝著樓亭這邊走了過來。
是去而復返的慕容雪。
慕容雪面帶微笑走進了樓亭。 「公子,夜色已至,讓雪兒伺候公子洗浴吧。」
李蒙掃了一眼只看了三分之二的邸報。
距離朱家老祖大壽還有幾日。
這幾日閒著也是閒著。
邸報倒也不急著看完。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雪兒走了過來。
伸手摟住了雪兒的腰肢。
「那就辛苦雪兒了。」
慕容雪盈盈一笑。
那雙美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公子。
「雪兒願意伺候公子。」 面對雪兒那含情脈脈的目光。
李蒙還能說什麼呢。
摟著雪兒朝著樓亭外走去。
走出樓亭時摟著雪兒的手不老實的起來。
輕車熟路的向下一滑。
慕容雪臉頰泛紅。
有些心虛的掃了一眼庭院。
還好公子不喜歡被人打擾。
大嫂並沒有特意為公子安排侍奉的丫鬟。
大嫂可以光明正大的與公子在一起。
但她可不能這麼做。
離開樓亭的兩人前往了宮樓。 李蒙摟著雪兒消失在了宮樓中。
夕陽很快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隨著夜幕降臨,黑暗籠罩了天地。
偌大的滄瀾城燈火通明。
遠遠望去就好似無邊大海中的一盞明燈。
在呂府某座別院的宮樓浴池中。
滾滾水霧從水面飄蕩而出。
讓偌大的浴池顯得有些朦朧。
向浴池中望去。
浴池的邊緣隱約可見一道身影。
仔細一看便能看到靠在池邊的李蒙。
突然,李蒙身前的水面涌動。 一顆腦袋緊跟著從水中冒了出來。
黑色的秀髮好似瀑布一般披在肩後與胸前。
慕容雪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朝著公子嫵媚一笑。
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倚靠在了公子懷中。
慕容雪湊到公子耳邊低聲輕語著。
「公子,姐姐雖然比妾身美麗,但會為公子做這種事情嗎?」
聞著來自雪兒身上的體香。
體香中還夾雜著一些花香。
花香在濃也無法蓋住屬於雪兒的體香。
李蒙伸出雙手抱住了懷中的雪兒。
慕容雪離開了李蒙的耳畔。 美麗的臉龐浮現出了紅暈。
媚眼如絲的看著公子。
胸前的好風光無任何遮掩的展現在李蒙眼前。
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雪兒。
李蒙想到了清漪。
清漪的確沒有在浴池中做過這種事情。
在床榻上倒是做過。
李蒙抱著雪兒的手微微下滑。
拍了拍腰背下的渾圓。
「雪兒,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終,可不能半途而廢。」
看著一臉正經說教的公子。
慕容雪抿嘴一笑。 「好好好,妾身這就把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