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無任何瑕疵。
慕容雪匆匆穿上了衣裙離開了宮樓。
從宮樓走出的慕容雪掃了一眼庭院。
樓亭與庭院都沒有公子的身影。
「公子去哪了?」
慕容雪想到了大嫂。
難道公子去大嫂那了?
心中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慕容雪自我否定了。
以公子的性格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大嫂。
慕容雪腦中靈光一閃。
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慕容雪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匆匆向外走去離開了別院。
慕容雪在長長的廊道中匆匆而行。
「二夫人!」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丫鬟與男僕。
丫鬟與男僕紛紛讓道行禮。
慕容雪沒有理會丫鬟與男僕。
從丫鬟與男僕身旁匆匆走過。
丫鬟們與男僕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但他們不敢朝著二夫人背影看。
二夫人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如此急匆匆的也不知所為何事。
丫鬟與男僕在想什麼慕容雪可不在乎。 她匆匆趕往了三女兒的別院。
當來到別院時。
慕容雪心中鬆了一口氣。
三女兒的別院大門緊閉。
看來公子並沒有來找三女兒。
「還好公子沒有獨自來找若依,若依要是衝撞了公子可就不好了。」
慕容雪之所以會如此在意公子是否去了三女兒的別院。
並不是擔心公子會欺負若依。
而是擔心道心受損的若依會衝撞公子。
慕容雪站在別院大門前久久沒有離去。
就在慕容雪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三女兒時。
門後的庭院中隱約響起了某人熟悉的聲音。 這讓慕容雪臉色微變。
連忙向前正欲推開大門。
但又強行制止了自己魯莽的行為。
慕容雪向四周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這才微微靠前把耳朵貼在了大門上。
門後的聲音很小。
似乎距離大門有些距離。
但那些話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與此同時,在別院的池塘邊有一對男女並肩而站。
女子一身白衣,身形略顯消瘦。
那張美麗的臉龐與慕容雪有著七分相似。
但蒼白的臉色讓她有一種病態美。 精神狀態也略顯疲憊。
那雙美眸不論看向何處都有些恍惚。
「你想他怎麼死?」
李蒙一臉淡漠的看著身旁的女子。
那張與雪兒類似的臉龐讓李蒙頗感親切。
這也是李蒙一大早來找呂若依的原因。
為了不讓雪兒為難。
李蒙一直注意著呂天行的動靜。
雪兒雖然很聰明。
但在有些事情上就顯得有些自以為是了。
雪兒自以為了解自己的夫君。
雖然不知道雪兒找了什麼藉口暫時離開了呂天行的身邊。 但雪兒的藉口明顯很不靠譜。
雪兒一夜未歸引起了呂天行的懷疑。
而這座別院就是呂天行今早的目的地。
在李蒙的神識感知中發現了這座別院居住著一位年輕的女子。
聯想到雪兒所說的那位道心受損的三女兒。
李蒙便先一步找到了呂若依。
讓呂若依替她母親掩護。
把呂天行給打發走了。
雖然讓呂若依做這種事情有些不地道。
但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呂若依轉頭看向了李蒙。
那雙渾濁的美眸恢復了幾分清明。 「你……你能做到?」
李蒙轉身看向了朱府所在方向。
「螻蟻而已,覆手可滅。」
呂若依美眸中的渾濁漸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憎恨。
各種負面情緒好似找到了宣洩口一般。
原本病態美人變成了陷入仇恨中的瘋癲女子。
身上那股怨氣好似滔天巨浪一般宣洩而出。
「你是誰?」
呂若依死死瞪著李蒙。
漆黑如墨的瞳孔布滿了血色。
那雙美眸中有懷疑。 還有渴望解脫的期盼。
眼前這位白衣少年很陌生。
早上所做的事情讓她有了一些猜想。
難道是母親偷偷養的面首?
雖然這個猜測讓呂若依有些意外。
母親與父親明明很恩愛。
母親又怎會背著父親養面首。
但事實擺在面前也由不得她不相信。
為了避免母親與父親因為一個面首而鬧得不可開交。
呂若依只能撒謊說母親在她這裡。
把父親打發走後呂若依本想殺人滅口。
只要把影響母親與父親感情的罪魁禍首抹去。 那麼一切都能恢復如初。
這個家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李蒙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呂若依。
只是聲音充滿了毋庸置疑。
「你們呂家真正的主人。」
說出「主人」這兩個字時李蒙是面不改色。
事實而已,李蒙並不覺得自己說的不對。
李蒙雖然不喜歡「主人」的稱呼。
但他不是不喜歡「主人」的地位。
令人意外的是呂若依相信了。
她低聲喃喃自語著。
「難怪呂家會平白無故的擁有大量無瑕品質的破境丹藥。」 難怪與父親恩愛的母親會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就擁有尋常修士無法擁有的修煉資源。
那些修煉資源都不是普通的修煉資源。
她從鍊氣期開始吃的丹藥都是無瑕品質。
長大後她才知道一件事。
家族中的那些煉丹師明明很難煉製出無瑕丹藥。
為何家族會擁有大量的無瑕丹藥。
甚至能夠拿出一些無瑕丹藥拍賣。
長大後她詢問過母親。
母親每次都很敷衍的回答她。
說是有一位家族長輩在外遊歷。
那位長輩擅長煉丹。 她吃的那些丹藥都是那位長輩送的禮物。
一次又一次的詢問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於是她深信不疑。
而今天,她終於得到了真實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