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怎麼突然安靜了下來。
白霧的出現讓朱彥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之間的對話被附近的朱家之人聽在耳中。
在內殿的朱家子弟都是修為高深的長老以及年輕一代的直系子弟。
家族長老們臉色大變。
只有年輕一代的直系子弟面露茫然之色。
朱家三少更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越漲越高的白霧。
坐在上層案桌後的姜平夫婦相視了一眼。
暗中用神識傳音交流著。
「夫君,小魔頭出手了?」
姜平看向了殿門。
殿門外的庭院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只有滾滾白霧從門縫中蜂擁而進。
天地間的靈氣也突然變得暴躁。
正朝著不同的方向匯聚而去。
姜平從殿門收回了目光。
轉頭朝著夫人搖了搖頭。
是否是小魔頭出手姜平也不知。
那些白霧有些奇怪。
神識感知中那些白霧並不存在。
但眼睛卻能一清二楚的看到。
眼睛能夠看到神識卻感知不到。
這種反常現象讓姜平為之驚嘆。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朱彥祖起身站了起來。 朱家一眾長老緊跟其後起身站了起來。
朱彥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緊閉的殿門。
蘊含著怒氣的聲音在大殿中響了起來。
「不知是哪位前輩降臨,今夜是晚輩的壽辰,還請前輩給晚輩與朱家一個薄面,朱家定會重禮相謝。」
雖然口頭上客客氣氣的。
但朱家眾人的行動可不怎麼客氣。
放在身上的手單手掐訣。
一旦隱藏在暗中搞鬼的人出現。
面對的將會是朱家眾人的雷霆一擊。
朱彥祖所言讓上層賓客們面面相覷。
有人想要在朱彥祖的壽辰上給朱家難堪?
漸漸淹沒下層的白霧並不是朱家的手段? 意識到這一點的上層賓客們神色淡然。
自顧自的喝著靈酒靜觀其變。
「嘭!」
回應朱彥祖的是劇烈的撞門聲。
殿門就好像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撞開了。
滾滾白霧排山倒海般的湧入了大殿。
崩塌的白霧好似巨浪一般席捲了整個主殿。
大殿上層道道靈光閃耀。
上層賓客紛紛施展出了護身法罩。
「哼,給老夫滾回去。」
朱彥祖一聲怒吼。
雙目冒出了璀璨的蔚藍色靈光。 強大的神識化為了一片碧波浪潮。
朝著滾滾而來的白霧席捲而去。
碧波浪潮朱彥祖的神識化形。
只有煉虛修士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做到神識化形。
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嚴籠罩了大殿。
大殿的空間肉眼可見的扭曲著。
下層的賓客已經被白霧淹沒。
白霧中悄然無息沒有任何動靜。
轉瞬之間碧波浪潮與白霧衝撞在了一起。
就在衝撞的那一瞬間。
白霧就好像是無形之物。
沒有與碧波浪潮發生任何接觸。 如夢幻影般的穿過了碧波浪潮。
瞬間席捲了朱家眾人。
「不好!」
朱彥祖臉色大變。
正欲祭出本命法寶「戰魂幡」。
卻已然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霧吞沒了自己。
偌大的大殿頓時被白霧籠罩。
與外面的庭院一樣陷入了雲霧的世界中。
周圍突然變得寂靜無聲。
眼前所能看到的只有白茫茫一片的迷霧。
預料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這讓朱彥祖心中鬆了一口氣。
朱彥祖臉色一沉。
雙指併攏在額頭一戳。
一滴精血從天目穴中飛掠而出。
與之一起飛出的還有一桿黑色旗幡。
精血滴在了黑色旗幡上。
旗幡頓時閃耀著濃郁的血光。
森然的鬼氣更是沸騰了起來。
滾滾黑霧在旗幡上翻湧。
鬼哭狼嚎聲緊跟著從旗幡中響了起來。
翻湧的黑霧不時化為了一張張恐怖的人臉。
朱彥祖整個人也變得極為陰森。 皮膚褪去了色彩變得慘白一片。
朱彥祖手持戰魂幡向地面重重一戳。
只聽「咚」的一聲。
朱彥祖那高亢的朗朗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朱家子弟何在,有請「祖魂旗」!」
一股磅礴的威勢從戰魂幡上宣洩而出。
包裹旗幡的黑霧好似火焰一般沸騰了起來。
一股黑色幽光緊跟著從旗幡中沖天而起。
黑色幽光所過之處白霧劇烈的擾動著。
朱彥祖眉頭緊皺。
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
他也沒有得到朱家子弟的回應。 朱家子弟一旦結丹就能得到一桿戰魂幡。
戰魂幡是祖魂旗的子幡。
子幡可以通過朱家血脈召喚「祖魂旗」。
「怎麼回事?祖魂旗為何沒有回應?」
朱彥祖抬頭看著直衝天際的黑色幽光。
祖魂旗能夠與子幡產生共鳴。
身為朱家最強之人。
他的戰魂旗中的煞鬼都是朱家直系子弟。
由於生魂的潛力遠超陰魂。
所以直系子弟在大壽將至前會被強行抽魂奪魄投入戰魂幡中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