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看熱鬧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喜歡看熱鬧那就好好看著吧。
看看他是如何以元嬰中期修為滅殺煉虛大圓滿修士。
雖說有取巧的嫌疑。
畢竟神霄符籙太過逆天。
其蘊含的法則之力哪怕是煉虛修士也難以企及。
一百多張四品神霄符籙。
十多張五品神霄符籙。
再加上五象雲夢陣與千絲控魂陣雙重陣法。
別說朱家老祖還未突破合體期。
就算是合體期修士進入陣中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李蒙低頭看向了腳下的白霧。 「不愧是煉虛修士,若不主動主持陣法,還真拿你沒辦法。」
五象雲夢陣是幻陣也是殺陣。
一旦進入陣中肉身雖然不會受到傷害。
但元神會被大陣絞殺。
想要破陣就必須找出維繫陣法的陣眼。
強行破陣也不是不行。
但以李蒙布置的陣眼數量。
就算是合體修士也很難強行破陣。
一個陣法的陣眼數量不是固定的。
有多少陣眼與陣法師的能力息息相關。
陣眼越多,陣法的威力就越強。
但陣眼越多,陣法的穩定性就越差。 若是陣法師強行增加陣眼的數量以求陣法的威力更強。
一旦陣法失控陣法師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李蒙眼中金光一閃。
小小的身體微微坐直。
單手掐訣。
幾乎在同一時間。
朱府各處的陣符微微閃耀著靈光。
在主殿中的白霧深處。
朱彥祖手持戰魂幡席地而坐。
神識外放到了極致。
方圓千里都在神識的感知內。
但隨著外放到了極致。 朱彥祖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他的神識外放到了極致。
的確了籠罩方圓千里的空間。
那種距離感不會有錯。
但神識感知內的空間什麼都沒有。
沒有白霧,也沒有天地。
只有一片虛無的空間。
但腳下的觸感是真實的。
至少大地存在於他的身體感觸中。
「會是誰?」
朱彥祖小聲呢喃著。
朱家在滄瀾城的競爭對手雖然有很多。 但那些人沒有在滄瀾城這般行事的膽量。
滄瀾城不是四大家族的滄瀾城。
滄瀾城是太一劍閣的滄瀾城。
只要太一劍閣坐鎮滄瀾城。
滄瀾城修仙家族的爭鬥就不會放在明面上。
今夜明顯有人想要對朱家下殺手。
那個人會是誰?
若是滄瀾城中的某位煉虛修士。
朱彥祖相信對方不敢做的太過分。
但若是朱家子弟在外面招惹的仇家。
想到這,朱彥祖心中一沉。
收回神識起身站了起來。 朱彥祖環顧四周。
朝著一方拱手行禮。
略顯謙卑的聲音響了起來。
「前輩,若是家族子弟在外衝撞了你,晚輩願意奉上一半的家財聊表歉意,還請前輩現身相談。」
雖然不知對方使用了什麼手段。
但朱彥祖相信暗中之人應該能夠聽到自己的話。
周圍的白霧中依舊寂靜無聲。
朱彥祖沒有急著站起身。
謙卑的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
這是他的誠意。
只要暗中之人現身。
他就能夠隨機應變。 無論如何都要比現在兩眼一抹黑要好。
就在這時,朱彥祖頭頂灑下了一片金光。
一大片白霧隨之驅散。
浩瀚佛音如雷鳴般響徹天地。
一尊高近千丈的佛像出現在了天地間。
佛像全身呈淡金色。
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在巨大的佛像面前朱彥祖就如同螞蟻般渺小。
手持戰魂幡的朱彥祖抬頭看向了天空。
眼前所見到的一幕讓朱彥祖瞳孔緊縮。
「大……大佛金身?」
朱彥祖有些失態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持著戰魂幡的手微微一顫。
沐浴在金光下的魂幡也在瑟瑟發抖。
黑霧早已縮進了魂幡中。
朱彥祖不由的後退了幾步。
佛像散發的金光明明很柔和。
但莊嚴肅穆的氣息壓的朱彥祖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整個天地壓在他身上。
不,是整個大佛金身壓在他身上。
巨大的佛像低頭看向了渺小如螻蟻的朱彥祖。
浩瀚之音在此響起。
好似驚雷般席捲天地。
「即見如萊,為何不拜?」 浩瀚之音夾雜著音波轟擊在了地上。
無形的氣浪席捲四周。
白霧又退散了數百丈。
朱彥祖被佛像的浩瀚之音震的瞳孔渙散。
雙膝一軟就要跪拜在地。
就在這時,朱彥祖手中的戰魂幡微微一震。
朱彥祖隨即清醒了過來。
渙散的目光再次變得清明。
朱彥祖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為難看。
他手持戰魂幡指向了巨大的佛像。
「你竟然想要壞我道心,你算是哪門子的佛,何方宵小竟敢在朱府裝神弄鬼,還有,如萊是誰?」
朱彥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若暗中那位真的是修為遠高於他的前輩。
又何必這般的偷偷摸摸行事。
暗中之人如此這般的偷摸行事。
說明暗中之人的修為不會太高。
說明與他一樣是煉虛修士。
如果只是一位煉虛修士。
他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