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祖雙手掐訣。
渾身冒出了洶湧澎湃的鬼氣。
鬼氣好似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燒著。
巨大的魂幡中頓時鬼哭狼嚎。
密密麻麻的煞鬼從魂幡中蜂擁而出。
說是鬼,其實只能稱之為煞魂。
只有誕生靈智的陰魂才能被稱之為鬼。
擁有靈體後才能真正的脫離陰魂的範疇。
正式踏入鬼修一道。
煞鬼的出現颳起了一陣陰風。
戰魂幡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團烏雲。
烏雲中鬼氣翻湧。 哪怕沐浴在佛光下也絲毫不懼。
從魂幡中蜂擁而出的煞鬼爭先恐後的湧入了烏雲。
隨著煞鬼沖入烏雲。
烏雲劇烈的翻滾了起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
「沒有任何反應?」
朱彥祖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
剛才他的神識攻擊竟然沒有得到任何回饋。
這片天地與大佛金身好像都不存在。
「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彥祖臉色一狠。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朱彥祖一聲大吼。
「滅魂鬼手,去!」
掐訣的雙手朝著大佛金身一指。
上方的烏雲頓時劇烈的翻滾了起來。
一隻巨大漆黑如墨的鬼手緩緩從烏雲中探了出來。
那隻鬼手約有百丈大小。
鬼手漆黑如墨。
皮膚表面似有層層細小的鱗甲。
手指手背手心上都有些暗紅色的道紋。
百丈大小的鬼手雖然在佛像面前依舊渺小。
但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氣息。
百丈大小的鬼手沖向了佛像的面孔。 所過之處捲起了陣陣陰風。
浩瀚佛音再次迴蕩天地。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既然冥頑不靈,這份渡厄功德老衲就收下了。」
佛像的雙手緩緩的動了起來。
好似山嶽一般的巨手看似緩慢實則很快。
兩隻巨手撞在了一起。
掀起了滾滾氣浪。
這是禪修的合掌禮。
就在雙掌相觸的那一瞬間。
璀璨的佛光在佛像身上閃耀。
佛光普照這片天地。
浩瀚佛音與之一起席捲天地。 沐浴在璀璨佛光下的鬼手冒出了滾滾黑霧。
就好像一滴水掉進了油鍋。
巨大的鬼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烏雲中的煞鬼發出了陣陣慘叫。
它們爭先恐後的逃出了烏雲。
還未逃回戰魂幡。
烏雲已在璀璨的佛光下消融。
沐浴在佛光下的煞鬼發出了更加刺耳的慘叫。
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透明。
明明戰魂幡近在咫尺。
卻無一隻煞鬼逃回戰魂幡。
數以千計的煞鬼在佛光下灰飛煙滅。 沐浴在佛光下的戰魂幡也遭受了重創。
巨大的戰魂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朱彥祖更是臉色大變。
「梵……梵聖佛音?」
念經聲形成的佛音蘊含著無上偉力。
一字一語中都蘊含著佛道禪修的願力。
只有擁有果位的禪修大能才擁有這等力量。
只憑言語便能度化世間一切業障。
朱彥祖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變得萎靡。
朱家何德何能引來一位擁有果位的禪修大能。
比起那些魔道修士。 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
朱家的惡又算得了什麼。
朱彥祖雙腿一軟。
整個人癱跪在了地上。
絕望湧上了心頭。
也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戰魂幡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道心變化。
不再反抗,從空中掉落在了朱彥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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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城。
朱府。
主殿房頂。 坐在正脊上的李蒙放下了手。
兩隻小腳丫子晃啊晃。
李蒙搖了搖頭。
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嘴中小聲嘀咕著。
「好水的煉虛修士。」
那可是煉虛修士。
李蒙印象中的煉虛修士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能夠翻山倒海。
在這個境界的修士一言不合就會使用元神法相。
沒有了肉身桎梏。
身處於天地間的元神法相能夠更好的驅使天地之力。
操控法寶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但朱家老祖在他創造的戰場中表現的太水了。
好像除了那杆魂幡外什麼都不會了。
「難道是被茹萊佛像嚇到了?」
一想到茹萊佛像。
李蒙心裡那叫一個樂。
他創造的場面實在太宏大了。
朱家老祖被唬的暈頭轉向。
最後更是道心崩碎不戰而敗。
難怪說幻境才是磨練道心最好的地方。
「那隻鬼手倒是不錯,似乎蘊含著一縷道韻,就是氣息太過凶戾,那是在戰場上經過無盡的殺戮才能蘊養出的道韻,也不知朱家老祖是從哪習來的神通術法。」
蘊含道韻的神通術法都不是凡物。
因為道韻是掌控法則之力的門檻。 觸摸不到這道門檻永遠也別想掌控法則之力。
通過修煉蘊含道韻的神通術法掌控法則之力。
這對修士而言也是一條掌控法則之力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