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祖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驚疑不定的看著虛空而立的白衣道童。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既然朱家眾人都來到了這片未知的空間。
說明整個朱家都被一網而盡。
就連他的修為也被禁錮了。
難道白衣道童是一位大乘修士?
朱彥祖向前一步。
恭敬的拱手行禮。
正欲開口說些什麼時。
「我說過你們已經死了。」
稚嫩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聲音中充滿了冷酷無情的冰冷。
下一瞬間,朱家眾人腳下的水面突然被點燃了。
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整個汪洋就好像被點燃了一般。
熊熊燃燒了起來。
化為了一片火海。
「啊!」
一些朱家人發出了慘叫。
倒在地上劇烈的翻滾掙扎著。
他們身上好像與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火焰在他們身上熊熊燃燒著。
但詭異的是他們身上的衣物卻完好無損。 也有一些朱家人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族人。
他們雖然也站在火海中。
但那些火焰好像沒有任何溫度。
朱家幾乎三分之二的長老都發出了慘叫。
其中包括朱彥祖與朱玄辰。
「夫君,老祖,你們沒事吧。」
兩人身旁的美婦被兩人的慘狀下了一大跳。
六神無主的撲在了朱玄辰的身上。
朱玄辰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死死的抱住了美婦。
似乎想用美婦的身體撲滅身上的火焰。
「夫君,疼,你……你放開我。」 美婦那張美麗的臉龐憋的通紅。
很快就變得蒼白一片。
巨大的力量讓美婦喘不過氣來。
朱玄辰就如同瘋魔了一般。
死死的抱著美婦不撒手。
整張臉猙獰一片。
雙眼中布滿了血絲。
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放開我,夫君,你放開我。」
美婦劇烈的掙扎著。
纖纖玉手不斷的拍打著夫君的腦袋。
美婦能夠感覺到夫君抱著自己腰肢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能夠感覺到腰椎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這……這是業火,你是道家人,怎會佛門手段。」
朱彥祖捲縮在地上。
臉色慘白一片。
額頭上冷汗淋漓。
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一臉不可思的看著上空虛空而立的白衣道童。
眼中只有絕望與恐懼。
朱彥祖三很為煉虛修士自然見多識廣。
他很快就認出了身上燃燒的火焰。
那些火焰看著與普通的火焰沒有任何區別。
但就粘在他們身上憑空燃燒著。 讓火焰燃燒的不是他們身上的衣物。
而是他們每個人的業障。
李蒙冷冷的瞥了一眼朱彥祖。
便從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朱家有很多人。
有罪人,也有無辜之人。
李蒙雖然並不打算滅朱家滿門。
但也不會留著有罪之人。
李蒙的目光注意到了抱在地上滾成一團的男女。
那對男女似乎是一對夫婦。
美婦剛才叫那位老人位夫君。
想必那位老人就是朱家這一代的家主了。 那位美婦與老人李蒙在朱府見過一面。
就是朱元壽被咬了一口的那一夜。
那位美婦看上去尖酸刻薄。
身上的業障卻很少。
不足以被業火點燃。
畢竟是身居後院的主母。
平日裡也接觸不到朱家那些齷齪事。
唯一的業障恐怕來自於對朱元壽的寵溺。
但美婦身為母親寵溺自己的孩子是理所當然之事。
而朱元壽所行的那些惡事也與美婦牽扯不深。
身上的業障才如此之少。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也不知這位朱家主母會不會死在自己的夫君手中。
在朱家眾長老之後的則是朱家年輕一代的青年俊傑。
三分之二的朱家直系子弟也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一些朱家子弟堅持不住。
身體在慘叫聲中漸漸化為了灰燼。
只留下了一顆金燦燦的金丹懸空漂浮。
隨著一個又一個朱家子弟化為了灰燼。
只留下了一顆金燦燦的金丹。
這恐怖的一幕嚇的未被業火纏身的朱家子弟連連後退。
他們一臉驚恐的看著慘叫的族人漸漸化為了灰燼。
朱彥祖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幕。
他一張臉猙獰可怖。 憎恨的目光瞪著天空虛空而立的白衣道童。
「你……你好狠,竟然拿朱家子弟煉製人……」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
朱彥祖的身體漸漸化為了灰燼。
在化為灰燼那一剎那間。
朱彥祖臉上的痛苦消失了。
只有釋然的解脫。
朱玄辰緊跟其後化為了灰燼。
而被他死死抱著的美婦嘴角溢出了鮮血。
只要再堅持三息時間。
朱玄辰就能拉著夫人陪葬。
朱玄辰臉上沒有釋然解脫。 只是有些遺憾的看著自己的夫人。
在美婦呆呆的目光中化為了灰燼。
慘叫聲漸漸消失了。
越來越多的朱家人化為了灰燼。
一顆顆金丹懸空漂浮。
渾身散發著淡淡金色的螢光。
金丹中充滿了精純的血氣,靈力與魂力。
這一次李蒙沒有給朱家人轉世輪迴的機會。
連同他們的元神一同煉化了。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消失。
鼎內空間總算安靜了下來。
朝著朱家人望去。 相比之前,少了一大半。
一千多人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
族人們悽慘的死法讓活著的朱家人驚懼萬分。
他們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天空那位白衣道童。
虛空而立的李蒙拂袖一揮。
一千多顆金丹騰空而起。
朝著李蒙飛掠而去。
好似歸巢的蜜蜂般飛入了養劍葫蘆中。
收完金丹的李蒙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人族煉成金丹可要比把妖獸煉製金丹簡單多了。
煉製妖獸還需要煉化妖力。
這個過程相當的耗時。 人族就沒有這一過程了。
只要稍微的煉化一下就能得到精純的靈力。
不過這些金丹還不是完成品。
需要二次回爐再次煉製才能無害服用。
李蒙看向了下方的朱家人。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