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願交魂血。」
一位又一位朱家長老恭敬的拱手行禮。
見朱家長老都妥協臣服了。
後方的朱家子弟紛紛跟隨。
「晚輩願意交出魂血。」
「晚輩願意交出魂血。」
偌大的朱家竟無一人挺直腰杆。
癱坐在地的美婦掙扎的看著朝著白衣道童恭敬行禮的族人。
那雙美眸中充滿了掙扎。
有恨,有猶豫,有失望,還有恐懼。
夫君已經死了。
老祖也死了。 她的幾個孩子只有老四活了下來。
老四沒有靈根只是個凡人。
幾年前才下嫁給了朱家的分支凡人家族。
如今的她孤身一人。
那些活著的長老中覬覦她身子人不少。
以往在朱家這些齷齪事並不少見。
就算她已嫁為人婦。
已經成為姜家主母。
族內覬覦她的長老依舊不少。
並不是那些長老不畏懼夫君這位家主的威勢。
而是朱家家大業大。
家族內也分為多支派系。 老祖對此並不反對。
只有從競爭中脫穎而出的家族才能帶領朱家發展壯大。
為了幫襯夫君坐穩家主之位。
拉攏那些覬覦她美色的長老就成為了她這位主母的責任。
在這件事上她做的很好。
在嫁給夫君前她的追求者無數。
她知道如何應對那些覬覦她美色的長老。
雖然少不了被占一些便宜。
但她從未讓那些長老真正的得逞。
在她的幫襯下夫君在朱家的地位越來越高。
最終得到了老祖的認可。
有了老祖這個靠山。 那些長老才不敢再對她動手動腳。
言語間也充滿了討好。
她也沒有事後算帳找那些長老的麻煩。
依舊維繫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些長老為了討好她送的那些禮物她一概收下。
偶爾也會宴請論道回禮。
依靠著這層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些長老始終維繫在夫君身邊。
也讓夫君漸漸掌握了朱家的權柄。
朱家內心派系之爭也因夫君勢大而平息。
老祖也對夫君越來越滿意。
但美婦心裡很清楚。 沒有夫君與老祖庇護。
那些覬覦她美色的長老很快就會撕破臉皮。
不會再在她的面前裝模作樣。
如今的她面對那些長老的覬覦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她會被毫不留情的吃干抹淨。
甚至那些家族子弟都會生出覬覦之心。
對於自己的姿色美婦有著清醒的認知。
在沈清漪來到滄瀾城之前。
她才是滄瀾城第一美人。
當年在滄瀾城也是家喻戶曉的存在。
只不過嫁人後才逐漸的淡出了世人視線。
李蒙單手掐訣。 眼中金光一閃。
一道道金光頓時從朱家眾人的天目穴中激射而出。
道道金光飛向了李蒙。
好似飛蛾撲火般湧入了養劍葫蘆。
如果仔細一看便能發現道道金光的廬山真面目。
那是一張張金燦燦的符籙。
隨著修為恢復。
朱家眾人的氣勢大漲。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化神修為的朱家長老也看出了李蒙的真實修為。
「元嬰中期修為?」
朱家眾長老眉頭微皺。 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難道白衣道童背後另有他人?
雖然白衣道童不過區區元嬰中期修為。
但朱家眾長老不敢因此而放肆。
朱家覆滅已成定局。
如果眼前這位白衣道童就是覆滅朱家之人。
那這位白衣道童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可怕。
今夜他們的遭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他們空有一身修為卻無用武之地。
連人都沒有見到就莫名其妙的被殺死了。
那種死亡的感覺刻骨銘心。
醒來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死。 朱家眾長老沒有遲疑。
兩指併攏朝著天目穴一戳。
一滴滴魂血飛向了李蒙。
見眾長老交出了自己的魂血。
後方的朱家子弟緊跟其後。
就算心中再不願。
眼下也由不得他們了。
數百滴魂血在李蒙身前懸空漂浮。
一道靈光從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化為一個玉瓶落在了李蒙手中。
魂血就好像受到了牽引一般。
齊齊的飛入了玉瓶中。 隨著最後一滴魂血飛入玉瓶。
李蒙的目光看向了那位朱家主母。
如何處置這位朱家主母。
李蒙心中有些猶豫。
這位朱家主母的親人都死在他的手中。
兩人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仇恨。
如果只是因仇恨而殺了朱家主母的話。
那朱家人都不能留。
因為死在他手中的不僅僅只有朱家主母的親人。
那些死了的人都是活著的人的親人。
想到這,李蒙就不再猶豫了。
一視同仁便可。 見白衣道童看向了自己。
那面無表情淡漠的目光讓美婦嬌軀一顫。
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懼意。
她連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白衣道童拱手行禮。
「妾身知道朱家真正的藏寶之地所在,還望前輩憐惜,饒妾身一命。」
美婦之所以沒有主動交出魂血。
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因為她是朱家主母。
這個身份讓她絕無倖存的可能性。
與朱家有著深仇大恨之人不可能放過她。
李蒙深深的看了美婦一眼。 這位朱家主母是個人物。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孩子被業火焚滅。
卻依舊能夠控制自己的表情。
至少從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李蒙沒有看到恨意。
只有女子的柔弱無助與對未來的惶恐。
這樣的神態不可能出現在朱家主母身上。
她演的很好。
只是演的有些過頭了。
不過,誰在乎呢。
愛怎麼演就怎麼演吧。
只要做一個有用的人。
李蒙並不是不能容許她的存在。 「跟我來。」
丟下這句話後。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美婦臉上沒有任何喜色。
一臉平靜的抬頭看向了那道沖天而起的遁光。
眼中滔天的恨意一閃而逝。
豐腴的嬌軀緊跟著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兩道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天幕中。
殿外的房間中。
兩道遁光先後從天元鼎中飛掠而出。
化為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小的是李蒙。 大的是朱家主母。
美婦掃了一眼房間。
目光在窗外的夜空定格。
美婦一雙美眸瞳孔緊縮。
「呂……呂府?」
美婦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纖纖玉手抓住了裙擺。
死死的抓著。
手背都露出了青筋。
美婦這才明白朱家為何會被莫名其妙的滅門。
原來呂家才是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