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劍閣。
主殿。
某座宮殿內有一座高台上。
高台上有一張棋桌。
棋桌旁坐著一位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正欲落子的手一頓。
目光看向了殿外。
深邃的目光好像穿越了層層障礙看向了某個地方。
「真是奇怪,此子身上究竟有何玄妙?」
韋世民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大氣運加身者會有異象環繞。
此子身上雖然也有異象環繞。 但卻與人族氣運無關。
韋世民從殿門外收回了目光。
低頭看向了棋盤上的棋局。
希望他所做的一切不要犯下大錯。
就算有錯,也是無傷大雅的小錯。
若是因為他的私心而影響到了不周山文廟所布下的大局。
他百死都不能贖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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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日復一日。
朱家的覆滅並沒有在滄瀾城引起多大的波瀾。
熱議只持續了半個多月便平息了。
一躍成為四大家族成為了新的熱議焦點。 好在參加朱家那場壽宴的賓客有很多。
雖然那些賓客不清楚具體情況。
但朱家覆滅呂家上位卻也能讓人聯想到很多事情。
比如朱家與呂家的恩怨。
這一日,下午。
在滄瀾城的某座碼頭上。
一位黑衣女子匆匆的走下了渡船。
黑衣女子在碼頭外登上了一輛獸車。
獸車一路疾馳前往了內城。
黑衣女子正是朱家主母。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
隨著獸車進入內城。 原本冷清的街道上今日卻是車水馬龍。
大大小小的獸車來來往往。
那輛搭乘著朱家主母的獸車在呂府大門外停了下來。
朱懷英走下了獸車。
抬頭看著大門上「呂府」牌匾。
時隔大半個月,她終於回來了。
朱懷英深呼吸了一口氣。
一臉平靜的朝著呂府大門走去。
走到大門前的朱懷英敲響了呂府大門。
不多時,只聽「咯吱」一聲。
呂府大門緩緩打開了。
「你是?」 大門並沒有完全打開。
只打開了一條縫隙。
從門縫中探出了一顆腦袋。
丫鬟好奇看著大門外的陌生女子。
她長得可真漂亮。
「妾身求見公子,還請通報一下。」
「公子?」
丫鬟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看著門外的黑衣女子。
「你找哪位公子?」
呂府的公子可不少。
大公子,二公子,五公子。
一些長老的子嗣也能被稱之為公子。 瞧丫鬟一臉疑惑的模樣。
朱懷英面露瞭然之色。
看來呂家並沒有向家族子弟公開公子的身份。
「就是呂家那位貴客。」
聽朱懷英這麼一說。
丫鬟恍然大悟。
「稍等!」
丫鬟把腦袋縮了回去。
又關上了房門。
守門的丫鬟沒有前往那位貴客所居住的別苑。
而是前往了大少爺所居住的北苑。
呂家雖然舉家搬到了主府。 但這邊的呂府中公子還在。
不能所有人都一走了之。
現在呂府管事的人是大少爺的夫人。
丫鬟腳步匆匆的跑進了別苑。
在庭院中的樓亭中找到了夫人。
「夫人,門外來了一位女子,說是要求見那位貴客。」
丫鬟在樓亭外停下了腳步。
朝著樓亭中的女子拱手行禮。
女子身著青色霓裳裙。
看上去略顯素雅。
烏黑的秀髮一半盤卷在頭上。
一半好似瀑布一般披在肩後。 頭上花簪好似盛開的花瓣一般點綴在各處。
為她增添了幾分朝氣。
那張美麗的臉龐潔白如玉。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一雙美眸看向了樓亭外的丫鬟。
豐腴的嬌軀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
緊繃的裙擺勾畫出了誘人的腰臀曲線。
胸前的高聳入雲雖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挺拔。
但隨著女子起身站了起來。
胸前的高聳入雲這才顯露了真面目。
所謂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樓亭中的女子亦是絕色。 女子緩緩走出了樓亭。
豐腴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
「走吧,迎客。」
來者是誰李如是已經猜到了。
如果她所猜想的沒錯。
應該是那位朱家主母了。
丫鬟好奇的跟在了李如是身後。
「夫人,她是誰啊?用得著夫人你親自迎接嗎?」
李如是溫婉一笑。
「她畢竟是一位元嬰修士,不能怠慢。」
元……元嬰修士?
丫鬟張大了嘴巴。 有些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小小的胸口。
回想著剛才對門外女子的態度。
丫鬟這才鬆了一口氣。
除了沒有開門讓她進府以外。
她對那位元嬰前輩還是很客氣的。
片刻,呂府大門緩緩打開了。
李如是走出了呂府大門。
朝著門外等待多時的朱懷英拱手行禮。
「前輩,公子已經等待多時,請!」
朱懷英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輕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呂府。 在長長的廊道中兩女一前一後而行。
朱懷英默不作聲的打量著領路的女子。
這位女子身上的氣質頗為不俗。
竟有幾分儒道秀才上才有的書生氣。
「夫人可是在儒道學府進修過?」
來自身後朱懷英的詢問讓李如是微微點頭。
「進修過幾年,沾染上了一些文氣,可惜晚輩與儒道無緣,修煉不出浩然正氣,便棄儒求道。」
朱懷英眼中瞭然。
難怪此女身上會有文氣。
雖然文氣很淡薄。
要不了幾年就會徹底消散。
但此女身上的文氣明顯存在了不少時間。 女子在儒道學府待的時間恐怕不僅僅只有幾年。
「浩然正氣與人族氣運息息相關,在東勝神洲,儒道才是正統,你身上的文氣百年不散,倒是可惜了。」
李如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可奈何的遺憾。
她又何嘗不覺得可惜。
又何嘗不覺得遺憾。
但有些事情是無法勉強的。
再不甘也得認命。
棄儒求道是她的天命。
天命如此,嗚呼哀哉。
「夫人身上文氣百年不散,可見文膽之重,按理說如此天賦應該是儒道中的天之驕子,怎會連浩然之氣都修煉不出?此事完全沒有道理,想必夫人身上發生了一些變故才導致這般結果。」
李如是秀眉微皺。 她身上並無什麼變故發生。
但身後這位朱家主母說的也沒錯。
當年很多夫子都看好她。
認為她能在二十年內修煉出浩然正氣。
成為真正的儒道修士。
但她讓夫子們失望了。
二十歲的她並沒有修煉出浩然正氣。
二十五歲的她也沒有修煉出浩然正氣。
被認定的天之驕子成為了一個玩笑。
若不是夫君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她或許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