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鼎內小世界中。
兩道遁光從天而降引起了朱家眾人的注意。
朱家眾人在鼎內小世界已經等待許久。
遁光的到來讓朱家眾人神情一震。
果不其然,兩道遁光化為了主母與一位白衣少年。
當看到那位白衣少年時。
朱家眾人先是一愣。
隨即便意識到了什麼。
白衣少年與那位白衣道童很是神似。
就好像是長大後的白衣道童。
兩者應該是同一人。
李蒙掃了一眼朱家眾人。 沒有任何廢話拂袖一揮。
山河社稷圖從腰間的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在空中化為一張百丈大小的畫卷緩緩展開。
「走吧,跟我來。」
李蒙化為遁光一頭遁入了畫卷中。
朱懷英默不作聲的化為遁光緊跟其後遁入了畫卷中。
只見畫卷表面蕩漾起了一圈漣漪。
兩人所化遁光已然消失。
朱家眾人面面相覷。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照做。
朱家眾長老率先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先後遁入了畫卷中。 朱家眾弟子緊跟其後。
一時間數百道遁光沖天而起。
好似一片從天際划過的流星雨。
絡繹不絕的遁入了畫卷中。
轉眼間鼎內小世界便安靜了下來。
只有一張百丈大小的畫卷懸空漂浮。
---
小靈界。
某座大山的山頂。
天空異象突現。
密密麻麻的遁光從天而降。
落在山頂化為了男男女女修士。 眨眼間山頂上就出現了數百人。
李蒙與朱懷英立於懸崖邊。
眺望著山外的壯麗的山河。
朱家眾人也好奇的環顧四周。
他們也發現了此地的靈氣有些怪異。
好像在抗拒著他們。
李蒙轉身看向了朱懷英。
「此界名為小靈界,從今往後你們便在此安家。」
李蒙從衣袖中掏出了一枚血戒遞給了朱懷英。
「這枚血戒是由你們朱家之人的魂血煉製而成,他們的生死在你一念之間。」
李蒙的聲音不大也不小。
朱家眾人恰好都能聽到。 道道目光看向了李蒙手中的血戒。
朱懷英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有了這枚血戒她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朱家長老欺辱了。
這枚血戒就是她在朱家的權力象徵。
朱懷英躬身伸出纖纖玉手。
恭敬的接過了血戒。
李蒙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懷英。
面對殺子殺夫的仇人。
眼前女人竟能露出沒有任何破綻的恭敬。
李蒙都有些佩服眼前女人的誠服了。
不過,挺有趣的不是嗎?
李蒙也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能夠忍耐到何時。 「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此方天地的壓制,此方天地只能容納元嬰期的力量,修煉到元嬰期大圓滿便是極限,更進一步便能飛升離開此界,不過,此界的飛升通道已經被我斬斷。」
李蒙那淡漠的聲音在山頂上迴蕩著。
朱家眾人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
難道他們一生都要被困在此界嗎?
不論朱家眾人在想什麼。
李蒙都不會在意。
李蒙那淡漠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
「此界已被穢神的力量污染,因此無法修煉,強行吐納被穢神力量污染的靈氣會有什麼後果,你們不會想要知道的。」
李蒙轉頭看向了朱懷英。
「我會給你們提供修煉所需要的靈石與丹藥,但你們需要拿天材地寶來換。」
只是單純的奴役不會帶來好結果。
如果連修煉都無望。 對修士而言還不如去死。
因此李蒙給了朱家人修煉的希望。
李蒙轉身看向了朱家眾人。
「每過百年你們朱家可獲得一個自由名額,誰的貢獻最大,名額便歸誰,我會放他自由。」
雖然每百年一個名額有些少。
但對很多朱家人來說那是自由的希望。
而且修士本就是百浪淘沙。
每一個境界都會淘汰大量的修士。
別看朱家有數百人。
能夠修煉到元嬰期與化神期的人屈指可數。
對於那些修為低的朱家人而言自由名額毫無意義。
只有修為高的朱家人才會爭上一爭。 李蒙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朱懷英身上。
「儘快列一個章程,我留著你們朱家人的性命不是白養著你們,如果你們對我無用,我會親自送你們一程。」
面對公子那淡漠的目光。
朱懷英嬌軀一顫。
連忙躬身拱手行禮。
「定不會讓公子失望。」
朱家眾人也臉色大變。
在死亡的恐懼下紛紛畏懼的低下了頭。
此時此刻朱家眾人心中只有對活著的渴望。
李蒙沒有再多說什麼。
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幕中。 良久,懸崖邊的朱懷英才放下了手挺直了腰杆。
朱懷英抬頭看著公子離去的方向。
站在懸崖邊久久不語。
朱家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懸崖邊的主母。
良久,朱懷英才低下了頭。
慢條斯理的把血戒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轉身看向了朱家眾人。
清冷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
「朱家覆滅已成定局,不論你們心中在想什麼,有恨也好,慶幸活下來也罷,當務之急是延續朱家血脈,不論遭遇多大的困難,朱家也要在此界落根,只有活著一切才有希望。」
面對主母那淡漠的目光。
朱家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朝著主母躬身行禮。 「願為主母效命!」
剛開始只有朱家子弟齊齊的高聲吶喊。
當朱懷英的目光看向朱家長老時。
朱家眾長老也不得不低下了頭。
與朱家子弟一起躬身拱手行禮。
看著卑微的朱家眾長老。
朱懷英眼中閃過了一絲恍然。
眼底深處也閃過了一絲痛快。
當年這些長老中有不少人都輕薄過她。
有些人是言語上的輕薄。
也有些人對她動手動腳。
以往她為了夫君的家族大業只能忍耐。 與他們虛與委蛇。
現在她沒有了丈夫與子女。
孤身一人的她再無顧忌。
她以往受的委屈她都要報復回來。
朱懷英眯起了眼睛。
現在還不是處理那些老東西的時候。
眼下朱家需要的是穩定。
也需要那些老傢伙的力量重建朱家。
等一切穩定下來後再慢慢解決也不遲。
---
呂府。
後花園。 一道遁光從天元鼎中激射而出。
落地化為了一位白衣少年。
「咦,你還沒走啊?」
見李如是還站在原地。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
他這一去一回可花了不少時間。
這位小娘子怎會還在這裡守著?
見那位公子回來了。
李如是恭敬的朝著公子拱手行禮。
「公子,妾身心有疑問,若公子能夠解惑,妾身定有重禮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