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轉身側臥著面對著李如是。
另一隻手摟住了李如是的腰肢。
頭埋進小娘子的秀髮間深吸了一口氣。
「倒是巧了,本公子也要前往桐葉洲,等公子拜訪完天瀾洲的舊識後,你我便一同前往桐葉洲吧。」
李如是神色一動。
前往桐葉洲路途遙遠。
如果能夠重聚文膽。
一身假丹修為也得散去。
途中有公子照應自然是好的。
「好,妾身等著公子。」
李蒙翻身投入了李如是的懷中。
整張臉陷入了一片溫軟中。 讓人無比舒適的感覺讓李蒙忍不住拱了拱
李如是臉頰泛紅。
忍不住拍了拍作怪的公子肩膀。
懷中響起李蒙那悶悶的聲音。
「小娘子,今夜就留下來陪著本公子吧。」
李如是在心中一聲嘆息。
事已至此已無回頭的餘地。
李如是一雙纖纖玉手溫柔的抱住了懷中的公子。
是夜,夜漸漸深了。
偌大的後花園一片死寂。
這場大雨一直下到了天亮都未停下。
次日,清晨。 躺椅上的李如是睜開了雙眼。
轉頭看向了身旁俊朗的少年。
美眸中的迷茫一閃而逝。
少年的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前。
那種感覺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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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夜的瘋狂。
李如是臉上露出了複雜之色。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躺在別的男人身側。
就算心軟與星辰糾纏不清。
她也從未想過背叛夫君。
「怎麼,後悔了?」
不知何時李蒙已經睜開了雙眼。 似笑非笑的看著有些迷茫的小娘子。
李如是收起了混亂的思緒。
豐腴的嬌軀起身坐了起來。
李如是單手抱胸。
遮住了半邊胸的風光。
美麗的臉龐一臉平靜的看著公子。
「公子,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妾身都不會為昨夜的決定而後悔。」
李蒙起身坐了起來。
伸手摟住了小娘子那豐腴溫軟的嬌軀。
湊上前在小娘子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這就好,凡事都莫要鑽牛角尖,畫地為牢把自己困於其中,只要不是涉及生死之事那都是小事,只要自己念頭通達便無需在意太多。」
李如是臉頰泛紅。 輕靠在了公子溫暖的懷抱中。
念頭通達嗎?
公子之言讓她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便一直走下去莫回頭。
「公子,妾身悟了。」
李蒙一隻手捏住了小娘子的下巴。
讓其抬頭看著自己。
李蒙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娘子。
「真悟了?」
李如是嗔怪的看著公子。
正欲說些什麼時。 李蒙突然低頭吻上了小娘子的紅唇。
李如是媚眼如絲。
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羞澀。
只得默默的回應著公子的霸道。
李蒙一隻手也不老實起來。
在小娘子的玉體上流連忘返。
吻著吻著兩人倒在了躺椅上。
不多時躺椅又變成了搖搖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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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城。
新呂府。
大少爺所居住的別苑中。 「你是說昨夜夫人去了後花園一直沒有出來?」
宮樓大堂中的呂浩辰端坐在主位案桌後。
皺著眉頭看著拱手行禮的下人。
下人抬頭看向了大少爺。
「這是來自舊府那邊消息,昨夜夫人返回舊府後就去了後花園,直到現在也沒有出來。」
呂浩辰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他雖然搬進了新呂府。
舊府那邊的情況也沒有忽視。
呂家那位貴客還居住在舊府中。
父親再三叮囑要照顧好那位貴客。
身為呂家大少爺。
為父親分憂是他的職責。 在這件事上他也不想讓父親失望。
因此時刻關注著那位貴客的情況。
對於那位貴客呂浩辰並不了解。
只知父親與大娘對其十分恭敬。
呂浩辰擺了擺手。
「去吧,繼續注意舊府那邊的情況。」
「是!」
下人後退了兩步。
隨即轉身匆匆離去了。
直到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呂浩辰這才收回了目光。
「夫人去找那位貴客難道與重修儒道有關?」 呂浩辰喃喃自語著。
除此之外呂浩辰想不到夫人去找那位貴客的理由。
夫人想要重修儒道就必須散去一身修為。
散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稍有不慎就會傷及本源。
呂浩辰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門外匆匆走去。
他必須去舊府看看。
就算夫人要重修儒道。
也不會改變身為呂家大少爺之妻的事實。
身為夫君的他既然無法阻止夫人。
那就只能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支持夫人。 在長長的廊道中呂浩辰匆匆而行。
繁雜的思緒讓呂浩辰沉重一張臉。
見大公子的臉色很難看。
路過的下人們紛紛拱手行禮。
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生怕觸及到了大少爺的霉頭。
從而拿自己出氣。
「大哥!」
就在呂浩辰走過一個拐角處時。
迎面走來了一位俊朗的青年。
俊朗的青年攬住了呂浩辰。
呂浩辰停下了腳步。 陰晴不定的看著眼前攔路的青年。
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五弟,今日大哥沒空與你口舌之爭。」
說著呂浩辰繼續向前走著。
快步從青年身旁走過。
青年沒有繼續攔著大哥。
只是轉身看著大哥匆匆離去的背影。
略顯快意的聲音在廊道中響了起來。
「大哥,我說過你與如是是無法長久的,你給不了如是想要的東西,你只會自私的把如是綁在身邊,雖然我不知道你與如是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你不該去阻止如是。」
呂浩辰沒有停下腳步。
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不會阻止夫人重修儒道。」 呂星辰眉頭微皺。
沉重一張臉看著漸漸遠去的大哥背影。
當年之事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
他已經隱約猜到了真相。
只是如是一直不肯與她明言過往的事情。
似乎已經認定大哥為夫君。
不想再惹事生非。
這讓他怎麼甘心看著自己的心愛的女子與大哥恩愛一生。
如是是愛他的。
他一直堅信這一點。
要不然當年如是也不會收下他送的戒指。
若不是大哥從中作梗。 他與如是早就成為了一對恩愛的夫婦。
呂星辰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
這些年看著如是與大哥恩愛有加。
就如同一根根刺日日扎著他的想心。
若不是如是偶爾看向自己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愛意。
對於自己的親近也不再那麼的排斥。
兩人時常邀約論道下棋。
大哥也沒有阻止他有目的的接近如是。
要不然他早就發狂不計代價的報復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