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星辰冷冷一笑。
眯著眼看向了舊府所在方向。
「當年之事定有問題,要不然大哥怎會對自己有所愧疚。」
在大哥與如是成婚後的那段時間裡。
不甘心的他時常糾纏如是。
大哥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不純。
卻從未在這件事上說過一句話。
每次見到他依舊親切的喊著五弟。
哪怕他明目張胆的挑釁大哥。
大哥也只是沉默的轉身離開。
大哥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愧疚。
當他察覺到這一點時如是已經不排斥他親近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在他們三人之間。
大哥為何對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
心中的好奇讓他開始調查當年之事。
經過多年調查才知曉了大哥那份愧疚的源頭。
呂星辰深呼吸了一口。
轉身朝著護欄走去。
站在護欄前的呂星辰一臉茫然的看著廊道外的雨幕。
就算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又能如何。
他與如是之間真的還有希望嗎?
當年糾纏了如是一段時間後。
見如是那般的痛苦。 那時的他心裡已經準備放下了。
他愛著如是。
哪怕給如是幸福的人不是他。
他也不能成為如是痛苦的源頭。
那一日,他強闖大哥別苑想要與如是說清楚。
徹底斷掉兩人之間曾經的感情。
從此以後兩人只是單純的叔嫂關係。
那一日,他第一次稱如是為大嫂。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如是眼中看到了錯愕與慌張。
那一日如是雖然什麼都沒說。
那眼中那一縷愛意卻被他發現了。
兩人默契的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那一日他欣喜若狂的離開了大哥的別苑。
從那以後,面對他的邀約如是再也沒有拒絕過。
雖然兩人只是單純的邀約論道,下棋。
從未僭越過叔嫂關係。
但呂星辰已經很滿足那樣的日子。
因此他對大哥的態度也漸漸緩和。
只是這些年他越來越不滿足與如是相敬如賓。
他想要牽起如是的手。
擁抱如是那溫軟的嬌軀。
他牽起了如是的手。
也擁抱過如是。
偶爾也會在這樣的雨夜中依偎在一起。 什麼也不說只是沉默的看著雨幕。
偶爾如是眼中也會浮現掙扎之色。
兩人關係的那條紅線他碰觸過多次。
但每次都被如是制止了。
呂星辰一聲嘆息。
他愛著如是。
也尊重著如是。
哪怕那一條紅線永遠都無法跨過。
只要能夠守護在如是身邊。
哪怕維持現狀他也心滿意足了。
如是是他此生的執念。
這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允許自己對如是有執念。
但不允許自己對如是有執著。
他若是對如是太過於執著。
整個呂家都會被他鬧的雞犬不寧。
他們三人也沒有任何未來可言。
身為修士的他並不執著與如是有肉慾之歡。
只要兩人心中有著彼此就足夠了。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欲望而讓如是為難。
---
滄瀾城。
呂家舊府。
大雨傾盆,雨幕朦朧。 狂暴的靈氣席捲天地。
整座滄瀾城除了嘩啦啦的雨聲外再無其它聲響。
在後花園的那片空曠之地中。
有一對男女坐在案桌後。
李如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公子。
剛才公子拉著她在案桌後坐了下來。
說是有禮物要送給她。
就在李如是好奇的目光中。
李蒙拂袖一揮。
三道靈光從腰間的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落在案桌上化為了三個木盒。
李蒙伸手拿起了一個木盒。 並打開了木盒的蓋子。
木桌中擺放著一根木簪。
李蒙從木盒中拿出了木簪。
把盒子放在了案桌上。
面帶微笑看著李如是。
「這件髮簪雖然是道家法器,但有著蘊養神魂的效果,就算你重修儒道,對你也是有用的。」
李蒙一隻手拿著木簪。
另一隻手在木簪上輕輕一抹。
木簪上頓時出現了三個字「李如是」。
李蒙拿著木簪插在了李如是的發冠上。
李如是抬頭輕撫著發冠上的木簪。
她雖然不過結丹修為。 但也能看出髮簪的不凡。
髮簪蘊養神魂的效果她也感受到了。
整個人變得明清靈目。
神識也變得更加敏銳了。
外界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的清晰。
李如是臉頰泛紅。
一般只有夫君與家中長輩才會送女子髮簪這種貼身之物。
公子難道是在暗示她嗎?
李如是眼中閃過了一絲糾結。
雖然夫君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但她並沒有想過與夫君和離。
雖說其中不僅僅只有與夫君的感情紛爭。 還有各種現實因素在其中。
見小娘子一臉的糾結。
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
也不知在胡思亂想什麼。
李蒙伸手在小娘子的腦門上來了一下。
「瞎想什麼,本公子送你禮物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娘子你,莫做他想。」
李如是臉色「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低著頭一臉委屈的摸了摸發痛的額頭。
只是那雙美眸彎起了月牙。
只是單純的喜歡就好。
她這樣的女子沒有資格成為公子的身邊人。
李蒙又拿起了第二個盒子遞給了小娘子。 「拿著吧,裡面的丹藥應該對你有用。」
李如是抬頭看向了公子手中的木盒。
對她有用的丹藥?
會是什麼丹藥呢?
李如是接過了木盒。
好奇的打開了木盒。
木盒中擺放著一顆碧綠的丹藥。
丹藥散發著淡淡的螢光。
這是無瑕丹藥才會出現的異象。
「無……無瑕丹藥?」
李如是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雖然她不是沒有見過無瑕丹藥。 但見到的機會很少。
呂家上等丹藥不少。
很多呂家天賦好的弟子都能享用到上等丹藥資源。
但無瑕丹藥只有家族中的一些天賦異稟的家族子弟才能享用。
身為呂家大少爺之妻的她自然也有資格享用。
當年她築基時家主便賜予了一顆無瑕築基丹。
見小娘子一臉吃驚的樣子。
李蒙淡淡一笑。
「這是定顏丹,你一旦散去修為,沒有修為支撐,以你百餘歲的年齡很快就會變得蒼老,本公子可不喜歡老太婆,得保住小娘子你現在的容顏。」
說到最後李蒙伸手捏了捏小娘子的臉頰。
李如是眼睛一亮。 一雙美眸感激的看著公子。
她正在為此事而感到頭疼。
雖說就算散去修為她同樣有著築基修士的壽命。
但沒有修為支撐容顏很快就會變得蒼老。
她可不想以一副老太婆的樣子去見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