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摟著小娘子的雙手也一路向下。
吻著吻著,小娘子的嬌軀越來越軟。
整個人癱軟在了李蒙懷中。
良久,李蒙才離開了小娘子的紅唇。
兩人四目相對。
寧雨欣臉頰泛紅,媚眼如絲。
呼吸微微變得有些急促。
李蒙看向了小娘子頭上的髮簪。
「這是你夫君送給你的?」
那支髮簪並不是法器。
雖然看上去很精美。
但只是一件普通的飾品。 雖然不知道公子為何突然問起了頭上的髮簪。
寧雨欣沒有多想。
朝著公子輕點了點頭。
「當年妾身與夫君相愛,夫君就是用這支髮簪向妾身表達了愛意。」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恍惚。
或許只有在凡俗才能看到至死不渝的愛情。
凡人的一生會受到很多誘惑。
那些誘惑是對愛情的考驗。
但修士經歷的誘惑要比凡人更多。
在修士最大的欲望「羽化成仙」面前。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值一提。
李蒙在腰間的養劍葫蘆上輕輕一拍。 手中頓時多了一支木簪。
李蒙一手拿著木簪。
另一隻手在木簪上輕輕一划。
木簪上頓時多了三個字「寧雨欣」。
李蒙拿著髮簪插在小娘子的發冠上。
有小娘子夫君送的定情之物在前。
那支木簪並不醒目。
寧雨欣抬手輕撫著頭上的髮簪。
她能夠感覺到木簪的不凡。
神識的感覺最為清晰。
見小娘子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李蒙朝著小娘子笑了笑。 「這支木簪是由萬年養魂木煉製而成,具有蘊養神魂,壯大神識的效果,是一件輔助類極品法寶,它的神通頗多,你可自行研究。」
木簪的神通的確不少。
只不過都是偏向被動的防禦類神通。
有些神通只要在滿足特定的條件才會激活。
說是讓小娘子自己研究木簪。
李蒙也只是說說而已。
就算是煉器師也很難看出髮簪擁有多少神通。
寧雨欣那雙美眸瞳孔緊縮。
極品法寶?
還是輔助類型的極品法寶?
公子就這麼把一件重寶送給自己了?
此時此刻寧雨欣才明白父親大人為何會對公子如此推崇。 夫君是對的。
父親大人也是對的。
呂家有公子這座靠山。
那才是呂家最大的機緣。
李蒙收回了在小娘子腰背下肆意妄為的手。
又在腰背下的渾圓上輕輕一拍。
「去吧,呂家那位二少爺在外面等你。」
寧雨欣秀眉微皺。
難道夫君一直在外面等待?
寧雨欣後退了兩步。
朝著公子再次拱手行禮。
「多謝公子賜寶,從今往後公子有何驅使,妾身萬死不辭。」 說著寧雨欣挺直了腰杆。
一雙美眸堅定而又釋然的看了公子一眼。
然後轉身向別苑大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豐腴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
胸前的高聳入雲更是顫巍巍。
形成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畫面。
李蒙眯著眼看著漸漸遠去的小娘子。
直到小娘子走出了別院大門才收回了目光。
李蒙一步踏出。
隨即憑空消失在了庭院中。
下一瞬間,後花園。
李蒙憑空出現在了案桌後。 坐在案桌後坐榻上的李蒙伸了一個懶腰。
「養女人可真不容易啊。」
養修仙者美麗的仙子更不容易。
李蒙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叫自己心軟又大方呢。」
不大方又怎會被仙女姐姐喜歡呢。
雖然大方的男人很難找到真心的女人。
但李蒙從不渴望至死不渝的愛情。
真要是遇到這種女子李蒙反而會懼怕。
這樣的女子有若水師姐一個就足夠了。
想起若水師姐李蒙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若是年輕的時候與若水師姐相遇就好了。 他也可以做一個對愛情至死不渝的男人。
可以與若水師姐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李蒙也知道這只是妄想。
就算上天給他重來的機會。
他與若水師姐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那時候的他太過弱小了。
根本沒有與若水接觸的機會。
更別說追求若水師姐抱得美人歸了。
李蒙搖了搖頭。
拋開了腦中的胡思亂想。
就算年輕的時候認識若水師姐又如何。
只要有這個舔狗系統存在。 只有他想要利用舔狗系統變強。
他就不可能成為一個對感情至死不渝的男人。
李蒙看了一眼熔爐。
熔爐旁的紙人符分身已經看不到了。
但熔爐依舊熊熊燃燒著大火。
李蒙拿起符筆繼續畫符。
煉器要比煉丹更費時間與精力。
煉器知識也要比煉丹更加繁瑣。
修士的過目不忘並不是真正的過目不忘。
只不過修士擁有儲存知識的能力。
需要時再從儲存的知識中尋找答案。
儲存的知識越多對神識的需求越大。 就算儲存知識也需要一個尋找答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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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舊府大門外。
一輛獸車在門外的街道上已經停留多時。
獸車上的馬夫瞥了一眼緊閉的舊府大門。
他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車廂。
「二少爺,要不要老奴敲門讓人通報一下。」
「不用,等著。」
車廂中響起了一道淡漠的聲音。
馬夫回頭繼續等待。
目光時不時的看向緊閉的舊府大門。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真不知二少爺在幹什麼。
昨日把二夫人送到了舊府。
沒等到夫人出來就回府了。
今日一大早就跑到舊府等著二夫人。
還有二夫人去舊府作甚。
如今的舊府只剩下了一些下人。
雖說老爺把舊府賜給了大少爺。
但大少爺與大夫人並不住在舊府。
就在這時,只聽「咯吱」一聲。
舊府大門緩緩打開了。
馬夫眼睛一亮。
連忙看向了舊府大門。 就在馬夫眼中一位身穿黃色仙羽裙的女子走出了舊府大門。
「二少爺,夫人出來了。」
車廂中的呂宇辰撩開床簾看向了外面。
只見一位熟悉的美婦正朝著獸車走來。
正是呂宇辰心心念念一整晚的夫人。
寧雨欣緩步而行。
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羞恥。
她不能走的太快。
走的太快胸前就會晃的很厲害。
很容易被一些有心人看出端倪。
舊府外的大門外的街道上並非空無一人。
來來往往的修士並不少。 時不時也會有一輛獸車疾馳而過。
還好獸車就在大門外。
寧雨欣很快就來到了獸車前。
順著踏步登上了獸車。
馬車連忙恭敬的拱手行禮。
「夫人!」
寧雨欣輕點了點頭。
撩開車簾進入了車廂。
不多時,車廂中響起了呂宇辰那淡漠的聲音。
「回府!」
馬夫揚起了手中的獸鞭。
只聽「啪」的一聲。 獸車緩緩行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