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車的車廂中。
呂宇辰端起茶壺為夫人斟了一杯茶。
放下茶壺的呂宇辰端起了茶杯。
朝著夫人遞了過去。
「夫人,拜訪公子可順利?」
寧雨欣一臉平靜的接過了茶杯。
輕抿了一口杯中溫熱的靈茶。
寧雨欣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
怔怔的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茶水。
「再等等吧。」
呂宇辰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沒想到夫人一夜未歸竟然還是失敗了。 寧雨欣瞥了一眼夫君。
夫君眼底的失望被她瞧在眼中。
寧雨欣自嘲一笑。
比起對她的愛。
夫君更在乎修煉。
如若不然又怎會把她推到其他男人的懷中。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寧雨欣放下了茶杯。
抬手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一雙美眸看向了身旁的夫君。
「公子答應妾身會前往望歸山一趟,至於其它的,再等等吧。」
呂宇辰眼睛一亮。 這哪是什麼失敗。
明顯是成功了。
要不然公子也不會答應夫人前往望歸山。
呂宇辰伸手抓住了夫人的纖纖玉手。
「夫人,辛苦了。」
寧雨欣輕搖了搖頭。
有些疲憊的靠在了夫君的肩膀上。
呂宇辰順勢而為的摟住了夫人的腰肢。
夫婦倆都沒有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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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日復一日。
一載歲月悄然無息的流逝了。 自從呂家成為滄瀾城四大家族後。
滄瀾城的格局在悄然無息中發生了變化。
朱家產業以驚人的速度改換門庭。
四大家族除了呂家以外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一日,呂家舊府。
某座別苑中。
庭院中有一座樓亭。
一位白衣道童坐在樓亭的台階上。
白衣道童百般無聊的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
嘴中小聲嘀咕著。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李蒙小手拂袖一揮。 山河社稷圖從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在空中緩緩展開了畫卷。
坐在台階上的李蒙緊跟著化為遁光遁入了畫卷中。
片刻,畫卷表面蕩漾起了一圈圈漣漪。
五道遁光先後從畫卷表面激射而出。
落地化為了四位美麗的女子。
還有一位白衣小道童。
李蒙小手拂袖一揮。
收起了山河社稷圖。
山河社稷圖化為一道靈光鑽入了養劍葫蘆中。
四位美麗的女子正是沈清漪,慕容雪,薑蓉,呂若依四女。
相比之前四女身上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竟有一股清雅飄逸的仙氣。
讓她們的仙姿比之以往更勝一籌。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爬上了石凳。
朝著四女招了招手。
「過來吧,坐著說。」
稚嫩的聲音在樓亭中迴蕩著。
四女邁步向前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呂若依本不想入座的。
畢竟大娘子與娘親都在這。
她身為小輩怎能與長輩同席。
但娘親拉著她坐了下來。
李蒙看向了沈清漪與薑蓉。 「姜呂兩家主要經營的產業可劃分好了?」
沈清漪輕點了點頭。
「呂家主要經營丹藥與符籙,姜家主要經營法器與陣法。」
李蒙沒有再多問。
小手拂袖一揮。
兩個儲物袋從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分別落在了兩女身前的石桌上。
「過些日本公子就要離開了,蓉兒,你就暫留在姜家,等公子從桐葉洲回來後再與公子一同前往陰陽道極宗,你若是想要留在姜家也隨你,看你自己的意願。」
薑蓉輕點了點頭。
「公子,妾身等你回來。」
此次前往桐葉洲路途遙遠。
李蒙並不打算帶上薑蓉。 帶上薑蓉也不要太合適。
畢竟他前往桐葉洲的目的是看望嬴芝母女。
「你們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走,去吧。」
四女起身站了起來。
就如同李蒙所說的那般。
她們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做。
閉關一再猶豫。
沈清漪與雪兒實在放心不下呂家。
也不知夫君把呂家搞成什麼樣子了。
呂若依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呂家新府那座枯井別苑應該已經改造好了。
她必須儘快搬往呂家新府那座枯井別苑。 薑蓉雖然沒有太多的事情。
但公子給予她的儲物袋要交給老祖。
四女紛紛朝著公子拱手行禮。
隨即轉身向外走去。
道道曼妙身影扭動著豐腴的腰臀漸漸遠去了。
形成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眾女圖。
直到四女都離開了別苑。
再也看不到時。
李蒙才收回了目光。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滄瀾城這邊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明日就出發吧。」
已經沒有繼續留在滄瀾城的理由了。 再留下去太一劍閣的那位怕是要趕人了。
這幾個月一直有神識窺探呂家舊府。
神識的主人非常強大。
李蒙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
但被玉面羅剎察覺到了。
「終於要走了嗎,太好了。」
突兀出現的聲音還未落下。
李蒙身旁一團黑霧憑空湧現。
化為了一位黑衣少女坐在了石凳上。
看上去似乎很是高興。
李蒙瞥了一眼黑衣少女。 「要不要去看看那位老前輩。」
小黑瞪了李蒙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都看了幾千年了,早就看膩了。」
李蒙小手一揮。
拿出了一盤靈果。
小黑連忙收起了兇巴巴的目光。
兩眼放光的搶過了盛滿靈光的玉盤。
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看著吃相難看的小黑。
李蒙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明只是一隻器妖。
卻如此的沉迷口腹之慾。 靈果對小黑又沒有太大的作用。
真是一種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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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城。
姜家。
作為滄瀾城四大家族之一。
姜家的歷史雖然沒有趙家與王家悠久。
但其底蘊並不比趙王兩家差。
從府邸的規模上就能看出。
四大家族中姜家的規模僅次於朱家。
一眼望去,瓊樓玉宇連綿一片。
在姜家最大的那座劍塔中。 薑蓉跨過門檻進入了殿堂。
朝著主位所在的方向筆直走去。
身上依舊穿著那件衣著暴露的黃裙。
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胸。
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
薑蓉本打算換身衣裳再來拜見老祖。
但奈何進入姜家大門後就收到了老祖的神識傳音。
這才不得不匆匆趕了過來。
薑蓉停下了腳步。
朝著主位上並肩而坐的兩位老祖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