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佬做生意是真講究啊。
一般來說,他賺的差價已經包含了轉運成本。
五兩五的刀王他花9500買了下來,轉手賺五千多塊,來回坐飛機加上住一晚頂多花一千塊。
「嗬嗬,晚上我給你小舅子訂個星級酒店吧,反正是人家李超人買單。」他微微一笑。
這條魚南海國賓只收服務費,運送費用肯定是周凱旋付錢的。
聽到有星級酒店,還是李超人買單,陳老大心裡一動,香港首富哎,叼的一比。
「那我親自送過來,正好我來鵬城見見世面。」明天讓小舅子幫他出去捕魚就是了。
說實話他賺了這麼多錢,星級酒店都沒住過呢。
「哈哈,隨你!」
陳芝虎又去找到汪伯說了刀魚王的事。
老汪得知收50%的服務費自然沒有說什麼,其實他想親請林會長吃一頓飯的,可惜他沒這個資格。
確定無誤之後陳芝虎拿著打包的菜出門了。
……
中午,口岸倉庫。
外面的空調外機嗡嗡響著,街面上有著一股瀝青味兒,太幾把熱了。
不過倉庫裡面涼颼颼的,吹得人很舒服。
陳芝虎正在查看裡面冷藏庫,現在倉庫堆了幾千斤精品咸五花,過幾天就要派人裝車送到港口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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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各種咸雞、咸排骨、豬蹄,板板正正的碼放起來,都貼好了標籤。
現在都是批量醃製,鹽度能控制的情況下沒有太多的次貨,產量也上來了。
三個女人正在外面吃著打包來的飯菜,裡面有三台空調在吹太冷了,她們只能在外面調味料區吃。
條件是簡陋了點,但飯菜好吃就行,一個個吃的一嘴油。
「乖乖,這一條刀魚空運過來都280了。」柳蓉蓉眼睛放光的一口吃下刀魚。
轉瞬又皺了皺眉,「一點點鮮,嫩,啷個賣一千塊?」
在她心裡燒椒魚翅都比刀魚要好吃,那個也鮮嫩。
「人家有錢人吃的是面子,今天老公帶過來大家嘗嘗,以後不吃這麼貴的了。」這一條魚賣一千多,哪怕陳芝虎自己簽單都要八九百塊,吃的溫瀾都心疼。
男人賺錢容易也不是這麼個花法,馬上還要買房子,買宅基地,銀行的貸款還沒還完呢。
「太貴咯,早曉得讓老公給我錢錢嘛。」柳蓉蓉三兩口給吃完了,又開始嚼骨頭,頓時眼睛一亮,「這個骨頭是軟嘞,好吃。」
「今天就是讓你們嘗嘗味道。」陳芝虎拿著庫存本子走了出來,放到柜子上也坐下開始吃飯。
「老婆,咸排骨就剩八扇了?」
夾起一塊江團的肚子,肉質軟軟的,吃的是真舒服。
「昨天敦煌酒樓派人過來拉了一車咸貨走了,帶走五扇咸排骨。」
「昨天海角皇宮也過來買了三扇,這八扇咸排骨有五扇是老汪預定的,今晚你們廚房就該開單子了。」
「搞半天就剩三扇了啊?」
溫瀾臉上一樂:「這個咸排骨很賺錢的,基本拉過來就沒有了,要等下一批。」
咸排骨賣給南海國賓是28塊一斤,只是成本價加上一點點利潤。
但賣給敦煌酒樓和海角皇宮是48港幣一斤,直接賺翻了。
「唔,回頭你讓阿竹家裡多醃製點兒。」
「曉得啦,會幫你心疼女人的。」她翻了白眼。
她這個大婦當的有點樂在其中,主要是小姐妹們都很乖,潑辣的柳蓉蓉面對她都聽話的很。
也就李冉冉有點小想法,不過她是大學生,溫瀾能理解。
而且因為沒有孩子的原因她只能按下心思。
「老公,外面天太熱了,我嘞車車啥子時候買?」柳蓉蓉聽到聊這個話題忍不住開口。
她們姐妹倆都有孩子,到現在車都沒混上呢。
「買好了,過幾天送來,是個很漂亮的跑車。」
「跑車?真嘞姐夫?」柳瑩瑩眼睛放光的盯著他。「啥子時候買的嘛?」
「對啊老公,你怎麼還買跑車了?」溫嶺疑惑的說道,在她的映像里跑車一直都很貴的。
「古惑仔你們看過了吧?陳浩南同款座駕,叫什麼m2,反正很帥的。」他笑嗬嗬的說道:「正常繳稅入關也就十八萬多。」
「啊?這麼便宜的跑車?」三女傻眼了。
進口跑車,十八萬,這個組合怎麼這麼魔幻啊?
「等車送來你們就知道了。」柳家姐妹倆懷了兩個孩子也算是勞苦功高,怎麼疼都不為過。
車子是日本的水車,到香港轉了個圈就是合法新車,他再用低價找人買過來,過海關繳稅就行了。
現在車應該還在海上飄著。
「那四十萬港幣就花完了?」溫瀾有些無語。
陳芝虎剛從周凱旋那邊賺了四十萬港幣,轉瞬花20萬買自建房,又花18萬買車,這就沒了。
「錢賺來就是花的,你們都很辛苦。」拍了拍溫瀾的腰肢,「老婆放心,我每個月的錢都不會斷的。」
「你自己心裡有數啊,馬上添三個寶寶也是要花錢的。」她撇了撇嘴,又轉過頭,「蓉蓉,車子來了我們偶爾換著開開?」
「嗯嗯,姐兒我們換著開。」柳蓉蓉此時已經在暢想開跑車的日子。
她是最愛玩的,跑車哎,多高級喔。
……
另一邊,南京機場入口處。
陳老大正在帶著他的刀魚過安檢,機場工作人員看到刀魚王還蠻稀奇的。
南京本地人肯定聽過刀魚的名聲,但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一個手提保險箱就裝了六條刀魚,可見價格肯定很貴。
不過因為保險箱漏水的原因,下面要有個塑膠袋罩著,只能放到座位邊上。
他索性直接去升公務艙(老早的頭等艙)了,反正陳芝虎都講了運輸花銷全包。
九百多塊而已。
拎著箱子上飛機心裡還蠻得意的。
那個南方佬的關係得多維護,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呢。
公務艙也就八個位置,裡面已經有人在了,他剛拎著箱子來到自己位置,卻發現邊上有人看著自己。
「老陳今天也去鵬城啊?倒是巧了。」一個中年男人面帶異色。
三岸兩地交流會馬上開始,自家總廚陪師傅去見世面,他也想跟著看看就幫忙全部升艙了,反正也沒幾個錢。
沒想到居然遇到自家酒樓的江鮮供應商,這真是緣分了。
陳老大抬起頭,心裡咯噔一下,尷尬的打了個招呼:「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