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還是換到大眾polo,明天譚雯送他來拿車就是。
車子進入小區,兩人下車之後如同情侶一般牽著手。
今天譚雯穿的是蛋糕裙,上面是白色的小襯衫,蹦蹦跳跳的心裡極為快活。
剛進入電梯就忍不住抱著他撒嬌。
「虎哥,等會到家裡等一會兒好不好?我要換漂亮的衣服。」
「不用,我就喜歡你現在穿的。」電梯門打開,左拐。
「我上一天班了,都沒洗啊。」
「我不嫌棄。」推開門,不等譚雯說些什麼就被抱了起來。
把腦袋埋入她的胸膛深吸一口,香!
淡淡的體香和汗味兒,還有一點食物的味道,估計是吃飯的時候沾上了。
陳芝虎自己身上味道也大,廚房的油煙氣、酒氣混雜著。
被迫親熱了一會,在意志消沉之前譚雯終於抓住他的胳膊。
「那個。」她指著自己的小包包。
「吻我一下,不然我不戴。」他打趣了一句,還特意摩挲了一下,女人頓時小臉緋紅。
只能主動抱著他親吻,柔弱的嘴唇被肆無忌憚的品嘗,臉上有著嫌棄和不舍。
嫌棄滿口的酒味,但身子的異樣又在提醒她,現在需要眼前男人。
作為情場老手,陳芝虎自然知道該怎麼調教。
把玩了好一會兒,小丫頭都意亂情迷了他才拆開包裝。
小黑狗此時就趴在地上,來了兩次它也記住了陳芝虎的味道,此時倒是沒有叫喚,看著自家小主人被放到桌子上。
小小的人兒被揉入黑影之中,白色的肌膚上出現汗水。
「不行,太熱了。」稍微停下來,抱著女人往屋裡去。
譚雯只能死死夾著他的腰,生怕掉下去。
打開空調,冷氣稍微一吹他又把人放到沙發上忙活起來。
「虎哥。」
「虎哥你太帥了,我好喜歡你!」
「嗚嗚,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啊。」她眯著眼睛,感受著男人的興奮和滿足。
窗外忽然颳起了風,一陣又一陣,吹得樹葉簌簌作響。
屋內漸漸沒了聲息,陳芝虎趴在女人身上大口喘著氣。
今天喝了不少酒,稍微有點艱難,估計阿雯難受了。
這不,此時譚雯感覺身子仿佛不屬於自己,麻麻的。
一百多斤的身子也好重。
「虎哥。」
「緩緩!」
「喔!」她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
而且感覺沒有前面幾次體驗感好。
那種心滿意足時兩人交融的感覺。
「虎哥,要不下次你不戴吧。」她憨憨的看著男人。
「嗯?」他啄了女人一口,輕笑一聲,「不怕給我生孩子啊?」
「我吃藥就好了。」
「別,你歲數還小,吃藥多了對身體不好的,我戴著沒關係。」寵溺的颳了刮小丫頭的鼻子,他抱著人去浴室洗澡。
「嗯!」她把腦袋埋入男人懷裡,心裡還有些感動,虎哥果然疼她。
現在的她心裡滿是這個男人,當然,身體也是。
洗了澡,陳芝虎也沒穿衣服,就這樣赤條條的來到臥室。
打開窗戶,一股狂風灌了進來,夾雜著雨點。
「艸,還真讓鹹濕佬說對了,下雨。」他趕緊關上。
瑪的,清明節下雨,接下來就是「高溫+高濕+多雨」套餐了,空氣濕度極大,身上容易黏糊糊的。
好在屋裡還有空調,吹得身上很乾爽。
趴在床上,軟軟的被窩滿是香氣,很快他就睡了過去。
譚雯洗完澡之後又幫他洗衣服,看到外面在下雨就把另外一個房間的空調打開,衣服掛在空調邊上吹。
虎哥晚上來陪自己肯定要伺候好他,不能讓他明天沒衣服穿。
做完一切又開始給小狗餵食。
不過身上好累啊,就像那天在酒店被犁了一樣。
「球球,吃慢點,今天姐姐有男朋友了。」她痴痴的笑了起來。
「汪汪!」
「下次虎哥要是來你就躲起來,不准看姐姐出醜,知不知道?」想到剛剛被壓到餐桌上的時候球球在看她就心裡一陣害臊。
太醜了。
虎哥太霸道了,根本不允許她反抗。
「汪!」
「這才乖嘛,明晚不下雨姐姐帶你去海邊耍。」摸了摸小狗的頭。
聽到臥室里傳來打鼾的聲音,她嘴角微微翹起。
自己好厲害,讓虎哥「累」到了,嘿!
等小狗吃完,她又去洗乾淨手,這才回到屋裡。
陳芝虎此刻一件衣服都沒穿趴在床上睡覺,露出白白的屁股。
譚雯看到臉上一樂,「比我還白。」
想了想她索性脫下衣服,陪虎哥一起貼貼睡覺好了。
感受到懷裡有個溫潤的身子陳芝虎稍微緊了緊,大腿直接壓上去。
在家就是這麼睡的,幾個女人也喜歡被他摟著睡覺。
女人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把頭靠在他胳膊上,腦袋埋在胸口。
那股子男人的味道讓她格外安穩。
原來,有男朋友是這樣。
狂風呼嘯了一整夜,雨勢絲毫不減,雨點啪嗒嗒落在窗戶上。
但今晚的譚雯睡得格外香。
……
早上七點半,雨還在下。
略帶嬰兒肥的臉上,睫毛稍微動了動,等她睜開眼發現男人還在熟睡。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胸口都被壓扁了。
她越過身子啄了男人一口,動了之後才發現兩人大腿也貼在一起。
陳芝虎早上的狀態向來不錯,她自然感覺到了,而且對的還挺准。
臉上一熱,又有點意動,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
自己如果再挪點兒位置好像就吃肉了哎。
磨蹭了好一會兒,她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開始親男人的脖子。
陳芝虎此時將醒未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別鬧,再睡一會。」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的抬起左腿。
「嗯?」陳芝虎睜開眼,無奈的看著她,「大早上的就想了啊?」
居然都走火了。
他索性轉了個身,扶著女人肩膀讓她坐起來。
重力作用下譚雯驚呼一聲。
「討厭,不來了。」今天要上班的,要是再胡鬧上班都沒精神。
「嗬嗬,抱一會。」
「嗯嗯。」她又趴了下去,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和你小冉姐一樣,又菜又愛玩。」他打趣道。
大學生好像都一個德行,面子上都很正經,但身體一旦被征服便開始柔情似水。
而且都很菜。
「小冉姐也求饒嗎?」
她呼吸一簇,乖乖,虎哥人沒動怎麼還能有變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