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身子仿佛掛件一般掛在男人身上。
陳芝虎心裡喜歡就說了些撩撥的話,配合著手上小動作很快就讓小丫頭遭不住了,想要自己起來。
這時候陳芝虎又抓住了她。
「別鬧,今天你要上班。」
多調教調教,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嗚嗚,就一會會。」她捏著手指表示了一下,「虎哥你最好了。」
「去拿東西戴上。」他不置可否的說道。
「不要,我就玩一會,不用那麼麻煩的。」譚雯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不想和虎哥有「隔閡」,有點點不爽。
抱著人往上挪了一下,他靠在床頭,笑眯眯的說道:「那你自己先玩一會,等會和上次一樣。」
小腦瓜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要幹啥。
「嗯嗯,依你。」她暢快的坐直了身子。
「這次要……」
女人臉上一囧,虎哥越來越過分了。
折騰了好一會兒,她又去拿了濕巾清理,然後趴下開始履行自己答應的要求。
陳芝虎看向遠處的鏡子,裡面倒映著兩瓣屁股,低頭又是雌伏的女人。
他的心裡有些得意又伸手去捏。
「唔!」
十分鐘後譚文抬起頭,皺了皺眉頭,好奇怪的味道。
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吐,但卻只是有些被嗆到了。
……
空調吹了一夜衣服已經幹了。
換好衣服,譚雯開車送他回酒店。
「記得幫我買兩身便衣和內褲放家裡。」他從錢包里拿了一疊現金放在置物箱裡。
「虎哥,我有錢的。」譚雯心裡有些開心,買衣服的意思就是以後常來了。
「給你就拿著。」他拿起手機開始回電話。
昨晚師傅打了個電話給漏了,早上汪總也打了個過來。
先打給師傅,說的是兩岸三地交流賽的事,他下午提前過來。
這次比賽不是傳統的競技賽,而是兩岸三地菜系交流,都是各派代表人物參加。
比賽評選標準要考慮的太多了,手藝再好也得給其他因素讓步,他們這些評委大多走個過場,所以黃永華接到邀請也沒放在心上。
自家徒弟雖然是名廚,但他也不認為能選上,資歷太淺了。
不過還是和陳芝虎講了,讓他明天跟著去見識一下。
「下午三點我坐船到碼頭,你接我啊。」徒弟就在鵬城混,他使喚起來毫不客氣。
「好。」
……
掛斷電話,他想抽菸發現車上沒菸灰缸又放下了。
繼續撥打汪總的號碼,大早上的汪總打他電話幹嘛?
譚雯注意到了虎哥摸到香菸又放下立刻知道怎麼回事,心裡想著下次在車上也要備菸灰缸。
「喂,汪總!」
「現在?我還有五分鐘到店裡,昨晚去我女人家住的,她送我過來呢。」
「行!」
五分鐘後,來到南海國賓停車場,雨越下越大了。
汪總的奔馳也停在廚房後面,大早上過來也是稀奇。
到了店裡也就八點四十,廚房已經有師傅過來加班了。
秦師傅的徒弟在風乾房掛乳豬和燒鵝,燒味檔口準備工作比較多。
來到二樓汪總正在吃飯了,看到他招了招手。
「今天來的早啊,坐下一起吃。」
很普通的粥和包子,不過有一份豉油雞,看那個狗啃一樣的刀法他扯了扯嘴角,肯定是汪總自己去涼菜間砍的。
「大早上的吃點葷菜還挺舒服的。」他也沒客氣,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昨晚我爸帶回家一份刀魚餛飩煮,那味道是真鮮啊,今天中午讓廚房給我煮一碗。」他昨晚只吃到一個,剩下的老汪不讓他吃,說是給孫子帶的。
今天中午怎麼也得嘗一嘗。
「嗬嗬,那個味道確實是鮮。」刀魚餛飩味道確實是頂,但有個缺點,作為主食成本太高了,所以酒店不常備。
只有遇到人均過2000的席面才會和客人建議要不要上。
就著豉油雞劃拉了一碗粥,又吃了一根油條。
吃飽喝足,兩人一起靠在二樓茶台抽菸,汪總從手上拿出兩份合同放在桌上。
「吶,看看!」
「這是?」
「看完我給你解釋。」
他疑惑的拿了起來,掃視一眼,他先是有些錯愕,他的個人薪資變成了三萬+3%的一店分紅+1%的二店分紅。
如果按照這個算的話,他這個月要少拿八萬塊樣子,一年少拿接近一百萬。
不過第二份合同是燕鮑翅間聘用合同,阿生個人薪資由兩千調整到兩萬+燕鮑翅總銷售額5%。
燕鮑翅作為南海國賓的絕對主力,包括咸心鮑、仙鶴神針這些,每個月銷售額過百萬,兩家店大約160萬,5%就是八萬了,正好把損失給補了。
「城建和銀行的人說你工資太高,待遇也太好了,讓我給降一下。」
「阿虎,咱倆關起門來說話,你的功勞我都看在眼裡,我汪華不是傻子,聽他們說幾句就信了。」
「我稍微調整一下工資,你放心,肯定一毛錢都不會少的。」
汪總不在乎這麼點錢,接下來他的錢只會越滾越多。
他要的是穩,穩住店裡的生意,穩住他餐飲大亨的名頭,穩住現在的地位。
南海國賓一店在,他就是鵬城炙手可熱的餐飲老闆,人脈也會愈發深厚。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哪怕在二樓都能感覺到空氣中水汽瀰漫。
陳芝虎淡定的把第一個給簽了,至於第二個就放到一邊。
「阿虎你這是搞什麼?給你錢都不要啊?」汪總錯愕的看著他,心裡甚至有點緊張。
「現在兩家店生意穩定,馬上夏季食材更新之後,直接四季輪轉就行了。」陳芝虎笑了笑,掐滅香菸。「接下來我每天待在店裡也沒多少事,拿這個工資剛剛好。」
「可別說氣話啊,真不行我把你工資改回去吧。」汪總說完就想把合同給撕了。
至於城建和銀行的人最多面子上難看,但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難處。
「可別!」陳芝虎伸手攔住。「錢該我拿的肯定會拿。」
「汪總,咱倆共事到現在互相也算了解,甚至能說句互相成就,我真不是說假話。」
「就算沒這麼一出我接下來也會很少來店裡,現在酒樓菜基本都穩定了,團隊戰鬥力也正向發展,我每個月調整一下出品和食材就行。」
「接下來我要推行我的融合菜,肯定要到處跑,參加一些商業點評,甚至會去港澳這些地方接場子,這個工資差不多就行了。」
「去其他地方接場子?」這下子汪總干不會了,「阿虎,我待你不薄吧?你這就準備辭職了?」
「沒有辭職,只是我覺得我的能力比較叼,包個兩三家廚房沒什麼問題。」他又拿起一根煙點上。
又補充道,「放心,我肯定不在鵬城本地接場子的。」
汪總把兩份合同遞給他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下了決斷,機會難得,正好主動降薪提出要求。
作為職場老叼,他甚至能猜到背後幾個大股東說話的內容。
不外乎店裡穩定了,沒必要給總廚開這麼高工資。
汪總不在乎這麼點錢,但城建和銀行的人肯定在乎。
至於簽兩份合同他根本不考慮。
阿生這份合同說白了就是變相給了個不軟不硬的把柄放在店裡。
以後萬一有個什麼變故,人家拿這份合同出來他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名聲上太容易被詬病了。
還不如不簽來得好。
正好馬上做台灣的精品咸貨供應,還有個美食城開業,抓緊把這些事忙一下,為他下一個場子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