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裡的房子就是給小冉的?」
「對啊,她肚子有寶寶了,給她一個房子安心嘛。」陳芝虎無所謂的說道:「吶,還是我牛逼,大學生都搞到手了。」
他自己誇了自己一下,心裡非常得意。
李冉冉上輩子他可是稀罕的緊,高馬尾翹翹的,每天一副青春活力的樣子,還是大學生。
他做夢都想把人搞到手,沒想到這輩子真的如願了。
每次兩人快活的時候他都想著把上輩子那一份給找補回來,所以李冉冉也格外受罪。
這個男人就像野豬一樣,把她拱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哈哈,你小子真是發達了,居然讓小冉給你當小的。」阿伯可惜的說道。
大學生給人當小老婆,在這個年代算是一個小小的勁爆新聞。
一口燒鵝,一杯白酒,兩人也聊開了,畢竟都是熟人。
阿伯開始詢問他香蜜湖那邊買的房子是啥樣。
「都說香蜜湖那邊是豪宅,幾千塊一平,你買的多大?」
「兩套一百七的,我準備把中間打通了,做成超大豪宅。」
「癲喔,你買這麼大要花多少錢?」他目瞪口呆。
知道阿虎發達了,但別這麼發達啊?
「兩百萬灑灑水啦。」如果算上裝修的話,再加一百萬都不一定夠,這房子太特麼花錢了。
不過明面上他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口岸倉庫現在每個月都要賺二三十萬呢。
他嘿嘿一笑,「你兒子在那邊也買了房,以後我們還是做鄰居。」
「他沒在東海花園買房,是隔壁一個小區,花了二十六萬。」想到兒子買的那個房子他就心疼。
自家的大自建房還沒有一個小商品房值錢。
「我準備掏棺材本在那邊買個小門臉,繼續開個小賣部,到時候你幫我合計一下菸草證的事兒。」
「行,我幫你問問,應該沒什麼問題。」香蜜湖那邊才開發,做菸酒店確實有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聽到陳芝虎願意幫忙他心裡熨帖不少。
這會兒李冉冉才下來,馬尾辮一翹一翹的,明顯心情非常好。
「老公,這房子以後是我的了。」仿佛通知一般,她眼光灼灼的看著阿伯。
「行了,坐下吧,我和阿伯談好了。」陳芝虎拍了拍女人腰肢,他都磨了三個月了,現在就是走個過場。
「謝謝老公。」她美滋滋的坐下了。
「我準備把三樓修繕一下,上面再做個欄杆,晚上到上面看月亮肯定有意思。」
「你以為是貴州呢,蚊子咬不死你。」他無語的說道。
鵬城的蚊子毒的很,他可沒有夜晚在樓頂賞月的想法。
「討厭,人家就是這麼一說。」李冉冉白了他一眼。
為什麼詩和遠方要出現蚊子這種生物。
「謝謝阿伯,阿伯你真好。」她又甜甜的舉起飲料,敬了阿伯一杯。
「別謝我,我是溢價賣的,你男人疼你。」白瞎了這個大學生了。
「反正我挺感激你的,住在你這裡一直照顧我。」
「放屁,勞資才是最照顧你的好吧,為了你的事兒我都和人幹過架。」陳芝虎忿忿說道。
「你是心思不純。」
「嗬,勞資心思最純,就是想睡你。」
「亂講。」李冉冉臉上一紅,沒好氣的掐了他一下,死男人在外面不知道收一收。
阿伯笑眯眯的看著兩人打鬧,又拿起白酒和陳芝虎碰了一下。
「小冉,這房子你準備怎麼弄?」
房子本身雖然不大,但還帶了個院子,他自己住的「耳房」也算一間的。
「繼續租吧,我現在也沒空打理,等我爸過來讓他幫我收租。」
詩和遠方還要緩緩,先把肚子裡的寶寶生下來,接下來肯定是和瀾姐她們住一塊的。
她馬上還要在南山給她弟買一套房,手頭緊,需要男人私下支援。
「等我騰出手來,我把房子好好改造一下。」她瞟了男人一眼,「到時候給你留個房間。」
「嘿,行,我帶女人回來鬼混。」陳芝虎樂嗬的說道。
「pia!」李冉冉小手做出扇巴掌的姿勢,「不許鬼混,去香港也給我老實點。」
「知道啦,明天還要和阿雯去做事,有她在呢。」
「這還差不多。」阿雯好歹是「知根知底」的,勉強不算鬼混。
……
回去的路上李冉冉依舊很興奮。
一邊開車嘴裡還念叨著男人有多好云云,反正就是心花怒放。
如果不是肚子裡有寶寶,她恨不得在車裡給男人摁了。
此時已經是七點了,天色擦黑。
「去哪兒啊?」喝了兩杯酒,陳芝虎腦子還清醒,這路怎麼看都不對。。
「先去阿雯那邊,你快活一下。」她要犒勞一下男人,自己不行就讓小姐妹代替。
「晚上要發工資的。」
「八點發,來得及。」油門一轟,直接來到華僑小區。
譚雯下班剛吃完飯,換好了漂漂亮亮的少女衣服,剛買的小公主裙非常可愛。
她是準備帶狗出去溜溜,然後就看到兩人上門了。
「怎麼了?」她有點懵,今晚虎哥不是說不來嗎?
「阿雯,老娘心情好,你幫我陪陪男人。」李冉冉一把拿過狗繩,「球球,姐姐帶你去玩。」
說著直接拎著狗出發了。
譚雯弱弱的看著她把狗搶走,丟下一個香噴噴的男人。
陳芝虎嘴角噙著笑,眨了眨眼,「你小冉姐讓你陪我,速戰速決。」
說罷一下子將人抱住往沙發上去。
小公主裙被掀開,陳芝虎有點嫌棄,居然還有兩道防線。
「我是準備去遛狗。」譚雯哼哼了一句,主動抱住男人索吻。
「東西呢?」
「沒有。」用完她就不想買了。
「沒有?」
「我不想和你有『隔閡』。」男人的大手捂住美少女戰士,讓她心都飛了起來。
「傻丫頭,下次我自己帶。」這次就算了,先爽了再講。
因為晚上要發工資,陳芝虎也沒功夫調情,直接把人摁沙發上辦了。
幹了個爽又打電話給李冉冉,讓她帶著狗上來。
「虎哥,是不是我穿這個你喜歡啊?」譚雯憨憨的抱著他的脖子撒嬌。
「怎麼講?」
「唔,反正我穿這個裝扮的時候你都好激動。」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而且這次好快。」
「pia!」一巴掌拍到小屁股上,陳芝虎惡從心起,又把人扭了過來。
「嗚嗚,我不是.……」
「晚了。」
李冉冉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有些納悶,今天阿雯這麼厲害?都第二場了。
這次爽完已經是七點四十多,陳芝虎不敢耽擱時間,一邊讓李冉冉幫忙清理,他打了個電話給小徐,讓她把現金準備好,自己等會就過去。
「小冉姐,他欺負我?」譚雯哭唧唧的抹著眼淚,虎哥太壞了,剛剛她都求饒了還沒放過她。
昨天腿疼腰酸,今天好像渾身都疼,明天去香港她都有點怕了。
她只想吃少少一點,不想吃這麼撐。
「不怪我,她說我快。」
「你惹他幹嘛。」李冉冉都無語了,居然敢挑釁狗男人。
而且這丫頭還穿的這麼幼態,不被往死里整都對不住她的囂張。
「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走吧。」
片刻之後,屋裡又剩下一人一狗,阿雯癱縮在沙發上渾身疲倦。
此時她也沒力氣去清理了,直接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