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排骨就是把比較纖細的排骨剁成四寸長,然後把肉剪開擼下去,只在末端留一點連接的地方。
然後再把連接的肉給敲散,上百花餡,再把敲散的裡脊蓋上去,然後裹粉油炸。
成品和小雞腿類似,計委和羅茶禮這一桌安排了。
霍先生那邊都是老年人就不上了,吃油炸食物不太爽利。
不過給他們做了一份高原溶洞魚,這個應該會喜歡的。
時間來到五點半,燒鵝掛到壁爐。
青蟹、石九公開始宰殺,所有食材必須要新鮮的送上去。
陳芝虎忙的腳不沾地。
「boss,宋先生說晚上臨時一桌能不能安排?」沈榆木捧著電話進來了。
「跟他說做不了,讓他們卡座點餐,包廂必須要預定。」他一口回絕。
現在三桌接待包廂加上二樓備餐已經讓他捉襟見肘了,臨時加包廂食材也不夠,根本做不出來。
「ok。」沈榆木趕緊回了一句,又說今晚三桌客人身份非常重要,boss正在全力備餐。
「行,晚上我帶人過來坐卡座。」宋南星得知今晚三桌客人身份很重要就沒為難了。
星空餐廳的二樓逼格同樣很高。
六點鐘,網友「雪夜」提前打車過來查看包廂。
陳芝虎抽空出來接待了一下。
「葉哥,您看行不行?」他把人帶到八號包廂。
雖然是一層,但也是依山而建,突出的露台餐桌可以盡情享受維多利亞的夜景。
「老弟,四千塊真的夠嗎?」雪夜有點蛋疼,特麼的,安排一桌招待酒席居然搭了他自己的人情。
「夠,肯定夠,酒水要茅五劍還是干邑?」
「五糧液吧。」
「ok,我這裡有八五年的蘿蔔瓶,今晚你們湊合一下。」
「別,給我上普通的就行。」他大驚,蘿蔔瓶五糧液都快上千了。
「我這沒有普通的,就這個酒便宜點。」他嘿嘿一笑,「葉哥,咱們兄弟不用客氣。」
「那我領導問起來怎麼講?這餐標明顯超了啊。」
「你就說是固定餐標,褚部長他們來也是這樣。」陳芝虎擺了擺手直接撤了,廚房還在忙呢。
雪夜聞言倒是放下心來,有個說頭就行。
而且今晚領導肯定要對他另眼相看的。
隨後羅茶禮和霍先生的秘書幾乎同步抵達,沈榆木派了專人陪同檢查包廂和餐具。
星空餐廳的包廂是陳芝虎一手設計的。
主打的是觀賞性和強隱私性,牆體都用了隔音材料,燈光設計也講究,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隨後各個大佬陸續入場。
計委的大老闆過來的時候人都懵了。
餐廳停車場裡面一溜煙的豪車,勞斯萊斯小金人居然都看到四輛。
「今晚的餐廳很有意思啊。」香港的接待人員稍稍驚訝,「這輛兩地牌照應該是霍先生的車子。」
「這一輛是新榮羅先生的。」
「嗬嗬。」大老闆乾笑一聲,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雪夜此時引領著眾人往前。
正當此時,發動機的低吼從身後傳來,他們不由轉頭望去,蘭博基尼緩緩駛入,阿發一路小跑跟著進來。
凌月華看到今晚人多還挺高興的,她最怕星空餐廳黃了,那樣她就吃不到美食了。
下車之後隨手把鑰匙和小費遞出去,徑直前往二樓。
……
「領導,這是今晚的菜單,應該沒問題。」雪夜把列印好的菜單遞了過來。
總共二十道菜,還有六瓶五糧液。
「餐標夠嗎?」大老闆小聲問道。
如果今晚餐標超了他們只能自己補貼,可不少錢呢。
在座的包括他在內,前途都是亮的讓人「睜不開眼」,所以有些事上面都格外注意。
「夠,這家餐廳老闆在市里有名號的,褚部長他們來香港也是在這邊用餐。」
「哦?跟我講講。」大老闆頓時來了興趣。
「星空餐廳的老闆名叫陳芝虎,是鵬城的粵菜名廚,同時還擔任南海國賓的總廚。」雪夜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講了一下。
包括負責大量香港客人接待等等。
「怪不得呢。」大老闆微微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小葉,這次做的不錯,居然能提前聯繫到這麼好的餐廳。」說實話,四千塊錢的餐標他已經準備好吃普通酒樓了。
丟面子不至於,但許多事肯定不方便談,言行舉止也要注意。
但星空餐廳這種專業的服務型餐廳自然要好許多。
「陳師傅也是我朋友,上次跟你講的那個人口紅利就是他提出的。」
「那還真是個人才,回頭倒是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下子大老闆就更驚訝了,「
上次那個人口紅利論調真是嚇到他了,那種看穿二三十年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
……
此時廚房上菜也到了白熱化,侍應生都調了六個下來,每兩人負責一個包廂,爭取一點錯都不出。
「吞龍,一號包廂、九號包廂。」
「燒鵝,一號、八號、九號。」
「咸心鮑,一號、八號、九號。」
「紅燒江團,八號,九號。」
「龍虎鳳大菜式,一號、八號。」
一道道菜被傳上去,李鵬飛和大豬專門負責打荷,盤子上菜必須要熱,湯汁濺落也要清理乾淨,清清爽爽的送上去。
「雞湯汆西施舌六例,一號包廂。」
「月牙羹,九號包廂,八例,十二號卡座三例。」
「鵬飛,葷蒜瓣今晚夠嗎?」陳芝虎抽空問了一嘴。
今天生意有點好,二樓卡座都來了五桌了。
「夠的師傅,還能做16例。」
「阿生,熬一碗酸湯,凌小姐點的酸湯吊龍筋。」百忙之中他還看到了凌月華的單子。
「收到。」
……
包廂里,霍先生此時也在招待客人。
他的客人身份自然也是不凡,都是老錢級別的人物。
其中一個操著閩南口音的乾巴老頭兒先是嘗了一口頂骨大鱔,微微點頭,正宗。
他笑著說道,「船王東這次叫我們幾個老夥計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吃飯吧?」
「自然是有事想請教一下。」霍先生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
「菲律賓和大馬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這次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香港,甚至於大陸都有可能。」他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要提前做點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