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稍等一下,我換個衣服。」
掐滅香菸,他剛準備去拿衣服,對講機又響了。
「boss,她讓你現在過去。」
「來了。」陳芝虎皺了皺眉,算了,老闆最大。
此時他抽菸的地方離六號包廂也就十五米,幾步路就到了。
推門進去,阿峰正恭敬的站在門邊,凌月華舉著紅酒杯悠閒的坐在露台邊上。
轉過頭,她淡淡說道,「有事和你講,門關好。」
「好的。」
阿峰很自覺的帶上門出去了,然後包廂裡面就剩他們兩人。
陳芝虎也沒靠近,遠遠的站著。
「凌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現在不是私下的時間,他依舊是那個專業的營養顧問兼飯店老闆。
這是他給自己設定的邊界感。
如果白天和凌月華很隨意,她肯定會反感的。
「站那麼遠幹嘛?」
「衣服還沒換,味道可能不太好聞。」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過來。」
然後陳芝虎只能來到露台邊上。
看到這個人間尤物的妝扮他頗為意外,「凌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居然是傳說中的紫色包臀裙,胸口三角區域鏤空的網格柵設計簡直不要太頂。
不過他也就看了兩眼又默默低下頭。
凌月華也聞到了那股油煙味,皺了皺眉,隨手把紅酒杯放下。
「陸婉婷是你的女人?」
「不是。」
「那你為什麼招惹她?」
「老闆,這是我們私下的事,並未影響到給你服務。」他無奈說道。
他和陸婉婷都算是凌月華的「員工」,只要服務好她,按道理搞在一起她也不應該管。
「嗬嗬,你昨晚做了什麼你忘了?」她冷笑一聲。
現在肩膀上還有瘀痕呢,被她用遮瑕膏遮住了。
「老闆,是我生活不檢點,但我會注意衛生,服務你的質量也不會有問題。」
「而且陸小姐已經說了,我們結束這段關係。」至於幫陸婉婷說兩句他是不會說的。
但凡為他說好話起的作用都是反的。
「那這次怎麼算?」
「老闆,這種私人問題我們私下說好不好?到時候我給你認錯。」他把「私下」兩個字稍微咬重了一點點。
言下之意,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
作為老闆,你沒有資格管員工去睡那個女人。
凌月華眯了眯眼睛,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
其實她也沒什麼太好的懲罰方法。
這傢伙是自己半花錢半友情搞上床的,不能苛責太多。
但昨晚做的事又太惡劣了,居然在她身上玩起了接力賽。
「那如果現在是私下呢?」
「您確定?」
凌月華深吸一口氣,「確定。」
她倒要看看這傢伙是怎麼私下道歉,平息她的怒火。
陳芝虎先是探了探腦袋去檢查了露台,確認左右兩邊包廂都沒人便立刻回來。
想了想,又給她倒了一點點酒。
「我今天已經喝了一小杯了。」
「沒事,月華你很美的,美到我心肝里了,晚上我來幫你運動。」
「滾。」她怒罵一聲,「你昨晚真不是東西,從我這齣去還去搞其他女人。」
一想到這裡她就來氣,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昨晚我先和陸小姐約好的,也不好不去。」他賠著笑說道,「要打要罵你說,我絕無二話。」
自己這又吃又拿的,確實不好駁人家面子,先把人哄好再講。
「嗬嗬,打你,我怕又被你摁到玻璃上。」凌月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站那麼遠幹嘛?」
他又靠近了點,然後挨了一腳。
嘶,疼,艸!
狗女人,穿高跟鞋踹他。
誰知道凌月華不依不饒,拿著包包開始砸他。
「我知道你是渣男,但請你以後對我放尊重點。」連續打了好幾下,陳芝虎只是偏過腦袋。
只要不砸臉就好。
剛剛都說了要打要罵都可以就不能食言。
昨晚乾的破事居然能挨兩頓打,也是讓人無語。
「老闆,氣消了沒有?」他瞄了一眼凌月華的胸,心裡在考慮晚上該用什麼姿勢找回來了。
這件衣服也不錯哎,晚上可以撕了試試。
「再讓我踹一腳給你長長記性。」凌月華稍稍拎起裙擺又是一腳過來。
眼看著高跟鞋錐底要過來,陳芝虎大驚,這女人想讓他留點血啊。
他稍微避讓了一下,高跟鞋擦著他的大腿踹了過去,一瞬間就有種撕裂的疼痛。
凌月華因為他的躲避身形不穩往右倒,還好扶住了椅子。
「你不是說任打任罵嘛?」又是瞪了男人一眼。
說破天兩人連情侶關係都不是,陳芝虎願意挨揍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還沒消氣啊,那你再踹我一腳吧,這次我不躲。」他只能重新站定回去。
看到他這麼有誠意,凌月華也沒了脾氣。
臉上的氣憤如冰雪融化,過來抓著他胳膊嬌哼道,「今晚我衣服漂亮嗎?」
狀態切換的很快。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反正她從來都沒想過陳芝虎做她的唯一什麼的,那樣也太蠢了。
「漂亮。」聞著馥郁的香氣,他又有點蠢蠢欲動。
「晚上繼續來陪我游泳。」
「腿疼,估計還破皮了。」疼是真的疼,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危險。
嘿,老闆今天這個包臀裙太勾人了。
「誰讓你昨晚那麼乾的,老娘要是生病就把你沉海里。」她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走吧,送我回家。」
說著拎起包包就要走,今晚她決定早點回去,快活完了還能溫存一會,再做個護膚。
誰知道整個人突然被抱住,大手毫不客氣的開始拉肩帶。
「幹嘛啊,這裡是餐廳。」
「老闆,現在是私下時間。」他再次強調了「私下」兩個字,然後直接把裙子往上摞。
「滾啊,你臭死了。」
「現在知道臭了,都說去換件衣服,是你自找的。」他直接把人摁在包廂桌子上。
凌月華想爬起來又拗不過他,「阿虎,我錯了,放過我。」
說著還不停的扭著身子,在這裡被辦了也太難為情了。
「狗女人欠收拾。」
他煩躁的扯了一下,撕拉一聲,裙擺下面傳來布匹撕裂的聲音。
凌月華感覺一股涼風竄入,心裡一驚。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