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項鍊市價兩百多萬,但也僅僅是市價。
周大福獲得了戴比爾斯的銷售權,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她們這些頂層貴女圈子,用成本價甚至是倒貼錢賣給她們。
為的就是引領風潮。
她買過來也就花了四十幾萬,唔,拿去典當行賣個六七十萬沒什麼問題的。
戴一段時間,再出席幾次正式場合,這條項鍊的價值基本就沒有了。
按照她原來的計劃,每一批沒有價值的珠寶都會通過她個人基金會進行慈善拍賣。
這樣抵稅不說,還能獲得一些好名聲。
這次送給溫瀾就當補償了,畢竟她最近用男人用的挺狠的。
她曾經要求陳芝虎對家裡保密。
可陳芝虎直言他不會主動說,但她們只要問起來就不會隱瞞。
這是渣男的原則,可以渣,但不能騙。
他在香港這麼浪,幾個孕婦在鵬城互相幫襯著到快生產,都很不容易的。
「謝謝老闆。」
「不用謝我。」凌月華嬌媚的看了他一眼,「今晚不打兩邊了,打中間。」
嘶!
這女人真是個魔鬼啊,一句話就能調動起他的情緒。
「好的。」他乾笑著應下。
項鍊肯定是要收的,大不了晚上他「打」重點就是了。
……
姑侄倆聊了一會兒,然後凌月華就帶著人離開了。
今天她也很忙的。
換領駕照之後還要帶人去辦理持槍證。
這點她必須親自過去。
香港按道理來講普通人是沒資格持槍的。
但富豪在香港屬於特權階級,他們就是道理,不過受到監管也很嚴格。
槍庫地址、槍枝數量、子彈均受警方實時監管,每個禮拜都會有人來核對槍枝使用情況。
並且凌月華要作為僱主,一旦槍枝開火,她要對後果擔責。
當然,這些自然有律師搞定,她只是要去警局露個面。
……
陳芝虎回去之後餐廳已經在二樓進行簡單改造。
首先就是把二樓包廂給撤了,邊上的牆也砸了,做一個小型的卡座廳,增加八個室內卡座。
而且半開放式的窗戶還要擴大一點。
星空餐廳的所有餐位特點就是可以直面中環和維多利亞海域,這點不能變。
露台餐廳也增加了固定型帆布棚用來防曬防雨。
不過沒有全部拉上。
他和梅道的物業經理商量了一下,做了三個白色帆布棚,遮蓋了一半區域。
這樣好歹能對屋宇署那邊有個交代。
也花了一點錢,但好歹是允許了。
餐桌板凳送來,他幫著一起扛到樓上。
擦了擦額頭的汗,這邊帆布的鋼索也要固定一下,他又去幫著擰緊。
侍應生和廚師齊心協力,一起努力把餐廳改造好。
大傢伙兒對他這個老闆都很滿意。
上個月虧了幾萬塊還給他們發了不少獎金,以後賺錢了肯定不會虧待他們的。
中午吃了一頓飯後休息,下午還有東西要送過來。
陳芝虎把所有人喊到卡座廳,打開空調,然後進行一次簡短會議。
「以後餐廳的營業時間改成下午三點到晚上十一點。」
「其中三點到五點是下午茶時間,六點到十一點是晚餐宵夜時間。」
「你們一點開始上班,健身和培訓別停啊,這是個好習慣,也是提升餐廳服務的重要一環。」
「收到!」一眾人氣勢高昂的回應。
「下午茶生意估計不會太好,只能說是個補充,主要還是晚上,大家服務的時候多用點心,好評越多你們拿的錢越多。」
「吳師傅,包廂這邊沒問題吧?」
「可以的,我已經做好了一些常規招待菜單。」吳連城點了點頭。
現在廚房正式交給他管理,也該顯露一點能力了。
「阿生,晚上把東西收拾好,這次回去星空餐廳的菜都要帶回去試試,做不出來別怪我抽你。」
「知道了,師父。」阿生苦著臉應下。
他還以為能在香港賺大錢呢,誰知道呆兩個月不到就要回去。
「鵬飛,魚仔剛過來你帶一下,宿舍床位你來安排。」
「知道。」李鵬飛嘿嘿一笑,他現在可是隱隱有成為大師兄的趨勢。
帶著魚仔和大豬去打電動也很爽,不怕被人欺負。
一件件事安排下去,他又把自己庫存的香菸給大家發了一遍,每人一包意思一下。
自己也點上。
此時的二樓還有點凌亂,待會還會有東西送過來就沒收拾,等下午再弄。
來到露台餐廳,太陽稍稍有點大,好在山上不熱。
坐在防曬棚下面涼風吹得很舒服,如果在這裡眯一下肯定很愜意。
嘬了一口香菸,他又開始琢磨前廳要不要加點人。
星空餐廳的服務是一對一的,每個卡座都有一個侍應生。
十八個侍應生,有五個在做門童和後勤崗,剩下十三個開始有點不夠用了。
包廂上菜需要兩個,上完菜要留一個人服務。
卡座現在每天都會超過十三桌,遇到節假日或者做新菜都是十五桌以上。
只是因為客人不是一起來的,目前能跟上服務。
但餐廳口碑越來越好,現在三十個卡座可以肯定以後會忙不過來。
不能等忙起來再臨時招人,現在就要先找,再培訓。
想了想他用對講機把小樓喊過來。
「前廳再招三個人吧。」
「boss,現在還好啦,大家其實很閒的。」
「預備吧,來人之後先培訓話術和傳菜以及肉食切割,這不是一兩天就能學會的。」陳芝虎嗬嗬一笑,掐滅香菸。
「我不在的時候前廳給我管好啊,客訴要是變多了我再收拾你。」
「收到!」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艸,老子又不是洗手不幹了。」他哭笑不得,「等你兩個嫂子生孩子,我在家稀罕幾天就過來。」
「要是有突發狀況就打我電話,開車來也就兩個小時。」
「你在這好好干,多鍛鍊鍛鍊沒壞處。」阿伯讓他把人好好培養一下,這次也算是對小樓的一個考驗。
「喔!」
「還有啊,我跑車給我看好。」他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這可是他的第一輛跑車,光是修都花了二十七萬。
車門裡面的零件壞了兩個,後面一槍擦著油箱打過去了,都要更換。
而法拉利的零部件也不是一般的貴,並且不發貨給「黑車廠」,還是去汽配公司定製了油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