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芝虎大包小包的,開著凌月華的蘭博基尼走了,還得順便讓人送到汽車服務中心那邊修一下,底盤都刮的不成樣子了。
等他走後,凌月華這才去美容間開始收拾自己。
因為已經馴服的原因,陳芝虎玩起來也沒太過分,現在她身上的紅痕主要集中在屁股。
杜玉梅和鍾嫂一起去臥室收拾,那種味道幾乎是能聞得見的濃郁。
床上一片狼藉,陳芝虎的舊衣服也隨意的灑落在板凳上。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無語,玩的太瘋了。
不過她們私下都不敢聊太多,起碼老闆還在家的時候不能交流這些事。
現有的工資足夠她們閉嘴。
等凌月華收拾完畢,她便叫上自己的貼身保鏢送她去上班。
既然是貼身保鏢,以後除了和陳芝虎在一塊以外,其他任何情況都會在一起。
凌月華靠在副駕駛休息,她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
適量的「愛情」有助於美容,過度的「愛情」她的身子遭不住,昨天夜裡太累了,剛休息一夜又被玩醒,後來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阿梅,我和阿虎的事你不要對外講。」
「嗯,我知道。」
「我聽阿虎講你家在鄉下宗族實力很雄厚?」
「也算是吧,我們村子幾百號人都是一個姓,然後大伯在省城大學當教授很厲害的,我哥他也能帶著村子賺錢。」
說到自己的村子杜玉梅又來勁了。
嫁到外村十幾年,但她對自己的家族還是相當有感情的,因為杜家就是她的底氣。
「你們村子還有個教授?」凌月華頗為意外。
「我大伯現在是做農業方面的研究,家裡的葵花雞、鱷魚這些養殖場都是他幫我們建立的。」
「唔,那倒是不錯,有空我去廣西轉轉。」有了自己的貼身保鏢,她也能出去玩玩了。
……
另一邊,陳芝虎穿著一身定製的奢華西服回到了鵬城。
看到他大包小包的帶回來這麼多東西,兩個大孕婦立刻過來分揀。
「老公,賊個是啥子?寫洋文?」
「參茶,回頭泡點嘗嘗味道。」他把東西給分拆了一下,然後放到柳瑩瑩的小房間裡面。
「王姐呢?」他看了下,白天的保姆也沒看到啊。
「去飯店拿菜了,今天我們訂了二店的川菜。」
「家裡燕窩和人參都吃不完,怎麼又亂花錢。」溫瀾皺著眉。
既然決定要在香港買房,那就要多攢點錢。
「進屋,我跟你講件事。」
「喔!」
「你把老闆給熱了?」柳蓉蓉笑嘻嘻的拉著他的肩膀撒嬌。
「.……」
還真別說,女人的第六感就特麼準的很。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兩女對視一眼,除了驚訝還有一點無奈。
「你怎麼猜出來的?」他悻悻的扶著兩人坐下,然後一隻手牽一個。
這段時間他基本都沒回家,電話裡面也沒講。
其實他對自己在香港睡了兩人也沒當回事,如果家裡人不問他就瞞著。
但這次凌月華又是買衣服又是買補品的,意義又不一樣了。
「睡了。」
「龜兒子,我就曉得你出去耐不住。」柳蓉蓉大怒,一拳就搗了過來。
溫瀾已經挺著肚子坐在邊上,眼神里有些失望。
陳芝虎在外面玩女人她有心理準備,家裡都這樣了,偶爾在外打打野食還能怎麼樣,但回家第一時間坦白肯定是有說法的。
「蓉蓉,我知道你辛苦。」他訕訕的又安撫了一下。
「辛苦你還在外頭耍女娃兒?」
「你聽我講行不行?」他乾笑一聲,又看向溫瀾,她一直都安靜的聽著,陳芝虎反而有點心虛。
「你說吧。」溫瀾心裡一陣氣苦,找這麼個狗男人真是瞎了眼,現在肚子這麼大,想退貨都沒法子了。
「其實剛開始我和凌小姐就是,唔,我也算是半賣半送吧。」
「你當鴨子?」柳蓉蓉瞪大眼睛。
「剛開始是五千塊一次。」他小聲說道,又補充了一句,「按我的次數算,一晚上賺一萬隻要一個多小時。」
「.……」
這下子兩女繃不住了,溫瀾也開始錘他。
「你沒錢還是怎麼了?我寧願你真跟她好上。」這是真生氣了。
「搞錘子嘛,你貼金了也不值這麼多啊。」柳蓉蓉自己心裡算了下,自己起碼消費了好幾十萬。
「現在不要錢了。」他趕緊解釋,「你們聽我講完。」
他指著屋外說道,「那些補品是凌小姐給你們買的,說是補償。」
「然後我身上這套衣服也是她幫我定製的,花了七十多萬。」
「她還在香港送了跑車給我,還說以後給你們送點珠寶什麼的……」
兩女眼睛越瞪越大,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七十多萬的衣服已經超過她們的想像,隨手送四五百萬的跑車更是讓人驚掉下巴。
最關鍵的是還有珠寶。
既然人家開口,那送的肯定是值錢貨。
這下子溫瀾又不作聲了,反正邊上的柳蓉蓉就是她的嘴替,會問出她關心的話題。
「她以後也給你當婆娘了?」柳蓉蓉不可思議的說道,又開始扒他褲子。
「可能吧。」他趕緊阻止,「別扒啊,衣服很貴的。」
「我看看你是不是換個驢貨,咋子人家瓜婆子都被你迷住咯。」
就連溫瀾都忍不住好奇跟著一起看。
左看右看還是那麼丑,兇巴巴的。
「你們早上來了?」柳蓉蓉嗅了嗅,味道有點大。
「來了一次。」
「給錢沒得?」
「沒。」
「那你又變成免費的鴨鴨?」她嫌棄的把內褲給蓋上,又被人用過了。
「凌小姐也不容易的,她估計是心裡有點缺失,想讓我陪著,我覺得要錢總是很不爽。」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跑車已經修好了,等你們生了寶寶去香港就可以開。」
「真嘞。」聽到有跑車開,柳蓉蓉眼睛又開始泛光。
她的車子就是平民法拉利,這下子有真法拉利開了。
「阿虎,你準備把人領進門嗎?」溫瀾臉色複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