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一老一少正在打拳。
哼哼哈嘿，拳腳生風。
打完拳，兩人身子沒有冒汗，冷冽的空氣被吸入肺中也不覺寒冷，反而覺得渾身通透，這冷空氣刺激著剛剛好。
「牛逼！比那個虎骨酒都厲害。」譚武興奮的說道。
五爺點了點頭，「好東西啊，如果有這個東西從小吃著練，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但多活十年沒問題。」
這就是窮文富武的原因。
窮人家孩子別說補品了，精米精面都無法保證。
富人從小請名師，米麵肉蛋奶從來不缺，補品再跟上，練的再狠身子也能恢復過來。
越練越快，越練越強。
一年頂人家三年功都還帶拐彎的，窮人拿命練都比不過。
嘗到了好處，他們也沒有花錢買羊的想法。
此時的他們筋骨已經定型，再吃這些好的頂多祛除一些暗傷，稍微精進一點。 譚武家裡雖然有錢，但也沒到200萬買羊的程度。
至於五爺，他的武功不值200萬，只有富人的健康值這個價。
........
回去睡了六個小時，早上六點五十的時候，江軍爬了起來。
用鍋爐裡面的水簡單刷牙洗臉，套上大棉襖就出門了。
座山雕一樣的壯漢出現在村口，起的早的村民還和他打招呼。
「大將軍上山吶。」
「去看看唄，趕點兒獵物到山上，不然客人玩的不痛快。」江軍搓了搓臉。
他穿的衣服很少。
正常來說裡面一個全棉背心加上羊絨衫才扛得住，甚至有人套兩件棉襖。
他裡面就一個保暖內衣，外面套個大襖子。
冷還是冷，但他稍微活動一下就神色如常。 大將軍是冬天能在山裡過夜的「牲口」。
正好來了個拖拉機，江軍招了招手，待車停下後他直接坐了上去。
「多少東西？」
「10個灰兔子，兩個狍子，鹿場那邊還送了個帶標籤的小梅花鹿，我還帶了200斤爛菜。」車斗後面用篷布蓋著鐵籠子，一看就是有活物的。
爛菜就是菜市場的尾貨，什麼都有，爛西紅柿、凍壞的黃瓜、韭菜，大白菜爛葉子等等。
不值啥錢，就是收集運輸費勁。
「差不多了，往山上開，到二道崗子那邊停下。」
........
從村子邊上轉了個圈，來到他自己的山頭，他開始給客人安排「運氣」了。
昨天秦小蓮下了20個夾子，還有個於小姐下了15個夾子，那個周總下了30個夾子，九山飯店的兩個客人下了50個。
總共是115個夾子。
這些夾子就能幫他掙三百多塊。 他怕沒獵物客人不滿意，早上得起早去安排。
進了山太陽已經出來了，蒙蒙亮。
他開始檢查昨天的夾子，每個客人的夾子都做了標記，他親自帶著下的，自然知道在哪兒。
一個個檢查下去，誰收穫要是少了就給放個兔子。
比如他家裡住著天津來的周總，這幾天打槍住宿什麼的都花了好幾千了，今天得給人安排一個狍子。
一個狍子回收得一百來塊，白天再帶著打一個，差不多就行了。
最後那個小梅花鹿，他想了想，直接給秦小蓮安排上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睡人家就得讓人玩的開心。
反正這鹿最後大概率還會回到他自己的手上。
爛菜也是一邊走一邊撒。
大冬天的，這些爛菜人不樂意吃，但在山裡可稀罕了。
只要撒下去就能吸引一些野生的兔子、狍子什麼的，野豬就得看運氣了。 至於一些掠食性猛獸則不會來，這邊距離村子太近了。
從另一邊鷹嘴溝下來的時候，他把剩下的韭菜和一些玉米碴子全部灑到了雪地里。
對面雪甸子到山麓那一塊有許多沙半雞，等天暖和點會來覓食，他準備下午一點點把人帶過來打，打完正好回家。
這種給客人增加「運氣」，以及撒料的行為，只要有客人他就隔三差五來一下。
不然山里太素了，客人玩不痛快下回就不來了。
等他忙完回到狩獵山莊的時候，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已經在逗老哈士奇玩了。
不過勝子只是懶洋洋的窩在褥子上，直到江軍進入院門才敷衍的起身，糊弄般的迎接一下。
昨天去山上跑了六七個小時，它也累的慌。
「大將軍，我們什麼時候上山啊？」男人精神奕奕的問道。
昨天他就打了兩個兔子，可虧死他了。
「周老闆別急，現在外面冷，等小秦她們起床，大家吃點熱乎的再上去。」江軍笑呵呵的說道，「早上我去撒料就聽到山裡有動靜了，肯定有貨。」
「行，聽你的。」
「要不要再租個氣槍？我撒了不少玉米碴子，說不定能搞點沙半雞晚上燉了，槍我給你們背。」
「哈哈，那就租一桿。」周總毫不在意的說道。
只要玩爽了，多花個百來塊也沒啥。
江軍又敲了敲其他兩個房門，喊兩個女人起床。
到了廚房的時候一個老頭兒已經把早飯煮好了。
「六叔，中午有個陳老闆過來，就是小嘎咕領著的那伙，來了你把廚房交給他，他愛咋折騰咋折騰，跟他講我們下午一點半下山。」
「知道了。」老頭子點了點頭，也沒問原因，還在給熊掌焯水。
江軍則是開始備料燉熊掌了，瑤柱和火腿他都有，豬皮冰箱裡也有。
不過老雞得現殺，他沒工夫處理，外面秦小蓮她們已經在催著吃飯了。
一個個都想著今天能搞點好東西。
「六叔，再幫我殺一隻雞，然後放到熊掌裡面一起燉，用小苗火煨。」 「我先陪客人上山了。」
..........
昨晚陳芝虎忙活到凌晨四點半才把血烤完，總共也就收集了大半保溫杯的血粉，屬實是沒多少。
這些血粉可以說價比黃金了。
阿樂他們又是燒水，然後清洗羊雜，也是忙到半夜。
一行人睡到中午十一點多才醒。
醒來之後門口的奧迪已經還回來了，大腦袋正在院子門口被小賣部老闆「訓話」。
「人來了你也不問問就租個院子，客人去打獵多花錢不說，還得自己燒炕燒水。」
「做事真特麼嘎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