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思和當歸源偶爾也會好奇父母的愛情故事——荒島一事結束後,兩人更加如膠似漆,好在他們去東京住了,不然當歸兄弟真的要狗糧吃飽了。
國見和金田一也拜訪了伯父伯母——從當歸源在第9章尋找阿思弱點大挑戰里的描述,他們一直以為清水音是個很溫柔,話很多的形象——事實當然是完全相反。
雙胞胎的冷臉萌完全遺傳自媽媽,至於當歸源認為的話多.....說來話長了。
「...所以......阿思阿源偶爾的逗比屬性和話嘮實際上是來自於伯父嗎?」國見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清水音點頭:「我在阿思,阿源小時候一般不讓他們爸爸講話,怕阿思阿源也像他一樣玩抽象。所我說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隨後她燦爛地笑了笑:"不過,阿思阿源都很可愛,可能是母性濾鏡吧,我就想多和他們說話,聽見他們喊我,我心都快化了。」
就在清水音想講阿思阿源小時候的趣事時,竹溪沖了進來:「小外婆!我好想你啊!!」
當歸兄弟送了一口氣:「媽,給我們講講你和爸怎麼認識的唄?」
清水音摸摸幾個孩子的頭,當歸凜則走過來:「我和阿音的故事很下飯的,要不要給你們備些水果?」
清水音白眼,然後看向幾個孩子:「看吧,他在思,源長大後原形畢露了。」但其實,她的眼裡滿是笑意與愛意。
當歸凜果真為幾人備好了果盤,清水音於是開始了講述:
(以下為第三人稱視角)。
高中的某一天,當歸凜原本還在看著窗外發呆,班長突然給了他一張學生會的表格,讓他去報名。
他金色的眸轉了轉,實際上打算混一混,他就一個愛搞抽象的,頂多有一些皮囊,去打醬油就好了。
來到學生會,坐在候選席的他看見了窗邊一個清冷的身影:黑色的長髮盤在頭頂,露出白皙的脖頸;寬大的校服在她身上也別有一番風味,她低垂著眸,睫毛很長,睫毛下的蔚藍的眼睛像水晶一樣。她專心地看著手中的書,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周身染上一層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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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是一見鍾情嗎?」竹溪嚼著一塊蘋果,清水音看向當歸凜,當歸凜摸摸腦袋:「是又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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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當時的當歸凜問身旁的好兄弟。
「她你都不認識?是清水學姐啊!不過她更喜歡別人叫她阿音,當然,是熟悉的人。怎麼?當歸,你看上她了?那你還有很多很多的競爭對手。」
當歸凜卻在朋友震驚的眼神中走上前去:「學姐您好!我是一年六組的當歸凜,可以問一下您在看什麼書嗎?」清水音抬眸,手腕微翻,將書名展示給當歸凜,當歸凜記下書名,道謝後就回到了好友身邊。
「當歸!你真行啊!這就直接上了?!是不是打算了解過後創造共同話題啊?」好友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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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你凜叔叔是怎麼說的?」清水音捂著嘴笑了笑。
「難道是.....覺得好玩之類的?」金田一說。
"不,他的反應可比這些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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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說,她是不是不吃飯啊?那麼白,那麼瘦,是吸血鬼嗎?為什麼還可以曬太陽?我剛剛在測試她是不是機器人,」當歸凜摸摸下巴,」現在看來,她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吸血鬼機器人。」
當歸凜沒有加入學生會,清水音同樣也沒有——她是被迫過來鎮場的。當歸涼於是加入了清音所在的天文社。
「學姐,你喜歡星星嗎?」在一次天文觀測中,當歸凜問。
「如果不喜歡,我就不會在這了。」清水音調試儀器,淡淡地說。
過了好一會兒,當歸凜才聽見清水音再次說話:"那你呢?"
「開始不喜歡。但慢慢地就喜歡了。」當歸凜忽地轉過身,金色的眸像太陽,而又像星星一樣閃爍著。
"學姐,我想追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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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竹溪猛晃當歸源,「直球!是直球!!不對?怎麼這麼快??不是說不是一見鍾情嗎?
當歸源伸出一隻手:"杉...杉依,我...我快被你晃死了...."
當歸凜摸摸鼻子:「所以是『是又不是『啊,因為是兩見鍾情啊。第一次見面,我想的是她為什麼這麼瘦,第二次見面我想的是:我能不能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當初,我真是被他嚇了一大跳呢。」清水音說:「哪有人第二次見面就表白的啊!不過最近我從潔子那裡得知,她在烏野遇到了一個姓田中的男孩子,第一次見面就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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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音手上的動作一滯:「這是你加入天文社的目的嗎?」
「只能算部分吧。我更喜歡地理但天文其實也挺有趣的。可惜學校沒有地質社,我就來天文社了。」當歸凜雙手插兜,但眼裡滿是赤誠。
「.....你很不一樣。」清水音說,「和大哥,二哥,大姐他們說的都不一樣。和我見過的人也不一樣。」
「但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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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居然是不行嗎?那後面怎麼在一起的?」竹溪依舊嚼著蘋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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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呀?"當歸凜問。
「如果是你來追我,那你就把自己放在一個卑微的位置,這很不好。」清水音仍是淡淡的說,但當歸凜發現她嘴角微揚,其實很開心。
發現這一點的他只覺得耳根有些發燙。
她好可愛。
"那我要怎麼才能和你在一起呢?"當歸凜問。
"很簡單呀,我也追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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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外婆當時喜歡小外公嗎?」竹溪托著下巴問,當歸思在一旁投餵幾個好友,然後被當歸凜滾瘋狂投喂,滿嘴都是水果。
當歸思:唔唔唔!(爸我吃不下了!)總是開不了口讓你知道~...
「還好吧.畢竟我當時也是個小姑娘啊。」清水音起身,拿出一本相冊,」你小外公年輕時還是很帥的,銀髮金眸,也是校草榜上有名的。但是,只要少開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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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凜感覺自己的臉燒起來了。他轉過身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學姐太狡猾了!」
清水音歪頭:「原來學弟是高攻低防嗎?有點好逗呢。真有趣。」
「那現在,我可以加學姐的聯繫方式了嗎?」當歸凜扭捏轉身,臉泛粉,但眼睛亮著。
「可以啊,當歸君。」清水音笑了笑,不費吹灰之力,成功將當歸凜的血槽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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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你好瘦啊。」從那以後,當歸凜就天天往清水音的教學樓跑,有時會出現在走廊,有時會偷偷藏在拐角,有時又會在手機上發一條「看窗外」,在教學樓底下比個愛心,再匆匆跑走。
「為什麼感覺學姐看起來年紀好小啊..."
「因為我本來年紀就很小啊。如果沒算錯的話,我應該還比當歸君小一歲吧?我跳了兩級。」清水音戳了戳自己的臉蛋,「為了扮成熟,我可是和大姐學了很久很久。」
是...是反差萌。當歸凜感覺自己不能再靠近了,鼻血...鼻血要流出來了。
於是,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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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落荒而逃,阿音未來給我的評分減了一分。」當歸凜投餵完當歸思就開始投餵當歸源,但當歸源躲得快,逃過一劫。
「她當時覺得我沒有定力,很容易被路邊的野花吸引走,但實際上,我原本不喜歡御姐,也沒有特別喜歡甜妹,只是因為是她,我才喜歡。我喜歡的就是她而已。」
「豈可修!!!是狗糧啊!!!」當歸源仰天長嘯,趁這機會當歸凜又往他嘴裡塞了幾塊梨。然後端上一杯蜂蜜水:"阿音,潤潤嗓子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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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當歸凜看著面前厚厚的一疊紙,正面有一個大大的「79分」。
「這是我做的男友力評估報告。「清水音說:」原來你是80分,但因為上次的落荒而逃,我給你減了一分。」當歸凜張了張嘴,還是把」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流鼻血」這個理由咽了下去。
「那我合格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按照合格分60分,我是不是可以轉正了?」
「不,合格分是80分。」清水音開口。
當歸凜瞬間變為灰色:「就差一分嗎....
「騙你的。」清水音收起那疊紙,翻了個面,「底下其實都是失敗的實驗報告。」她吐了吐舌頭,「怎麼樣,被我騙到了吧?」
「那..我合格了嗎?」當歸凜問。
清水音沒有回答,「阿凜,我要畢業啦。」
他們已經相處了兩年,如同情侶一般,卻仿佛隔著些什麼一樣,但他們都不清楚為什麼,總感覺他們明明從最基礎的相識開始,卻仍像空中閣樓一樣岌岌可危。
當歸凜的心幾乎涼了半截,直到他聽見清水音下面半句話。
"你想和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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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伯父伯母都是這麼直白,直球的人,為什麼阿源和阿思一個比一個擰巴啊..."國見再次打出一個問號,視線在當歸思和當歸源間反覆流轉。
「可能是基因突變了吧...就像負負得正一樣。畢竟他們的眼睛也是組合款啊,買一送一。」當歸凜說。
「說什麼胡話呢,阿思和阿源都是獨一無二的啊!」清水音在當歸凜腰間軟肉捏了一把。
當歸凜連忙說:「那就分開來好了,買兩次,買二分之一送二分之一好了。」
「....爸,你真的越來越抽象了....要不還是有絲分裂吧...起碼還在陽間。這都陰成啥了。」當歸源吐槽,結局是被當歸凜追著餵不愛吃的小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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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麼突然嗎??我...我都沒有準備什麼慰問品......」跟在清水音身後的當歸凜不安地拽著自己的衣角,同時不斷整理校服襯衫上的褶皺,「阿音...我..我這樣可以嗎?」
「別緊張,我爸媽還是很隨和的。不過我大哥大姐就不一定了。我是家裡的晚來女,我大哥的女兒也就是我侄女,比我大兩歲。我大姐和我二哥也結婚了,小孩上小學了吧。我還有三哥,但三哥只比我大了6歲,好像剛談了個女朋友.....」清水音一個個點著,當歸凜額頭上的汗越冒越多...
「今天帶你回家,是因為今天是我爸生日。我們家的人都回來了。」清水音說。
「阿音,請等我一下,我家就在附近。」當歸凜立正了,清水音看了看他,歪頭:「怎麼了?」
「我...我要搖人...不,我要回去換身衣服我很快的.....」當歸凜唰一下跑走了,回來時不僅穿戴整潔,還帶上了自己的爸媽:當歸御和言梓千鶴,同時手上還拎了大包小包。
「叔叔阿姨好。」清水音禮貌問好,也不怯場。
言梓千鶴笑開了花:「你就是小音吧!阿凜經常跟我們提起你呢!果然和他描述的一樣可愛。」
「媽!」當歸凜扯了扯言梓千鶴的袖子。但清水音則是笑了笑:「阿姨看起來好年輕!就像姐姐一樣!」
言梓千鶴笑得更開心了,兩個人先走了,留下兩個當歸落在後面。
當歸凜:(心裡)阿音的姐姐...實際上也就比媽小個六、七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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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後來呢?」竹溪追問道,"外公、大外婆,二外公,三外公有不有壓力小外公啊?」
「餵?!杉依,你好像很想看見你小外公被壓力啊!吃你的蘋果吧!"當歸凜給竹溪塞成倉鼠後才坐回到清水音身後。
「後來?後來他們大人坐一桌,我和我大哥,二哥,三哥,大姐以及他們的小孩坐一桌。阿凜他一開始還很靦腆,後面就漸漸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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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小妹口中的當歸?」清水毅太郎,即清水音的大哥,在清水音被叫走後問當歸凜。
「是...是的。」當歸凜吞了吞口水。
「長得確實挺帥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斯文敗類的類型呢。」清水韻,清水音的大姐,托著下巴看著他.
「我們也不以多欺少。這樣對你不公平,不過,你也要清楚,想要抱走我們的小音,可是很困難的。」清水音的二哥,清水勤次郎說,「你得拿出你的實力來,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當歸凜放下背包,從裡面一個一個拿出剛剛找到的榮譽:全部是依靠自己得的。從智力,地理競賽全國金獎,到語言表達,作文大賽全國二等獎;從運動,校運動會四塊金牌,到社會實踐。以及,賺錢能力自己在東京搞的一個很小的項目的分紅,科技創新的幾個專利。
清水一家從一開始的有些震驚逐漸變為了欣賞。
「可能...現在的我還不能允諾給阿音最好的,但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音想考東京大學。」一直沉默的三哥,清水樂郎開口了,「那就先,考上同一所大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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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好厲害....阿思阿源果然遺傳了好多啊....」金田一感慨道。
「在我看來,阿思比我厲害多了。」當歸凜微笑著看向當歸思,並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然後呢然後呢?」竹溪問。
「然後?上了大學就更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啦。」當歸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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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家人肯定的兩人感覺那種漂浮之感消失了,這讓兩人更加安心。
大學裡兩人一起做實驗,學分滿了就考研,然後開始了跨國的工作.
至於色色的事.....當然不能講給別人聽啦。
兩人在24,25歲,也就是工作的第一年有了當歸兄弟。
至於兩兄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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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你說我們給兒子們取什麼名字呢?」當歸凜挑撥著嬰兒床中當歸源的小手。「我想,當歸是一種藥材,很苦,我希望他們憶苦思甜;我的名字里又有水,這讓我想到了飲水思源憶苦思甜,不如,就叫阿思和阿源吧。」清水音憐愛地看著兩個孩子,「哥哥是思,弟弟是源。」
"那為什麼不叫源和甜呢?"當歸凜問。
「...如果思甜要憶苦的話,」清水音說,
「我只希望我的寶貝幸福快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