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研究生院的官網在招生公告發布後不到半天。
訪問量暴漲，讓技術部門不得不臨時擴容伺服器。
外網的反應一點也不比國內慢多少，燕大的公告發出去不到半天，推特上就有人把招生簡章翻譯成了英文，配上一句話。
「趙陽要收學生了，全學科，全球範圍！」
轉發量在一個小時內破了萬，這則推特瞬間火了，熱度很快登頂了推特。
引來了無數網友的熱議，畢竟關於趙陽的新聞，目前是推特頂流。
虛擬世界那陣風還沒刮過去呢！
很多人對趙陽都愈發感興趣了，畢竟之前趙陽搞得那些研究，離很多人太遠了，不少人不感興趣。
但虛擬世界不一樣！
「趙陽怎麼一天搞一個新聞？這個人跟個明星一樣！」
「？第一次見有人招生居然是全學科的招生，有點離譜了！」
「全學科招生？他一個人帶五個方向？這跨度也太大了吧，真的能帶得過來嗎？」
「你管人家帶不帶得過來，能進去就是造化！你看看王虹，當年跟著趙陽的時候也就是個普通研究生，現在數學年刊都發了好幾篇了，解決了兩個數學猜想！馬上都要拿菲爾茨獎了！她才多大？跟著這種人做研究，出來的速度比你自己在實驗室里熬十年都快。」
「問題是趙陽自己也不是每個方向都頂尖吧？他在數學和物理上確實厲害，化學和生物也發過論文，但信息學方向他好像只發過一篇NIPS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真能信息學的學生？」
「？兄弟，你是不是傻了？星穹大模型是他一手做出來的啊！我曹！要是趙陽沒資格收信息學的學生，全世界怕是沒人有資格了！」
「就是啊！星穹大模型還是開源的人工智慧大模型，目前都快重塑信息學這個學科了吧，居然還有人質疑他有沒有資格收信息學的學生…………」
「我覺得有些人就是酸，看到趙陽全學科招生就急著跳出來說他不行。這些人大概忘了趙陽過去幾年都幹了些什麼，每隔幾個月就解決一個別人幾十年解決不了的問題，這種人的腦子拿來帶幾個學生綽綽有餘。」
「我就是普林斯頓計算機科學專業的學生，我們系裡今天一直都在討論這件事，好幾個人在考慮報名，要是能進趙陽教授的課題組，那可比留在普林斯頓讀博強太多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趙陽之前帶的那批學生里，除了數學方向的那幾個，生物方向的現在還在實驗室里熬著呢。所以，趙陽到底能不能帶好生物方向的學生，還是未解之謎。」
「那是趙陽的要求高，寧缺毋濫，生物方向本來出成果就慢，不能說明趙陽帶不好。」
普林斯頓的校園裡，凱特吳坐在宿舍的書桌前，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開著燕大的招生公告頁面。
她今年就要畢業了，計算機科學專業，GPA排在系裡前幾名，手頭已經有兩家矽谷公司的錄用通知，其中一家給的簽約獎金足夠她在帕洛阿託付一套公寓的首付。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去工作幾年，攢點錢再考慮讀研的事。
但看到趙陽招生的消息之後，那個計劃被她整個拋到了腦後。
趙陽的名字她當然不陌生，星穹大模型開源之後，整個計算機系的學生幾乎都在用它做項目。
課堂作業、科研實驗、甚至學生社團的活動策劃，到處都能見到星穹大模型的影子。
目前丑國雖然也有大模型，但幾乎所有大模型都在星穹大模型的影子下面，底層架構逃不出星穹大模型的影子。
所以基本上都是路邊一條！
而那個模型就是趙陽一個人做出來的！
這種級別的模型！一個人做出來！這件事每次想起來都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他的大腦和常人有什麼區別？
她點開報名頁面，把個人信息填進去，上傳了成績單和推薦信，在提交之前又檢查了一遍。
就在她準備點下確認鍵的時候，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為華盛頓特區。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語氣很溫和，但聽得出來很有底氣。
「凱特吳同學，你好，我叫戴維斯，我代表一個政府部門跟你聯繫，你應該最近在準備申請趙陽教授的研究生項目吧？我們對此很感興趣。」
凱特吳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申請？」
「這個你不用關心，我們有我們的渠道。我想跟你說的是，如果你被錄取了，我們希望你能夠定期向我們提供一些關於趙陽教授工作環境的信息。
不需要你做任何特殊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傳遞機密文件，你只需要在固定的時間，把你日常觀察到的內容寫下來，比如他每天的工作節奏，他關注的研究方向，他帶學生的方式，諸如此類。」
凱特吳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說了一句：「我不做這種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戴維斯的聲音重新響起來，語氣比剛才冷了一些。
「凱特吳同學，我建議你聽完再決定。我們查過你的檔案，你在本科期間有一次實驗室安全違規記錄，雖然事後沒有被追究，但那份記錄還在系裡的存檔里。
如果你申請趙陽的項目被錄取了，但我們在背景審查環節提交了那份記錄，你覺得你的錄取資格還穩嗎？」
凱特吳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手指攥緊了手機。
「還有一件事。」戴維斯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出來，不緊不慢的。
「你的家人目前都在國內，你父親在德州的一家能源公司做工程師，你母親在奧斯汀的一所中學教書，你弟弟還在讀高中。他們的生活都很正常，我們也希望他們繼續保持這種正常的生活。」
凱特吳的瞳孔微縮，有些生氣的說到。
「你們在威脅我？」
「不，我們只是在提醒你，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我們幫你維持你家人的正常生活，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不是嗎？你考慮一下，明天之前給我答覆。」
電話掛斷了。
凱特吳坐在椅子上，手機從耳邊慢慢放下來擱在桌面上。她的面色發白，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還沒有提交的報名頁面，光標在確認鍵上停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