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壩設計圖?」
這本機密情報上,著重標記了零號大壩的閘門系統、泄洪道、壩基、壩肩和壩底消力池。
以及爆破所需的炸藥當量。
「這是GTI的情報?」
反覆檢查這本機密情報,確認和哈夫克沒有關係後,張憲兵初步理解為,這不是GTI從哈夫克竊取的機密,而是他們自己的檔案。
「他們就不怕犯下戰爭罪嗎?炸毀大壩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張憲兵無法理解。
要是說哈夫克炸大壩,他還能想出理由,GTI沒事炸大壩做什麼?製造難民然後去救援難民,賺取國際口碑嗎?
那很地獄了。
要不,把這事報告給德穆蘭?
張憲兵思索著其中利害,還是決定先自己調查一下...
這事聽上去像是某種拙劣的栽贓方案,雖然德穆蘭肯定不會介意他給GTI潑點髒水,但是她肯定會為此嘲諷他的想法幼稚。
「早知道把酒店的筆記本帶回來了,哈夫克的網路還挺好用的,想查什麼直接搜就行了。」
嘴上念叨著,張憲兵又打起了酒店的主意。
以目前雷達站的兵力,讓格雷守家,他帶一支小隊接應,自己孤身潛入酒店偷點東西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還是先把這兩個幹員審訊了吧。」
幹員的自動審訊時間為24小時,應該還是挺耐造的。
張憲兵從裝備暫存里取出了【防暴噴霧】、【末日鐵拳】和【螺獅粉煙霧彈】,然後把它們塞進揹包里。
他已經問過Relink了,【審訊】模組的虛擬環境中,Relink可以還原生成他接觸過的物品,比如之前用的科恩的那瓶染血香檳。
取出來的這幾個裝備,控制好劑量都不致命。雖然像是整蠱道具,但是用在審訊上,效果應該不錯。
虛擬的審訊室內,張憲兵拿起防暴噴霧,對著被五花大綁的日系男孩的臉就是一個噴射。
看著就滲人的猩紅液體,化作水霧鋪滿對方的面龐。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著,眼睛的強烈刺激令他痛不欲生。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然後被要命的辣椒水霧嗆到根本說不出話,只有咳嗽的嗓音中隱隱能聽見「哦、捏、該」的聲音。
張憲兵突然意識到,【審訊】模組可以極好的試用這些看上去不靠譜的裝備。既不用擔心消耗,又可以測試裝備的強度。
「嘴巴還挺硬,被辣成這樣了還是不肯說一句嗎?」
其實,他什麼都願意說,但是張憲兵什麼也不問,光顧著審訊了。
看著自動審訊的剩餘時間正在以每秒15分鐘的速度減少,張憲兵感覺這辣椒水效率挺高。
「哎,別死啊,再來測試一下這個快遞盒子的威力。」
趁著自動審訊時間還有四小時二十九分多,張憲兵把【末日鐵拳】放置在對方因疼痛併攏的大腿上。
這個裝備儼然一副快遞盒子的模樣,設計上應該是從開口處直接彈出一個拳頭爆臉。
既然它介紹中說「拳頭含鐵製件,具有一定殺傷性」,那再和辣椒水打個連招,這一拳下去估計得打入味了...
「怎麼觸發來著...」
張憲兵點了點快遞盒子,突然,它像對局容器被開啟一樣憑空開啟了,只是方向不太對...
「哦,放反了。」
鐵拳一下子暴擊在致命弱點上,砸的人直接進入末日,倒白沫子了。
「嚯,這玩意要是複製了放到對局裡,肯定有刮地皮的玩家中招。」
(審訊完成。)
或許是張憲兵手法太過殘忍,為了防止他沒意識到審訊結束了,Relink還專門提醒了他一下。
「給了什麼?」
審訊獎勵是一份金色品質的【資料:商業檔案】。
張憲兵取出這一份用書寫板配夾子夾緊的紙張檔案,閱讀上面的資訊:
——————
【■■■行動】
一、行動目標
透過全面封鎖區域內醫用酒精及感冒藥的流通渠道,人為製造物資稀缺,3個月內將兩類產品終端售價推高至原價的2-3倍,6個月內實現超額利潤不低於800萬,同時建立區域物資絕對控制權。
二、渠道封鎖戰術
(一)物流攔截行動
(1)聯合區域邊緣地帶的運輸車隊,偽裝哈夫克集團對進入長弓溪谷,攜帶醫用酒精、感冒藥的運輸車輛實施「選擇性檢查「,以「防疫安全抽檢」為由滯留物資,每車延遲24-48小時放行,同時暗中記錄貨源資訊。
(2)對多次運輸相關物品盈利的車隊,採取輪胎放氣、道路障礙等非暴力手段干擾,迫使其主動放棄該區域業務,切斷外部貨源輸入。
(二)終端清繳計劃
(1)組建「阿薩拉市場巡查隊「,僱傭當地阿薩拉人以「打擊假冒偽劣產品」名義展開活動,同時聯合特勤人員對本地藥店、診所的相關產品庫存進行破壞、轉移。
(2)對小型雜貨店、便民點的零散存貨,以「高於進貨價20%「的價格強制收購,若拒絕則按上述所述方法繼續實施。
三、人道主義援助方案
當地區物資出現緊急匱乏之時,派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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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檔案還真就是只關於商業。
張憲兵閱讀這份「商業戰」情報內容,正要看到關鍵呢,後續沒了。
這檔案就只有最上面一張紙有字,下面的全是白紙。既沒有署名,也沒有提到執行人。
張憲兵預設這是GTI的檔案,不由得吐槽道:「怎麼從這些幹員身上審訊出來的情報中,GTI都這麼不當人的?」
長弓溪谷的降雨量應該不小,但凡下點小雨,誰也不敢說自己不會感冒。
那些生活在這片地區的阿薩拉人總歸是要出門討生活的。淋了雨,掛了彩,出點小病小災的,再沒有酒精和感冒藥,拖久了嚴重了,往小了說個人遭罪,往大了說不利於地區的疫病預防。
「我不是在阿貝德還有個酒精作坊嗎?」
張憲兵這下子想起來自己的據點設施了。
雖然目前只能產出一些劣質酒精,但是給那個設施升級一下,應該就能提純正常的醫用酒精了。
至於感冒藥,試著和集團協調一下吧。
GTI應該是吃准了哈夫克集團不會管那些阿薩拉人的死活,故意為之。
他倒是要管一管。
看來未來和GTI有的是較量了,到時候一邊解決地區物資問題,一邊賺點哈夫幣。
還真別說,這商業檔案確實有用。
現在【審訊】模組裡還剩下一個女幹員。
張憲兵對她提不起什麼興趣,長的一副「亞洲高階臉」,還沒傑米娜一半好看,就連一天到晚眯著個死魚眼的海灣,顏值都比她驚艷,審訊還是以測試裝備為主。
螺螄粉煙霧彈——
當張憲兵在虛擬空間裡使用這個玩意的時候,他都沒忍住讓Relink變個同款「幽影」系列防毒面具給他戴上。
事實證明,螺螄粉是生化武器。
眼見著【審訊】里的「疑似露娜」吸入螺螄粉煙霧,持續性噁心嘔吐,又咳嗽,幾乎咳得要把眼珠子瞪出來,張憲兵都有些受不了她的表情之扭曲。
而自動審訊時間只是以每秒五分鐘的速度減少,說明這玩意比辣椒水安全係數高...
張憲兵覺得,應該把這個裝備實體拿去給哈夫克的研發部門研究,拿來癱瘓敵方人員很好用,建議量產。
煙霧持續效果大約兩分鐘,煙霧結束,自動審訊時間還有十三個小時五十多分鐘。
「告訴我,GTI在長弓溪谷的情報——任何你知道的。」
對方在又嘔又咳中,好不容易緩上一口氣,聽到張憲兵問話,趕忙斷斷續續答道:「我們在..咳嘔..嘔嘔嘔...長弓嘔...咳..抓捕...咳雷斯。」
「雷斯?他已經被你們抓獲了嗎?」
「沒有..嘔——情報..說雷斯哈——呼——哈——嘔!」
「雷斯他怎麼了?」
「雷斯..吸入了毒氣,昨晚在加爾比舊址搶救。」
「那現在呢,他在哪?」
「他在...嘔!」
(審訊完成。)
看著眼前的女性幹員虛化消失,張憲兵不禁對Relink滿臉問號。
怎麼又給他整沒了?
(【缺氧窒息】、【有害氣體中毒】、【心源性猝死】,審訊目標死亡,自動結算完成。)
「咳...威力這麼大嗎?」
還好【審訊】模組裡只是模擬場景,那些人物只是虛擬備份,並不真實存在,不然張憲兵高低得敲兩下木魚。
結算給了他一個綠色品質的【建築圖紙】。
看樣子,目標死亡,對審訊結算獎勵的懲罰很嚴重。
取出建築圖紙,張憲兵發現,這是一張關於教堂建築設計的。
布局好像和加爾比舊址那個教堂有點像。
「總經理?」
耳邊傳來的呼喚,讓張憲兵的目光從建築圖紙移向對方。
是格雷手下計程車兵,一個憨厚的大塊頭。
他還是更習慣別人叫他主管,一下子升職了,稱呼變成總經理,總感覺怪怪的。
「叫我長官,你是士兵,用軍事用語。」
「是,長官!我是來給您送炊事的!」
看著對方手裡拿著的飯盒,張憲兵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禁抹了把臉,盡力忍住笑。
什麼叫送炊事?沒聽懂的還以為給他送喪來了。
「好好好,給我送早飯來的是吧?」
「是。」大塊頭害羞地撓了撓頭。
「謝謝你啊,早飯別忘了給你們格雷長官送啊。」
「是!不過格雷長官有人保障他,我們都是輪換的!」
「保障?」
「就是專門負責衣食起居,照顧他。」
大塊頭再次撓了撓頭,他的手臂很粗,卡著肩,有些摸不著頭腦。
「哦,這樣啊。」
聽了對方的解釋,張憲兵也沒想著糾正一下這個所謂的「保障」風氣。
上行下效,這種做法肯定早就在這些人中推行開了。格雷能管好他的部隊,自然有他的方法,急於改動,既會引起對方不滿,也不利於部隊管理。
「行了,我要吃早飯了,你去吧。」
張憲兵撣了撣手,那大塊頭就笑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或許應該練練佇列?
張憲兵開啟飯盒,裡面放著幾塊熱乎的煎餅,上面刷著不知道什麼醬,煎餅下面蓋著兩根能量棒,看上去是巧克力風味的,巧克力塗層都被煎餅捂化了。
「這是...甜口?」
拿起一塊煎餅咬了口,濃厚的花生甜味讓張憲兵忍不住直皺眉。
這幫廚子...早上這麼吃也不怕得糖尿病!
張憲兵把整頓炊事當作備選事項,把飯盒一蓋,去找格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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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擅長混入阿薩拉人當中,我們很快就能建立長弓溪谷的情報網。」
格雷的部隊有很多人剃了寸頭,腦袋後的腦機晶片一眼就能看見,而有的人卻留著長頭髮,甚至扎了髒辮,頭髮將腦機完全蓋住了。
人員中存在各色人種,而格雷介紹的這些人,似乎都是頭髮比較長的阿薩拉人。
他們已經換上了阿薩拉的特色服裝,裹上頭巾,套上了從阿薩拉衛隊人員屍體扒下來的防彈效果一般的背心。
「儘快摸清楚雷斯的動向,我們兵力有限,經不起雷斯折騰。」
「他不就是個土軍閥麼?依我看,他遠不如您的用兵——您只用幾十號人,就解決了雷達站的敵人。」
格雷先是笑著吹噓了一下張憲兵,然後又板著臉對手下安排事情。
等他把人都派出去了,張憲兵才認真對他道:「別大意。上一任的雷達站戍衛長官,手底下有好幾百號人,被雷斯的部隊突擊,直接被趕出了長弓溪谷,我反倒是撿了個大漏——小看阿薩拉衛隊和雷斯,你,我,遲早要栽跟頭。」
「是,我明白。」格雷面色嚴肅地肯定道。
接下來,張憲兵操控軍用無人機,讓其從超星車站低噪音升空。他準備用它探查一下鑽石皇后酒店的情況。
這時,海灣女士向他們走來了,她手裡捧著五個飯盒,滿載吃食的貨櫃抵在傲然的山峰前,高高摞在一起。
「您要吃嗎?」海灣走到張憲兵面前,問他。
「你是在發早飯嗎?我有了。」張憲兵舉著飯盒示意。
「別人給的,我吃不了。」
張憲兵這才發現,海灣貌似對周圍計程車兵有一定的魅惑力。
大既是好...他是說煎餅。
「早飯里有不是花生醬煎餅的嗎?」
「嗯...草莓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