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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不能現在知道嗎

2024-12-05 06:29:17 作者: 妖妖若水

  葉老太和葉大全也是一陣陣吃驚,想不到葉采苹竟然混了個封號回來。

  「有田叔,有田嬸,恭喜恭喜。」村民又向葉老太等道喜,「采苹咋這麼厲害呢!」

  葉老太等聽完葉軒的解釋,才明白原因,又想到女兒的誥命,開心得合不攏嘴。

  葉大全神氣得不得了:「我小妹一直這麼厲害。你瞧瞧這兩座大作坊就知道了。現在還在蓋第三個作坊呢!」

  葉里正和葉二叔也是樂開了花,與有榮焉。

  被村民們恭喜了一通,葉老太說:

  「謝謝各位。這麼大的喜事,回頭一定請大家喝一杯。」

  村民們一聽又要開席了,個個樂開了花。

  這一年,光吃葉采苹兄妹家的席已經吃幾回了,回回都油水十足。

  葉老太笑道:「我們先回家,瞧采苹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葉里正忙道:「好好,我們就不阻你們了。」

  葉老太一行人便往回走,因為開心,走路都帶飄的。

  離開大榕樹後,葉大全說:「剛剛那個尚書,是不是沈先生的大哥?」

  「就是。沈先生親口說的,他兄長。」杜氏輕吸一口氣:「想不到他兄弟這麼厲害。軒兒,尚書有多大?」

  葉軒道:「尚書為從一品。」

  「從一品?」

  「就是第二級。除了上面的三位輔政大臣,他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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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說:「那意思是……將來你做官做到頭了,就是這位置?」

  「差不多。」

  葉家眾人倒吸一口氣。

  這沈先生家真厲害,竟然有這麼大一個官兒。

  怪不得讓那盧縣令進大牢就進大牢。連知府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葉大全想了想:「對了,你們剛剛你有沒有聽到啥?」

  杜氏:「聽到啥?」

  「我怎麼聽到那尚書叫小妹弟妹呀?」

  葉老太也好像聽到了,而且那沈尚書是沈先生的大哥,那是……

  葉老太心裡歡喜,卻乾咳一聲:「聽啥呢,不是說大妹子嘛!」

  葉大全摸頭:「是嗎?」

  「就是。」

  「好吧,我聽錯了。」

  ……

  葉采苹帶著定國侯等人回到家。

  坐了一小會,便迫不及待地去田頭看木薯了。

  幾人站在木埂上,看著一大片一人高,綠油油的木薯樹,眉眼都在笑。

  朱司農恭敬地向定國侯道:「大人,您看這木薯……」

  這裡定國侯官最大,得請示他。

  定國侯是武將出來,現又任兵部尚書,專搞干架的,看著眼前那綠油油的一片,懵了下,最後豎起大拇指:「好!」

  朱司農:「……」

  葉采苹:「……」

  秦知府和何縣令:「……」

  沈知晏捂眼。他乾咳一聲:「朱司農說說看吧。」

  定國侯笑:「聽晏弟的。」

  朱司農輕吐出一口氣來:「葉娘子,這批木薯是啥時候種的?」

  葉采苹道:「4月左右,起碼得12月才能收成。」

  朱司農有些可惜:「現在已經9月中旬,離收成只有兩個多月。若現在砍了用來育種,有點可惜。」

  朱司農愛慘了黃心木薯,好養活、不挑土地、無毒、量大、飽腹!

  若是他們整個大周都能種上黃心木薯,不知能養活多少人。

  葉采苹說:「大人若想現在挖也是可以的。但底下的木薯還沒成熟,口感是脆口的。」

  朱司農猶豫著。

  定國侯說:「也不差那兩個月。便是你現在立刻砍了來育苗,也得種十個月。」

  「而且本侯聽說許多農戶已經種了苦木薯,等上一樁收成了,再推廣黃心的也不遲。朱司農,你就在這裡等到12月,再配合秦知府和何縣令一起推廣黃心木薯。」


  朱司農連忙道:「是。葉娘子,這黃心木薯能挖一顆出來嗎?」

  「可以的。」

  葉采苹連忙讓後面的山子拿著鋤頭去挖。

  不一會兒就挖了一棵出來,因為時間沒到,木薯不算大,但根塊卻很多。

  朱司農喜道:「現在能吃不?」

  「嗯。煮半個時辰就好了。」

  沈知晏道:「木薯拿回去,到葉娘子家煮吧。」

  葉采苹點頭:「時間不早了,幾位大人不如到寒舍用晚飯?」

  定國侯笑道:「好。」

  回到葉采苹家。

  晚飯,沈知晏和定國侯等坐了一桌,因為這不是普通村宴,葉采苹不好與他們同席,便安排了葉軒和葉老頭陪席。

  葉軒見沈知晏在,倒是淡定和進退有度,葉老頭有些拘謹。

  飯桌上,朱司農吃到了黃心木薯。

  雖然還沒成熟,不粉,還是脆口的,但卻是無毒的!

  吃過飯,沈知晏便帶著定國侯等人離開了。

  葉采苹把他們送出門,臨行前,跟沈知晏說:「對了,我忘了一事。明天午後,我會跟錢夫子一起上門。他說要向你道謝。」

  沈知晏笑道:「好啊。」

  定國侯道:「錢夫子是誰?」

  沈知晏:「說了你也不認識。」

  葉采苹說:「是位老先生,有次受了沈先生的指點,這次中舉了。說要好好謝沈先生。」

  「原來如此。」定國侯笑道,還是弟妹貼心啊!

  沈知晏乾咳一聲:「走了。」

  說完便率先登上馬車。

  定國侯只也跟著上車。

  那邊的秦知府幾人見他們都上車了,這才敢上。

  沈知晏坐下後,又挑簾看著葉采苹。

  葉采苹瞅了他一眼,眉眼彎彎的,帶著笑意,隨後轉身回屋了。

  ……

  直到大門關上,葉老太和杜氏才狠狠鬆了口氣:「終於走了。」

  葉老頭癱坐在椅子上,抹了抹額上的冷汗。

  葉大全放眼放光:「小妹,咱們去看看那些東西。」

  「行,都來看。全都在我房裡。」

  葉老太等連忙湧進葉采苹的房間。

  那個寶箱就放地上,打開,裡面堆滿了銀兩。

  葉大全嘿嘿一笑:「原以為50兩呢,不料竟然有3萬兩。小妹發大財了。」

  葉采苹噗嗤一笑。

  錦兒歡兒和金花卻在看那套誥命服,眼都亮了。

  葉錦兒:「好漂亮。這就是傳說中的鳳冠霞帔嗎?」

  葉采苹上前:「對呀。但這只是七品的,越往上會越華貴好看。」

  杜氏說:「鳳冠霞帔不是新娘子才穿的?」

  葉采苹笑道:「新娘子的鳳冠霞帔就是從誥命服那裡來的。每個女子都希望丈夫飛黃騰達,為她們掙一個誥命回來。但不是天下每個女子都有這個機會。」

  「後來有位皇后便提議,每個女子成婚,都能穿鳳冠霞帔出嫁,以圓她們的夢。所以鳳冠霞帔又成了女子的婚服。」

  杜氏和金花聽得直點頭:「原來如此。」

  杜氏笑著:「等我家金花出嫁,也弄套鳳冠霞帔穿穿。」

  金花哼了聲:「我才不嫁人。」

  杜氏噎了一下,想起周子楊,怎麼覺得當初掰女兒的戀愛腦時,有點掰過頭了?

  葉錦兒看著那套青玉頭面:「娘,這是那什麼郡主送你的?」

  葉歡兒:「竟然還有給你送兩匹馬的。」

  金花:「這是立了功,所以京城裡的貴族都會給立功的人送東西嗎?」

  葉采苹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把碎發別到耳後:「哦……那個,也不是……怎麼說呢,等你們長大點就知道了。」

  葉錦兒三人一頭霧水。

  為什麼要等她們長大點才知道?不能現在知道嗎?


  ……

  離開葉采苹家後,秦知府回城府,朱司農和送東西的一行人全都暫居到縣令的衙門。

  定國侯自然要住沈家的。

  沈家——

  沈知晏一進門,就見沈曼曼坐在他院子門口的台階上。

  沈曼曼小跑過去:「爹爹這麼晚才回來,去哪了……咦,大伯?」

  定國侯從沈知晏身後走出來,笑眯眯的:「曼寶。」

  「嗚哇,是大伯來了!」沈曼曼立刻眉開眼笑,連忙撲過去。

  定國侯開心地揉揉她的頭:「大伯給你帶了一車東西。都是你祖母和大伯母給你挑的禮物。」

  「全是京城最新款的布匹、成衣和首飾。你幾個哥哥也給你捎了許多小玩意,新式的點心也有。」

  沈曼曼喜道:「我喜歡。大伯不會是專門給我送東西來的吧?來前也不捎個信。」

  「不是,我有公務,給葉娘子封賞呢!」

  「什麼?」沈曼曼一怔,「你是說,葉嬸子的封賞下來了?」

  「大伯也是封賞的官使之一?剛剛你們從青河村回來的?已經封賞完了?」

  定國侯:「嗯。」

  沈曼曼心嘩啦一聲碎了:「這麼大的事兒,竟然沒通知我!爹爹你不放在心上就算了,連大伯也不通知我?你明知道、明知道……嗷,氣死我了!」

  沈知晏挑眉:「明知道什麼?」

  沈曼曼噎住了,明知道她想葉嬸子給她當娘。

  而且她還把這事悄咪咪地告訴了祖母、伯父伯母、還有舅爺爺和太后姑母……

  要是爹爹知道她在背後亂傳他那連半片葉子都沒有的桃花,一定會罰她的……

  「沒、沒什麼……」

  沈曼曼蔫蔫的,只瞪著定國侯,十足的委屈。

  定國侯心疼死了,這才想起這麼重大的事確實該叫曼曼的。

  當時他滿腦子都是見一見那位傳說中的葉娘子,有點小激動,一激動竟然忘了……

  定國侯尷尬:「哈哈哈……不是大伯不通知你,而是、而是這是公事。對,公事。」

  沈曼曼卻不吃他這套,氣鼓鼓地盯著他。

  定國侯急道:「明天你葉嬸子要來玩呢。」

  沈曼曼總算開心些了:「真的?」

  沈知晏見他們聊得開心,默默轉身回房。

  沈曼曼二人離開沈知晏的院子,來到花園。

  二人坐在台階上,當聊完京城的趣事後,沈曼曼唉聲嘆氣的。

  定國侯:「怎麼了?」

  沈曼曼:「我爹和葉嬸子的進展不好,我努力了這麼久,還是那樣。」

  定國侯懵:「沒有這回事,我覺得挺好的。」

  他覺得那倆人的眼神都要拉絲了,若他能把禮堂扛過來,他們都能原地成親了。

  沈曼曼白了他一眼,你一個只知道干架的大老粗能懂什麼?

  早知自己這麼沒用,當時就不該把葉嬸子的事情跟祖母他們說。

  瞧瞧,都讓祖母他們白開心一場了。

  翌日。

  葉采苹讓山子和石子給全村送請帖。

  為慶祝葉采苹得了誥封,9月20日要宴請全村吃席。

  村民們得知這消息,一片喜慶。

  ……

  李家——

  李志遠昨天已經被抬回家了,正沉著臉趴在床上。

  當時他被打完板子,就閉著眼裝昏。

  張水娘哭哭啼啼的,叫人把他和真昏倒的李婆子拉了回家。

  李家村的村民看著李志遠豎著被帶走,橫著被拉回來,還有兩個在蹲大牢,全都目瞪口呆。

  整個李家村都覺得丟臉至極,他們村子咋出了這種人?

  一個個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們家。

  「又是你個老賤貨,又來我家幹啥子?」外面突然響起李婆子的爆鳴聲。

  「我沒來你家,我進你家門了嗎?我是來看望我妹子的,不行嗎?」外面是趙婆子。


  是的,她又來了!

  但上次被李志遠舉著鋤頭追了半條村子後,她不敢進門了。

  而是在外面嚷嚷:「既然你把我叫住了,我就順口跟你們講講。」

  「我不聽不聽,滾開!」李婆子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但架不住隔不住趙婆子那大嗓門:「李秀才,我跟你講……哦,不好意思,現在已經不是秀才了。采苹的前夫,我跟你講。」

  「昨天采苹因為發現木薯這事,得了官府的封賞。不但賞了好多錢,有3萬兩呢!除此之外,還封了個誥命,好像是個七品的,叫義人還是宜人。」

  李婆子聽著,氣個半死。

  她雖然是個農婦,但因為李志遠是秀才,經常說將來封侯拜相就給她掙誥命。

  所以她知道誥命是啥,那是一個女人畢生的追求!

  現在,葉采苹那個被他們家休掉的女人,竟然得了誥命?

  「她說什麼?」一個怒喝聲響起。

  李婆子回頭,竟然看到李志遠踉踉蹌蹌地走出來,扶著門框。

  外頭的趙婆子聽到是李志遠,很開心:「人家采苹得了個七品的誥命。過幾天還要吃我們吃席呢!」

  李志遠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為什麼……

  趙婆子隔著門道:「你是不是很後悔休了采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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