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施主可與令弟同入佛門,共參西天極樂啊!」
燃燈雙眼一亮,沒想到峰迴路轉,還有轉機啊。
兄弟情深好啊!
若是能讓孔宣自願入佛門,豈不更妙。
孔宣再加上大鵬,元凰雙子盡入佛門瓮中。
說不得,還能以此為跳板。
將手伸入那絕地南方火山群中。
別看南方火山群危險無比。
乃是洪荒地殼最為薄弱的地方。
當初若是通天教主那一劍,斬在南方火山群中。
那洪荒大地至少要多折損一成本源不可。
但絕地不代表就沒有資源。
相反,在南方火山群中,蘊藏著豐富的火屬性資源。
特別是在地底岩漿海深處。
孕育著品級極高的火屬,陽剛一類的寶貴靈物。
就連老君,都要從鳳凰一族手中換取些許先天火靈之物。
若不是鳳凰一族,並非只有火屬。
再加上三族天罪纏身。
鳳凰一族,不說恢復到曾經的巔峰時候。
至少也能恢復到曾經三兩成的勢力。
「賊禿,你真當本座殺不得你不成!」
孔宣雖然心急,卻也不是傻子。
若是他也入了佛門,大鵬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曾經的西方教什麼做派,孔宣又不是不知道。
那可是恨不得刮地三尺的教派。
他們兄弟二人,若是全部落入佛門手中。
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兩人的下場如何。
「若是殺死貧僧,能讓施主心平氣和。
貧僧便是舍了這性命,又有何妨!」
燃燈微微一笑,竟然真的放開了二十四諸天防禦。
須彌山上重重佛陣,也隨之熄滅。
阿彌陀佛與菩提佛祖也收回靈寶,退回原處。
雲霄見狀,看向周元。
周元微微搖頭,雲霄便也收手。
冥河老祖見沒有便宜可占,也隨之退走。
只是臨走前,看了一眼燃燈。
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玄都大法師也收起玄黃玲瓏塔,眸中清光散去。
「原來如此,至人道果藏諸天,肉身元神皆等閒。
若問命元何處現,破身破神還破天!
紅塵紛亂擾清淨,萬般世事盡難圓!
去休,去休,兜率閒庭逍遙仙!」
玄都大法師身形一閃,也隨之離開了須彌山。
孔宣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知道,玄都大法師是在提醒他。
燃燈的命門,乃是那二十四諸天。
但此刻雲霄與冥河老祖已經退走。
只靠他一人,根本無法在擊殺燃燈的同時。
還將那二十四諸天一同毀滅。
更別說,若是雲霄和冥河老祖的氣息。
還在須彌山外遊蕩,恐怕燃燈已經帶著三世佛法身衝來了。
「孔宣道友,論道結束,你也該離去了。
令弟生性桀驁,待在這佛門,也好消磨其戾氣。」
「周道友!」
孔宣眉頭一皺,依舊並未離去。
只是疑惑的看向周元,他並未懷疑周元想出賣他。
周元說話,必定是想到了什麼法子。
「唉,令弟由佛門教導,孔宣道友合該感激才是。
不如給貧道一個顏面,就此退去。
從此,多多照顧這西方大地上的佛門弟子。
也算是為令弟積德行善了不是!」
「原來如此,多謝周元道友指點!」
孔宣雙眼一亮,身化五色光華消失不見。
一聲惡狠狠的威脅,也隨之從須彌山外傳來。
「燃燈,解了吾二弟的困心咒。
事後,將吾弟送出須彌山,讓吾知曉其狀態。
若是有絲毫不對,本座便吞盡西方佛門弟子。
對了,你們不是想讓本座入你西方嗎。
從今日起,本座自號孔雀大明王!
凡佛門弟子,皆有解吾腹中饑渴之因果。
唯有每隔百年,大鵬明王前來為本座講經三日。
方可解除本座心中飢火,不用食人!」
轟!
一道金光裹挾著五色光華,沖入佛門氣運之中。
孔雀大明王果位,現!
與此同時,大鵬身上也多了一道明王果位。
燃燈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菩提佛祖虛影。
只是,菩提佛祖依舊靜靜盤坐金蓮之上。
好似一尊泥胎佛塑一般,毫無動靜。
燃燈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火氣壓下。
佛門氣運已經將果位孕育而出。
不是他動的手腳,那自然只能是這兩位乾的了。
比較一下佛門二聖的行事風格。
是誰幹的,還用問嗎。
「哎呀呀,大明王怎麼如此兇惡蠻橫。
唉,貧道也是想化解這段因果。
不成想好心辦壞事,讓眾位道友見笑了。
實在是貧道之過,確實不該。
正巧,聽說須菩提道友,被准提聖人收為弟子。
如此,貧道便借花獻佛,將此物轉交道友吧。
也算是貧道的些許歉意!」
周元手掌攤開,一朵九瓣金蓮落下。
後天功德金蓮!
這朵蓮台,還是當初佛門二聖給他的賀禮。
只是,培養功德金蓮,需要耗費海量功德氣運。
如今截教這般模樣,周元身上還背了妖族的欠債。
正好須菩提入了佛門。
周元便將此寶轉交給須菩提,借佛門的資源培養這蓮台。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菩提佛祖,此物實在珍貴,貧僧。。」
須菩提一副愧不敢當的模樣,眼角餘光瞄向菩提佛祖虛影。
燃燈眼皮一跳,尼瑪演都不演了是吧。
明明吃虧的是他,好處卻給了須菩提。
剛剛還說須菩提是你周元的分身所化。
現在怎麼又不提了,合著好事全讓你一個人占了是吧。
更別說剛剛那挑撥離間,給孔宣出主意的模樣。
要不是周元手上還拿著青萍劍。
燃燈恨不得當場把周元給活活撕碎了。
「善!」
一聲佛音傳入須菩提耳中,須菩提頓時面露大喜之色。
雙手合十對著周元一禮,道。
「貧僧多謝周元佛友賜寶!」
眾人眼皮同時一跳,麵皮抽搐。
楊嬋更是一臉驚為天人的看向周元。
「表姐夫,你是這個!」
楊嬋對著周元豎起了大拇指,調笑道。
周元斜了楊嬋一眼,敢打趣你姐夫我?
「呵,這算什麼,你爹娘當初若是有我半分風采。
你們一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還要等我來救。
與家人相比,麵皮還重要嗎?」
楊嬋神色僵住,面露沉思神色。
周元頓時一樂,看向燃燈道。
「燃燈佛祖,可以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