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三千世界。。」
燃燈口中佛音陣陣,雖無天花墜落,金蓮翻湧。
卻也是口生清香,佛音飄蕩。
就算周元並未修行佛法,也感到大有收穫。
體內法力運轉都順滑了許多,元神晦澀之處也消散不少。
不得不說,佛門對於心境打磨上的功夫。
卻是有獨到之處。
難怪就連通天教主,都讓周元來佛門走一遭。
並非玄門沒有相應磨礪心性的法子。
而是相比於佛門的方法,玄門的法決較為緩慢。
截教弟子修行之法,在玄門中已經算是快速的了。
這也導致了,許多截教弟子修行上。
經常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如馬元的腦後骨爪,還有呂岳的瘟氣纏身等。
可與佛門的路子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誰家弟子修行功法不成,就會墜入魔道。
一言不合,就墮入貪嗔痴地獄。
當然,這其中主要也是因為西方資源貧瘠。
想要在修行上有所建樹。
沒有足夠的外物,那就只能向內求了。
而內求之法,對自身心性的要求,從來都是不低的。
燃燈一次講道,就有如此大的效果。
也有佛門下了大本錢的緣故。
「佛祖佛法高深,貧道佩服。
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該聊聊我教弟子外派待遇的問題了!」
此刻,雲霄冥河等人已經脫身而去。
就連玄都大法師,也隨之離去。
只剩下周元,楊嬋,南極仙翁等沒有出手的人了。
至於大鵬,也被解了困心咒。
出了須彌山,去安撫孔宣了。
只是,大鵬被燃燈強行留下了一絲元神而已。
「外派?佛友此言何意?」
燃燈聞言一愣,不理解周元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是,周元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簡單,我教三千弟子,德行不足,這才被引渡西方。
只是,他們並未正式拜入佛門,並非佛門弟子。
如此,他們便依舊是我截教弟子。
恰巧的是,貧道今日攜家師佩劍而來。
可代表家師,與貴教洽談一下我這些師弟師妹的事情。
他們在佛門修行的日子,可為佛門做事。
但相應的待遇,也該安排上才是。
否則的話,貧道可是要發飆的哦!」
周元掏出一張絹布,細細擦拭著青萍劍上的紋路。
燃燈沉默了下來,雙目微閉。
手指不斷撥動著手中的念珠,心中無奈至極。
周元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但周元的威脅,卻有理有據。
佛門打的旗號,一直都是引渡東方有緣之人。
截教三千紅塵客,便是佛門的收穫。
本來,按照准提聖人的想法。
是要將三千紅塵客,死命壓榨。
化為佛門大興的柴薪,點燃自身一切。
但封神量劫,被周元攪得一團亂麻。
道祖又忽然下了禁令,不准聖人在洪荒出手。
加上截教雖滅,但也有雲霄這尊至人強者坐鎮。
後來周元又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動了女媧娘娘。
得到女媧娘娘的鼎力支援,成了妖族新皇。
白澤,商羊等妖神也不知是不是腦子壞了。
竟然紛紛投入周元麾下,成了其爪牙。
導致周元手上能動用的戰力,足以將佛門按在地上摩擦。
即便如今燃燈開闢二十四諸天世界,證道至人境。
卻也無法挽回佛門高層戰力上的缺失。
「佛友說笑了,我佛門廣大,普度眾生。
又豈會做下此等惡事,為難佛友師弟師妹。
只是我佛門困苦,實在沒有足夠的資源拿出來啊!」
對於佛門原本的想法,燃燈自然是不認的。
而且,他也確實沒想過這麼幹。
他可不是准提聖人,是真的不死不滅。
就通天教主那狗脾氣。
就算有道祖禁令在,燃燈要是做的過分了。
人家說砍你就砍你,絕不會有絲毫留手。
「如此便好,既然佛門困苦,貧道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不過,我這些師弟師妹,在門中都嬌生慣養的。
恐怕也吃不了太多的苦頭。
而且,我這些師弟師妹也不是不通庶務。
就讓他們自己養活自己吧。
但凡他們所賺取的資源,先入他們之手。
若有多餘,再行上交,算是感謝佛門關照!」
周元笑著說道,語氣好似吃飯喝水般簡單。
但燃燈卻面色微變,連連搖頭。
要是真按照周元的辦法干。
那佛門明日便會多出一座座半獨立的綠洲寺廟。
這完全就是在挖佛門的根基啊。
「不妥,不妥。。。」
最後雙方一番唇槍舌戰,這才堪堪談妥。
首先,截教弟子在佛門之中。
每隔一百年,就要為佛門做些事情。
同時,也要上繳相應的資源。
其次,在保留截教在諸天世界中道統的前提下。
幫助佛門在諸天世界中,傳下相應的道統。
且一定時間內,不可妨礙佛門道統的發展。
第三,則是截教弟子上繳的資源。
全都由須菩提匯總,然後撥付各方。
之後還有林林總總數十條之多。
也就是周元突破大羅金仙,一息念頭便可轉動數十萬次。
不然,這些條目談下來。
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
只是,即便只是這數十條條款。
談下來也足足過去了半日時光。
「善哉,善哉!」
燃燈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些條款中,佛門也做了不少讓步。
但至少也讓他看清了周元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如此,接下來佛門的發展,也能更順暢些。
免得到時候,又和周元對上。
如今周元執掌妖教,又有女媧通天兩位聖人在背後支援。
更是天庭勾陳大帝,在凌霄殿中逼得青華大帝暴露青帝之身。
若非必要,佛門也不想與周元為敵。
至少,在這個佛門發展的黃金時代不行。
於是,文殊菩薩身來,對著燃燈佛祖一禮。
隨後走向身旁金鐘。
暮鼓晨鐘,晨定昏醒!
只見文殊菩薩拉起鍾錘,對著金鐘敲下。
當~
一聲鐘鳴,瞬間傳遍三界六道。
便是鎮元子的地書防禦,都沒有攔住這鐘聲。
可第二聲鐘聲,緊隨其後而來。
當~
須彌山上眾佛盡皆皺眉,不滿的看向文殊菩薩。
敲鐘是有固定間隔的。
這是禮法,怎可胡亂敲響。
如此急切的連敲兩下,就是凡人都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可文殊菩薩卻偏偏犯了。
這哪是敲鐘,這是在敲打燃燈佛祖的臉啊。
而文殊菩薩也是一臉茫然,看了看金鐘,連連搖頭。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