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盧家堡的。」盧霜華上前一步道。
那人看了她一眼,說道,「東西都帶來了?」
「帶來了。」盧霜華點頭道。
「都拿過來吧。」那漢子冷聲道。
「東西有點多,四位可能不好拿,還是我們送過去吧。」盧霜華道。
「不必!」那漢子卻是冷然拒絕,說著回頭髮出一陣嘯聲。
這嘯聲一起,前方林中人影晃動,又有十餘人從林中掠出,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東西拿過來吧。」那漢子面無表情道。
盧霜華擺了擺手,「把東西交給他們吧。」
於是盧森等人當即紛紛將背包摘下,給對方送了過去。
那些黑衣漢子將背包接過,打開來看了一眼,又將包背在自己身上。
「你們在這裡等著,隨時候命。」為首漢子冷著臉吩咐一聲,隨即就帶著手下離開。
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前方的林中。
「大姐,這些什麼人?」盧青忍不住問。
他這一問,就讓我意識到,原來連盧青這盧家堡的四堡主都不知道來人是誰,再看盧稟義和盧鎮西的樣子,估計也跟盧青差不多。
在四個堡主中,也就只有盧霜華這個大堡主可能知道內情。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在這裡等等吧。」盧霜華道。
費九齡頓時冷笑道,「小老弟你看到了吧,這四個就是看門狗,他們主子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連知道事情的資格都沒有。」
「你胡說八道什麼?」盧青頓時就怒了。
只是剛要發作,就被盧稟義給摁了下來。
「老夫胡說八道?」費九齡嘿嘿冷笑,「你們這幫狗東西,還不快叫你們那王八羔子主人出來!」
說著又是一陣罵。
「費前輩,要是事情順利,您很快就自由了,可別在這時候節外生枝。」盧霜華淡淡道。
費九齡正破口大罵,聞言臉色一變,又罵了幾句,但嗓門卻是小了不少,顯然被關押了這麼多年後,這老爺子對那位那是真的怕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伴你閒,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超方便 】
盧家堡這些人不急,我自然也不急,既然把我們給叫到這裡了,總歸是有什麼事要讓我們做,等著就是。
只是這一等,就等到了後半夜。
之前來過的那四個黑衣漢子再度現身,為首之人找到盧霜華,讓她帶著我們一行人跟著他們走。
「走了!」盧青當即下令道。
所有人起身,在那四個黑衣漢子的帶領下,朝著震雷山方向趕去。
從目前來看,如果盧家堡那四姐弟不是裝的,應該是連他們也不知道此行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唯一知道一些的,應該是那大堡主盧霜華,但連她也所知有限。
可照眼下情形來看,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大概就是這震雷山了。
這「震雷山」,單一個雷字就讓我很是感興趣,要知道邵子龍體內可是養著雷脈的,偏偏又碰到一個帶「雷」的山,這實在是有點巧。
之前我們離得遠,看向震雷山還是模模糊糊,此時離著山脈越來越近,就發現周遭的樹木越來越稀少。
就算是有僅存的一些老樹,也是稀稀拉拉,且樹身乾枯發黑,甚至隱隱有腐爛的跡象,更別說草了,那是一根也無。
我俯身抓了一把土,放在手裡捏了捏,冰冷潮濕,透著森森的陰氣,顯然此地陰氣極盛,連草木都到了難以生存的地步。
越是靠近震雷山,樹木就越少,到了山腳下,周遭已經是看不見任何草木了。
可奇異的是,山下沒有草木,山上卻是樹木茂密,一片碧綠,甚至綠的有些發黑。
那四個黑衣漢子沒有停留,帶著我們進入山中。
進入山里後,就感覺這裡的地氣跟外邊完全不同,外面是陰氣森森,到了這裡雖說陰氣也是頗盛,但不一樣。
這山外好比是一潭冰冷的死水,這山里雖說也是冷水吧,但就像是溪流,潺潺不絕。
剛走了沒一會兒,就見前面林中露出個高大的人影來,這人影比常人要高上一大截,就立在一棵大樹後面。
再走近一些,就聽盧青低呼一聲,「那是個什麼東西?」
除了那四個黑衣漢子外,所有人都停了停,吃驚地看向那樹背後的人影。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一時間我竟然也無法描述的準確。
這看起來像是個人,比正常人高了一大截,沒有穿任何衣物,露在外面的皮膚卻是一塊一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腳。
這皮膚,就好像是很多塊不同的皮縫合在了一起。
「老哥,這什麼東西,挺嚇人的?」我招呼了那四個黑衣漢子一聲,好奇地問道。
「想知道就自己過去看看。」一名漢子冷聲道。
「那行。」我當即走了過去。
余小手和費九齡,還有盧鎮西和盧青等四人,也紛紛跟了上來。
我們走到近處,就更加清晰地看出,這些皮是縫合的,伸手一摸,裡面硬邦邦的,應該是石頭。
也就是說,這東西應該是尊石像,卻是被人在外面縫了一層皮。
石像那我是見多了,這縫了皮的石像還是第一次見,有了這一層皮後,這玩意兒看起來著實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不會是人皮吧?」盧青突然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就被費九齡給譏笑了,「沒見識的狗東西,人皮是這樣的?」
盧青被說得面紅耳赤,冷哼一聲,卻是沒有接話。
這石像上縫合的皮,很顯然不是人皮,而且也不是某種野獸的皮,而是由很多種皮組成。
「老哥,這是幹什麼的?」我回頭問那四個黑衣漢子。
「不需要你們知道,繼續走。」為首漢子冷聲道。
一行人再次啟程,走不多遠,又碰到了一尊縫皮石像,同樣是隱在一棵大樹後,身上的皮也是如同打滿補丁似的,一塊塊縫合起來的。
接著往前走,就接著碰到石像。
「想當年老夫在這裡閉關的時候,環境還是不錯的,這都搞成什麼樣了!」費九齡嘀咕道。
再走一陣,那四個黑衣漢子忽然在一尊縫皮石像前停下,指了指石像道,「再去看看。」
我們一行人圍了上去,我們沿途見到的石像有男有女,不過體型和樣貌都差不多,眼前這一尊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