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希：女人打架真刺激
好比《水滸傳》里的一百零八將看似都是替天行道的好漢，但換個視角來看，裡面很多都是人渣。
甚爾並未因大蛇丸的關係，就對龍地洞抱有特殊好感。
龍地洞頂著聖地的名頭充當忍界的背景板，但細想之下就會發現，站在人類視角，這裡本質上就是一處吃人魔窟。
拋開萬蛇那樣看著就不像啥好東西的忍獸，裡面修成人身的美艷蛇姬同樣會吃人。
是真的吃人，而不是吃男人。
會吃人，也就代表它們對人類的紛爭毫不在意，本身不存在固定的善惡立場。
如果說妙木山代表「善良」，濕骨林代表「中立」，那龍地洞就代表「混沌邪惡」了o
混沌邪惡對甚爾來說是個好事。
這意味著，他能與蛇姬們建立有效的溝通，換取支持，也不用擔心暴露什麼。
必要的話，手段可以更直接，給龍地洞送去祭品就是。
至於祭品是什麼？它們喜歡吃什麼，甚爾送什麼就是。
四大忍村有點太城市化，人口太多了。甚爾可以幫他們解決這個煩惱。
至於大蛇丸那邊也清楚，想要頻繁往返木葉與聖地之間，不可能繞過村子的結界監測，索性主動尚甚爾報備予自己和龍地洞有接觸一事。
彼時甚爾表現得十分大度，大度到完全沒有深究相關細節。
他將深究的機會放到了未來。
也就是現在！
念及於此，甚爾提前從火影大樓下班。
按照經驗，他提前在大蛇丸的必經之路上等候。
大蛇丸在放學路上堵水門；他則在大蛇丸回家的路上堵大蛇丸。
沒過多久，目標身影如期出現。
大蛇丸抬眼看見佇立在此的甚爾，身形一滯，有些意外：「老師，您找我。」
「嗯。」
甚爾點頭，沒耽誤大蛇丸的時間，邊走邊談道：「這段時間，和水門接觸下來如
何？」
「他的秉性不錯。」
有天賦夸天賦，沒天賦夸性格。
幾天的接觸，還沒有讓大蛇丸覺得水門哪裡不一樣。
「我給了他特製的營養液，能幫他節省調養身體的時間，有更多時間能投入修煉。」
「做得不錯。」甚爾讚許道，「那孩子，以後會成倍的回饋你的這份栽培。」
先以閒聊鋪墊，緩和氛圍，避免接下來的談話太過突兀。話音稍頓，甚爾話鋒一轉：「說說看，這幾年你在龍地洞的修行如何？」
「這————」
談及龍地洞，大蛇丸神色微變，流露出幾分不自然。
這是這麼多年來，身為天才的他為數不多感受到挫敗的地方。
甚至，他還被洞內的萬蛇當眾嘲諷，說若是沒有大白從中關照，他早就淪為腹中餐，根本沒有資格謀求龍地洞的仙人模式。
那滋味，就像是成為贅婿一樣，令大蛇丸倍感屈辱。
「我似乎沒有修煉仙術的天賦。」
「嘗試了很多次，始終無法入門。」
在甚爾面前，大蛇丸坦然道出自己失敗的一面。
聞言，甚爾也不覺得意外。
大蛇丸在科研、人體改造上的確擁有頂尖才能，但仙術屬於不同的體系，天賦無法互通。即便有自己從中推動，也沒能讓他獲得修習仙術的資質。
「沒關係，未來很漫長，你有的是時間修煉。」
「今天特意來找你，也與龍地洞有關。」甚爾坦然道：「我需要龍地洞的通靈捲軸。」
大蛇丸有些意外。
這麼多年，不管是龍地洞還是濕骨林，甚爾從來沒問過任何和聖地相關的事。他一直以為對方對聖地完全不感興趣。
沒想到時隔多年，甚爾會突然要來龍地洞的通靈權限。
他沒有猶豫，直接回道：「可以。但龍地洞的蛇性格都很兇。大白的面子能顧及到我，但是————」
甚爾聽出他話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不必替我擔心。我身為木葉火影，還不至於連一處聖地都無法離開。此行，我會攜帶初代風影的人傀儡前往。」
「好。」
既然正主都這麼說了，大蛇丸自然沒有意見。
甚至心中還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
不管是龍地洞教訓自己這位生物爹，還是生物爹能教訓那群蛇姬，對他來說都是件好事。
龍地洞通靈捲軸很快到手。
甚爾劃破掌心，滴落鮮血的同時，快速結出通靈之印摁在捲軸上，完成契約締結。
除了大蛇丸以外，龍地洞的第二位契約者誕生了。
「你去忙你的吧。」
做完這一切，甚爾告辭回家。
甚爾沒有選擇向治里隱瞞前往龍地洞的事。
等到飯後便當面說清這件事：「治里，等下我打算去龍地洞一趟。」
「龍地洞————」
聽聞此言，治里心中瞭然，卻又有些意外。
餐桌另一側，真希正挨著鳴女安靜坐著，十分懂事地沒有摻和大人的談話。
治里問道：「要我隨你一同前往嗎？」
「不用。」甚爾搖頭，淡淡道，「你只需用寫輪眼幫我控住通靈出的大蛇即可，省得過去之後有麻煩。」
「好。」治里當即應下。
「通靈之術。」
甚爾的手掌在地面上一拍。
黑色的通靈之陣在他的手下迅速展開，大量的煙霧從中冒出。隨後，一個宛如小山一般的巨大陰影在煙霧中現身。
還沒看清大蛇的樣貌，甚爾一家耳邊就響起了一個無比暴躁的嘶啞聲音：「大蛇丸你個廢物！又通靈我做什麼？」
煙塵逐漸散去，一條紫色大蛇正嘶嘶吐舌，狂躁地發泄自己的不滿。
來的居然是萬蛇。
萬蛇此時也注意到，通靈自己的人並非大蛇丸。
看著眼前陌生的夫婦倆，它的眼神警惕：「你們是誰？大蛇丸人呢？」
「我是木葉的火影，現在需要你帶我前往龍地洞一趟。」
「萬蛇，你會協助我嗎？」甚爾笑眯眯道。
「火影？」
萬蛇發出一聲充滿戲謔的嗤笑，龐大的蛇瞳豎瞳充滿桀驁與凶戾：「人類的規矩，可約束不了我！立刻去一個人讓大蛇丸前來見我，否則，我便將你們全吃了！」
「呀嘞呀嘞，還真是一點都不配合。」
龍地洞對人類的確極不友善。
好在甚爾也沒有和它講道理的打算，與治里對視一眼，微微頷首，示意行動。
在萬蛇不屑的注視下，紫發女人抬眸看向它。
緊接著，猩紅如花瓣般的眼睛亮起。
一萬花筒寫輪眼，開！
看清通靈自己的人睜開的是萬花筒寫輪眼，萬蛇第一反應就是逃走。
活了這麼長時間，它也是識貨的，知道萬花筒寫輪眼有多邪性，如果被這雙眼睛盯上，它將失去自由。
萬蛇萬萬沒想到大蛇丸居然敢出賣自己，龐大的蛇身扭動，想要逃走。
但已經遲了。
治里眼中花瓣微動，強橫的幻術查克拉直擊萬蛇的靈魂，瞬間接管了它的軀體，將它釘在原地。只不過萬蛇的蛇瞳並未被改寫成萬花筒的形狀，保留了自我意識。
畢竟此行還要前往龍地洞交涉，甚爾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
這也是治里第一次將萬花筒寫輪眼用在控制忍獸上，但也是得心應手，一擊即中。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萬蛇。」
被控制後，萬蛇的態度明顯軟化。「呵呵，你想怎樣？」
「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對龍地洞仙人模式很感興趣。」
「龍地洞————」萬蛇反應過來：「你想去龍地洞？」
「是的。」
聞言，萬蛇鬆了口氣，原來又是一個想要修煉仙人模式的忍者，還以為是什麼更過分的要求呢。
龍地洞並非禁止忍者踏入。
儘管從不主動出擊，只講究一個緣分。
但某種意義上，這裡甚至十分歡迎外來忍者。
沒能通過試煉的人，最終會成為龍地洞的食物。忍者體內蘊含查克拉，相比普通人營養價值更高，屬於是大補之物；而順利通過試煉的忍者，則算作對應的功績。
有了功績的蛇，便能獲得白蛇仙人的賞賜，得到修煉成人形的機會。
已經過去了極漫長的歲月，再也沒有忍者成功闖過試煉、練成仙人模式。在萬蛇的記憶里，僅有三位蛇姬，也唯有她們，曾帶領忍者完成試煉。
大白是白蛇仙人的後裔，回歸龍地洞後就被抓去閉關修煉人形。
為此，大蛇丸的通靈契約轉移到了它的頭上。
對於沒能通過試煉的大蛇丸，萬蛇一直瞧不上眼。
想不到，這傢伙又把火影給送來了————
火影似平是人類世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能將這種級別的忍者送入龍地洞，自己說不定就能攢下足夠的功績。
萬蛇不由得心動，卻依舊保留著清醒。
火影可以進入龍地洞，但他身邊這個擁有萬花筒的女人不行，她太危險了，進入龍地洞要是有歹心，那將會成為一場災難。
萬蛇想修成人身，但也清楚底線與責任所在。
「沒問題，就我一個人。」甚爾乾脆應下：「現在可以帶我過去了，萬蛇。」
說罷，他一躍而起，站在萬蛇腦袋上。
萬蛇也沒有抗拒甚爾的動作，只是發出滲人的笑聲：「白蛇仙人說不定會對你很感興趣。讓那個女人解開幻術，不然我沒法施展逆通靈之術。」
「說起來，還沒正式自我介紹過。」
甚爾語氣平靜，糾正道：「我叫禪院甚爾，她是宇智波治里。以後不要用那個女
人」稱呼她。」
「治里！」甚爾叫道。
治里應聲解除了萬花筒幻術，同時她也察覺到了異樣。透過萬花筒的視野，她發現甚爾的左手居然沒有查克拉流動，整支左手在治里看來漆黑一片。
這異常的景象讓她心生疑惑。
不等治里細想，萬蛇已經發動逆通靈之術，蛇身之下浮現出通靈陣，一人一蛇「砰」
的一聲在白煙包裹下消失在原地。
一人一蛇消失後，治里心底的疑慮並沒有打消。
她可以接受甚爾瞞著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她相信兩人之間的感情是真實存在的，卻不能容忍他在暗中做的事傷害到身體。
心念既定，她轉頭看向一邊想要當隱形人的鳴女。
感知到女主人的動靜，鳴女身子一顫。
「真希，你先自己去修煉。」治里先是遣散小孩子。
「哦————」
真希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灰溜溜撤回屋裡，隨後悄無聲息地將窗戶推開一角，想著要
是女人打架————她也好第一時間上去走個面勸架。
女人打架太刺激了！媽媽和姐姐千萬不要打起來啊！
治里並沒有大發雷霆，只是帶著鳴女來到一處迴廊坐下，語氣平靜地說道：「鳴女，你是禪院家的人嗎？」
「我是！」鳴女早就認同了自己這個身份。
「你們夜裡常在冥想室做的事，我可以不過問。」治里稍作停頓，神色嚴肅，「但我要你老實告訴我，甚爾的左手是怎麼回事。」
鳴女面露苦澀，心中叫苦：「甚爾大人，我該怎麼辦？」
首先，她和甚爾沒有在冥想室里做什麼，儘管的確見不得人，但不是治里想像的那樣。
其次，左手是怎麼回事，她也不知道。真要說明狀況，難免要牽扯到顏大人。
沒等她編出一個藉口，治里再次強勢壓迫：「鳴女，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我不想對你使用這雙眼睛的力量。」
「是。」
鳴女清楚，眼下已經瞞不住了。
就算事後被甚爾大人責罰，她也別無選擇，萬花筒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抵禦的。
「今早甚爾大人回來的時候，左手就已經受傷了。我問了他傷勢的來由，他並沒有告訴我。」
治里抓住關鍵細節：「出去過？他去了哪裡？」
「是根部————」
「說謊。」治里直接出聲打斷，沒有絲毫猶豫。
鳴女咬了咬唇，如實坦白：「其實是去了海外，但具體做了什麼，我真的不清楚。」
治里眉頭微蹙，仔細觀察著鳴女，沒有察覺到撒謊的破綻。
「看來，我的丈夫有很多事情在瞞著我呢。」治里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最後又問道：「可是他中午就回來了。這麼短的時間，他是怎麼來回的？」
「是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