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與龍地洞的黑暗交易
甚爾一晃眼，便來到了傳說中的龍地洞入口。
通靈術，尤其是逆向通靈術還是太超模了，轉瞬之間完成超遠距離的空間轉移，身體卻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體驗感非常舒適，遠遠不是天送之術能比的。
萬蛇吞吐著蛇信，語氣不耐：「到地方了，趕緊從本大爺頭上下來。」
剛才有宇智波治里在，它還得給甚爾三分薄面。
治里不在了，態度甚至比對大蛇丸還要惡劣。
話音剛落，甚爾腳尖輕輕一點。
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力自上而下壓落，直接將萬蛇那高傲的頭顱狠狠踩向地面。
甚爾蹲在它的腦袋上，慢悠悠道：「剛才我的孩子在場，我不挑你的理。」
「現在還敢這樣和我說話，你有幾顆蛇膽？」
強者就是要霸凌弱者。
甚爾算是看出來了，這龍地洞的環境就是講究一個弱肉強食，只有把萬蛇打服了，之後駕馭起來才會更方便。
萬蛇倒在地上，頭暈目眩，面露驚懼。
它的實力絕對不弱。常年沐浴在充沛的自然能量中，不僅體型龐大，力量、防禦與自愈能力，都遠超普通忍獸，實力還要強於精英上忍。
先前被萬花筒寫輪眼幻術壓制；尚縣可以理解為血脈壓制：可如今僅僅是一次踩踏；便被輕易踩趴下了，這讓它真切感受到了甚爾的恐怖。
這個男人————
或許可以瞬間殺死它。
萬蛇不敢再嘴臭，安靜地趴在地上裝死。
見它老實了，甚爾這才低頭看了眼左手。
將問題暴露在治里的萬花筒眼中，是他主動選擇的結果。隨著克隆技術的成熟，接下來的動作會越來越大，秘密也在身邊人眼裡就藏不住了。
與其等到事態失控被動暴露，不如趁著一切尚在可控範圍之內，主動掀開一角。
回去之後，他和治里的關係或許會迎來新的變化。就算治里因此動怒，甚爾也相信，乖巧懂事的真希，會幫忙往後院滅火。
收回心思，甚爾看向洞口：「現在，帶我進去。」
被揍服氣的萬蛇心甘情願地直起身子，甘為坐騎，蠕動著鑽進龍地洞。
幾乎是在萬蛇帶著甚爾回到龍地洞的同時，地底寺廟之中。
原本盤踞在寶座上、悠然抽菸的白蛇仙人，神色微動，眼底浮現出濃厚的興致。
「白蛇仙人，發生了什麼事嗎？」
侍奉在側的龍地洞高層市杵島姬察覺到異樣，腳不沾地飄浮著上前，恭敬出聲詢問。
「萬蛇帶了一個不得了的人類貴客，來了我們龍地洞。」
知曉她性格的市杵島姬，倍感意外。
漫長歲月里造訪龍地洞的人類不在少數，但能被白蛇仙人冠以「不得了」評價的人類，卻是前所未有，這是第一次。
「不得了？這可是您從未給出過的評價。」
「是啊，的確是不得了。」
白蛇仙人坐正了姿勢，心念一動，龐大的蛇身開始化作人型：「即便是我也必須要認真對待的人類。」
龍地洞三蛇姬一田心神姬、湍津姬、市杵島姬面面相覷。
田心神姬主動道：「白蛇仙人，我們這就去為其準備試煉，看他是否有資格接受我們龍地洞的仙術傳承。」
流程就是這樣————
她們三個會對每一個進入龍地洞的造訪者予以試煉，即便是和大白有關係的大蛇丸也不例外。
只不過試煉的難易程度屬於是看人下菜。
最簡單的就是三歲小孩來都能通過，美其名曰試煉，其實就是做遊戲。用奇形怪狀的石頭把牆上奇形怪狀的坑洞填滿就算通過。
至於最難的試煉，則需要歷經死戰，被打個半死才算通關。
「不必了。」擔心幾名得力部下受傷，白蛇仙人當即出聲叫停，「沒有試煉的必要，你們三個，直接把人帶到我這裡。」
擔心壞事，白蛇仙人又出聲叮囑道：「記得態度要恭敬。」
「遵命。」
三蛇姬應聲退下，走出了地底廟宇。
年紀最小的市杵島姬忍不住感慨道：「我從未見過仙人對外來訪客是這種態度，你們見過嗎？」
「沒有。」最年長的田心神姬搖頭道，「我們也是頭一回遇見。」
「都小心些。」
這麼說著，她們前往洞口。
三女凌空前行，忽然感知到遠處劇烈的動靜，洞穴岩壁震顫，洞頂不斷灑落碎石。
湍津姬臉色微變：「不好，是辛牙！」
辛牙是龍地洞性格最為暴躁的大蛇，體內存有極為強大的仙術查克拉，擁有讓人石化的能力。
除了白蛇仙人，誰都不放在眼裡，三位蛇姬也對它極為頭疼。
擔心辛牙衝撞了這位特殊的貴客，三人立刻加快身形趕去。
可抵達現場後，眼前的景象讓她們愣住了。
長有逆鱗的獨眼赤紅大蛇辛牙癱倒在地，氣息奄奄。男人的右拳懸停在它僅剩的獨眼上方，距離瞳孔只剩毫釐之差。
只要再往前一寸，辛牙便會徹底失明。
而另一頭紫色萬蛇，則是縮在一邊，看見辛牙被揍，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請手下留情！」
市杵島姬忍不住高喊道，辛牙再怎麼說也是龍地洞的一份子，可不能被人類給弄瞎了。
同時，她們注意到踩在辛牙頭頂的那個人類男人。
在聽到白蛇仙人給出的極高評價，三人心裡對甚爾有過大致的想像。她們都以為，能被仙人評價為「不得了」的人類，一定是歷經歲月沉澱的中年強者。
畢竟以人類那短暫的壽命而言，想要擁有足以驚動白蛇仙人的實力，必然需要漫長時間的積累。
至於為什麼是實力，而不是別的某種特質————
因為此次引路的是萬蛇。在龍地洞，拋開白蛇仙人不談，萬蛇的實力穩居前五，無論實力還是脾氣，都和辛牙旗鼓相當。
開智以後，萬蛇從沒帶回過人類，用它的話說，打不過它的都被它當小面吃了。
能被它帶回來，肯定也是打贏了才能做到。
這是一位實力強悍的中年忍者。
可親眼看見眼前的場景，三名蛇姬才發現，推論全錯了。
中年？
這名男人看著十分年輕，年紀和大蛇丸相仿。
實力卻遠超大蛇丸，根本不在一個層級。年輕的男人神色平淡，輕鬆壓制著辛牙。一旁的萬蛇縮在角落，完全不敢上前幫忙。
田心神姬、湍津姬與市杵島姬，全都陷入了沉默。
單挑的情況下，修成人身的三人都能打過萬蛇和辛牙，但做不到如此輕鬆。更別說能在毆打其中一隻的時候，把另一隻嚇到不敢還手。
這得是打出心理陰影了才行。
如此強悍的人類————
她們忽然理解了白蛇仙人對她們的囑託，不僅不要試煉，還要客氣一點。
開玩笑，給予這種人類試煉，會被打到連人身都維持不住的吧？
聽到聲音，甚爾將右拳收回。
從辛牙的腦袋上一躍而下，緩步走向三蛇姬，感受到她們體內那股濃郁的仙術查克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辛牙、萬蛇，則相當於蛤蟆文太三兄弟。
而這三位，橫向對比大概就相當於妙木山的深作和志麻。日後，說不定會成為輔助他開啟仙人模式的好幫手。
看人下菜碟，對有價值之人以禮相待，這就是甚爾的忍道。
「我名為禪院甚爾，是木葉隱村的三代火影，也是大蛇丸的老師。」
「三位，怎麼稱呼？」
火影？還是大蛇丸的老師？可這個人看起來也未免太年輕了吧。
「我是田心神姬。這兩位是市杵島姬與湍津姬。我們侍奉白蛇仙人，遵照仙人的旨意，前來迎您去見她。」見識到甚爾的恐怖力量，田心神姬對甚爾的稱謂不自覺用上了敬語。
「行，我此行也是為了見她老人家而來的。」
「帶我過去吧。」
甚爾跟在三蛇姬身後，看著她們腳不沾地、裙擺飄飄的模樣，一時有些心動。
倒不是饞她們的身子，也沒有興趣演一出白蛇傳。
只是單純的對她們的浮空能力很感興趣。
不僅如此————
甚爾回憶關於龍地洞的情報。
三蛇姬擁有浮空、隱形、束縛、易物變化等多種能力。
這些都是藥師兜開啟仙人模式後，未展現過的能力。他不清楚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是否因人而異，但浮空與隱形這兩項能力，令他非常在意。
在一些特別的世界觀里，擁有這兩項能力幾乎可與為所欲為劃上等號。
即便放在忍界也同樣不一般。
儘管已經體驗過飛行的感覺，但畢竟是藉助了外力，誰不想憑查克拉隨心所欲的亂飛呢？
隱身也是一樣。即便依舊會被白眼、寫輪眼或是感知忍者破解，可只要能夠模擬出輪墓邊獄那樣的作戰方式，對甚爾這樣的體面人而言也足夠用了。
不多時，便來到神廟。
「白蛇仙人，我們已經把貴客帶過來了————」
「讓他進來吧。」
甚爾走近神廟，見到了體型同蛤蟆丸一樣龐大的白蛇仙人。
「初次見面，白蛇仙人。」
「你好，木葉的火影，禪院甚爾。」白蛇仙人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似乎和妙木山有過接觸啊~"
空氣為之一靜。
他想到左手的異常會被白蛇仙人察覺，卻沒料到對方一眼就能看穿。再回想三名蛇姬的態度，恐怕從踏入龍地洞開始，自己的情況就已經被知曉。
但甚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語氣平靜地說道：「的確有過一些接觸。」
「恐怕不是什麼好的接觸吧。」
誰還不會謎語人了？
甚爾不慣著，直接反問道：「你的那雙眼睛，究竟看到了多遠的過去？」
白蛇仙人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煙圈：「真是想不到啊，和蛤蟆丸那個老東西鬥了上千年。最後它居然被一個人類給殺死了。」
「明明沒有掌握仙人模式，體內卻有妙木山的仙術查克拉。」
「你左手的那個封印，是老蛤蟆臨死前留下的吧？」
幾句話，便一針見血地點破了甚爾的秘密。
甚爾咧嘴微笑，也不遮掩，坦然露出自己的左手：「白蛇仙人，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哈哈哈哈！」
白蛇仙人看著他的左手，放聲笑了起來。
「那隻老蛤蟆，我早就看它不順眼了。龍地洞與妙木山沒有任何交情，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將你的秘密外泄出去的。」
「你左手這道封印，算是老身欠你的人情。」
「我會讓三名部下協助你，直至你解開這道封印為止。」
白蛇仙人出乎意料地爽快，甚至不關心他刺殺蛤蟆丸的理由，直接認下這份人情。
看來兩位聖地仙人之間的矛盾，遠比他預想的更深。
但甚爾並不知足，好不容易來一趟龍地洞，自然要選擇得寸進尺：「那就多謝白蛇仙人。除此之外，我對龍地洞的仙人模式很感興趣。」
白蛇仙人豎瞳微閃，透著幾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一碼歸一碼，老身可以讓屬下協助你解開封印。」
「但想要修習仙人模式，就要另算代價。」
尋常的有緣人一窮二白的，只需要遵照既定的試煉規則。但甚爾身份特殊，不僅除掉了蛤蟆丸，更是忍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試煉失敗就會被吃掉的規則對他也不適用，龍地洞沒有能殺掉他的手段。
為此，白蛇仙人自然不會用普通標準來對待他。
「請說。」
白蛇仙人用力吸了吸菸斗，吐出煙圈，「龍地洞的蛇族，需要優質的食物。」
聖地無意介入人類那錯綜複雜的戰爭之中。
與人類的相處方式一直很佛系，只和單獨的忍者建立通靈契約，不會以聖地的名義，和任何人類勢力結盟站隊。就算是態度惡劣的人類，只要能通過試煉，聖地依舊會給予對應的幫助。
聖地整體保持中立，同時不會強迫底下建立契約的忍者做什麼。
就像木葉同時擁有三處聖地的繼承者，自來也契約蛤蟆文太、綱手契約蛞蝓，白蛇仙人也未要求大蛇丸，去與二人對立。
為此三聖地保持相安無事的平衡已逾千年。
如今蛤蟆丸死了，白蛇仙人也變得大膽起來。它要更多的忍者作為蛇族食物，以培養出更強大
的後裔，將來消滅蛤蟆們，吞併妙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