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當人奸比想像中還要輕鬆
龍地洞無意介入屬於忍者們的紛爭，卻對聖地間的內鬥很感興趣。
蛇與蟆在自然界當中就是捕食者與被捕食者的關係，哪怕被自然能量所影響，這一關係也不會發生改變。甚至還要變得更加殘酷、血腥。
對於白蛇仙人的交易，甚爾並不感到意外。
換做一個正常的一村之影，不可能答應對方的要求，但甚爾並不是一般的影。
只需獻祭一部分忍者作為交易內容，便能換取龍地洞仙人模式，他對此毫無牴觸。當然，這些獻祭的人選，也只會從其餘四大忍村挑選，不會對木葉人動手。
一些特別的木葉刁民除外。
等到日後征服四大忍村，他完全有能力單方面撕毀與龍地洞的契約。
想通其中利弊，甚爾心中毫無負擔，坦然應道：「沒有問題。」
「哦？火影閣下，你可要想清楚了。」
「獻祭自己的同族，可不是一件可以輕易做決定的事。」
白蛇仙人話裡有話，像是為了觀察甚爾的反應，抬手一揮，查克拉在空中凝現出一段影像。
畫面里，一名戴著岩隱護額的忍者被束縛在原地。田心神姬立在他身旁，手掌貼在他的左胸，持續抽取著他的精神與肉體能量。
那名忍者的身軀肉眼可見的變得乾癟，最後只剩下一具毫無用處的皮囊與枯骨。
甚爾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原來吃指的是吸收精神和肉體能量：這還真是————
「比我想像中還要輕鬆。」
甚爾平靜得近乎殘酷：「對我來說，這就是可以輕易做決定的事。我在忍界有很多敵人，這部分敵人在我眼裡就是沒有價值的屍體。」
「與其任由屍體腐爛，倒不如讓他們變成有價值之物。」
蛇族想像中的殘忍吃人畫面，對甚爾來說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根本比不上他的黑暗人體實驗啊。
白蛇仙人的金色豎瞳中，充滿欣賞：「人類————真是有趣的存在。能殺死老蛤蟆的忍者，果然不是一般人。」
龍地洞的整體實力要比妙木山強。可千年來一直被蛤蟆丸的預言能力牽制，始終沒法對妙木山造成有效打擊，更別說除掉蛤蟆丸。
但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忍者，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龍地洞千年以來都沒能完成的事。
他的實力強悍，心思縝密，行事更是心狠手辣，難怪能成事呢。
「白蛇仙人，應該想要毀滅妙木山吧。」
「嗯？
「如果我獻祭的食物不夠，可以用妙木山的蛤蟆作為代替。不管是要打上妙木山還是捕食蛤蟆，我都可以從中提供援助。」
甚爾順勢反客為主，拋出了自己的計劃。
只要那群蛤蟆老實守在妙木山那一畝三分地，他就持續為龍地洞提供祭品，讓兩方自己斗去。
倘若妙木山依舊還抱有什麼幻想，那便引蛇為援，對妙木山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洗，鳩占鵲巢。
「火影閣下有心了。」
白蛇仙人這邊沒有直接答應，但也沒有拒絕，算是默許了甚爾的提議。她無法確定蛤蟆丸是否留有後手，真到必要時刻，禪院甚爾會是可以借力的人選。
相互利用罷了。
「不過我得提前說明，你送來的祭品，龍地洞只負責接收，不負責出手。」白蛇仙人提醒道。
她可不想說好的獻祭，到最後變成協助捕食。
「可以。但我需要龍地洞的具體坐標，方便我運送祭品。」
聞言，白蛇仙人微微遲疑。
龍地洞在土之國境內的某處，至於具體坐標，要是暴露給人類的話————
甚爾善解人意道：「若是不方便，讓三位蛇姬前往我的領地接應、接收祭品也可以。不過，幾位到我的領地，到我開始讓人收集祭品，都需要時間，希望理解。」
「如此，可以。」
白蛇仙人微微頷首，「我會讓田心神姬、湍津姬、市杵島姬三人隨你行動。她們既可幫你接收供奉，也能協助你解開老蛤蟆留下的封印，同時指導你修行仙術。」
交易達成白蛇仙人當即傳喚三名蛇姬，命她們與甚爾締結通靈契約。
接到指令的三人心底難免牴觸。
甚爾的實力太過強大，對她們而言極具威脅。別說將其視作獵物，跟隨在他身邊，反而自己隨時有可能淪為食物，甚至被火遁給烤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白蛇仙人的命令不容抗拒。
就這樣，甚爾一人，順利和三名蛇姬同時簽下了通靈契約。在某些特定世界觀下，他現在已經具備了成為後宮王的潛質。
而真正的目的嘛————
危急關頭，他可以把三名蛇姬當作充電寶，靠木遁抽取她們體內的仙術查克拉，強行開啟偽·仙人模式。這種狀態並不穩定，但用來應急倒是足夠了。
「接下來就是關於修煉仙人模式的事————」
「火影閣下，你能抽出多少時間留在龍地洞？」
甚爾略一思考，「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待在龍地洞。」
「那便只能像大蛇丸一樣，每日抽時間往返了，這樣雖然也能修煉仙人模式，但即便有天賦，修成效率也會慢上很多。」
「不用。」
甚爾搖頭道：「我的本體的確沒法長期留在這裡，但分身可以。」
「分身？」白蛇仙人笑著指出問題所在，「我清楚忍者的分身術，但普通分身是無法代替本體修行的，接觸到自然能量就會瞬間石化然後消失。」
「普通分身的確不行，但我的影分身可以。」
甚爾單手結印，直接分出三道影分身。
白蛇仙人一眼便看穿這影分身的特殊。這是純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實體分身，能夠承載自然能量。而且分身解除的時候，積累的仙術能量會全數回流到本體。
不管是日常修行積累，還是實戰開啟仙人模式，這種方式都能帶來極大的便利。
簡直是極具巧思的用法。
甚爾的思路，正是借鑑了日後鳴人使用的修行方式。
只要本體入門以後，分身也會跟著入門，之後就是全程託管掛機，本體定期上線收菜，總結經驗，階段性的進行感悟提升。
「既然如此，便開始修煉吧。」
白蛇仙人也不廢話，當即指引甚爾學習龍地洞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的核心便是吸納外界的自然能量，與自身的身體能量、精神能量按照特殊比例融合，當三種能量融為一體，便誕生了仙術查克拉。
能夠穩定自主提煉仙術查克拉，就算邁入仙人模式的入門階段。
在此之後，才會開始各類仙術的開發與實戰運用。
單是「自主提煉」就已經難倒無數天才，就算是未來的自來也，也得靠兩大蛤蟆仙人協助才能做到。
而開啟之後，能維持多久又是個問題。
像自來也就屬於開得慢，但維持的久：水門能秒開，但一下就維持不住了。
忍界有著各種各樣的「模式」，本質上是其所運用的查克拉不同。
有尾獸查克拉模式、遁術查克拉模式————而在這其中，由仙術查克拉主導的仙人模式給忍者帶來的提升毫無疑問是最大的！
與自然融為一體，間接提升身體素質，強化常規忍術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了。
甚爾更在意的是仙術查克拉本身的威力，就連陰陽遁製造出來的防禦、十尾之軀都能破壞。
如果沒有查克拉的存在，或許忍界會朝著修仙的方向進化也說不定。天降猛男將自然能量形容
成天地靈氣，然後變成東方修仙那套。
妙木山塗抹蛤蟆油；濕骨林塗抹酸液；龍地洞則是通過蛇族的尖牙撕咬，往體內注入蛇毒。
不管哪個聖地的入門方式，都會讓人感受到莫大的痛苦。
要被蛇咬————
甚爾必須承認自己是顏控，哪怕效率低了點也不想讓白蛇仙人來咬自己。三位蛇姬雖然也是活了大幾百年的老東西，但起碼視覺感官看上去還是很年輕的。
好在，白蛇仙人也沒有親自上的打算。
「島姬，你來為火影閣下注入毒液。」
「是！」
市杵島姬走上前，恭敬道：「火影閣下，接下來需要我將毒液注入您的身體，引導您感受自然能量。」
「過程中，我的毒素可能會讓您感到劇痛，但這是幫您感知自然能量的唯一途徑，修煉結束後我們會為您療傷，請放心。」
蛇毒無法避免，它們都是引導自然能量入體的媒介。
甚爾抬起左手，只聽「咔」的一聲，市杵島姬的毒牙沒能咬破皮膚。
「抱歉，忘記了。」
迎著市杵島姬幽怨的眼神，甚爾主動撤下皮膚的防禦。
第二次嘗試，甚爾的左手手背出現了一道咒印狀的紋路。
蛇毒順著傷口滲進皮膚。
仙人模式像是忍界對勇敢者的饋贈，唯有抱有石化覺悟、忍受皮膚腐蝕、蛇毒入體之痛的人，才能掌握這股力量。
人類在誕生之初並沒有被忍界意志選中，而蛇、蛞蝓、蛤蟆，像是被忍界意志選中的物種，本身就擁有吸收自然能量的天賦。
想要逆天而行，就得付出代價。
市杵島姬的蛇毒極具腐蝕性，注入體內的瞬間，劇烈的痛感席捲全身。但甚爾神色不變，反倒主動要求加大劑量。
蛇毒侵蝕越深，就越是融入自然，感應自然能量的效率就越高。
想要提速仙人模式的修行進度，就必須最大限度承受蛇毒的侵蝕。妙木山仙人模式屬干低風險、低回報的修行方式，相比之下，龍地洞仙人模式，就是超高風險、超高收益。
所以，龍地洞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理論上都很適合醫療忍者和擁有強自愈體質的忍者，以此來承受毒素和酸液。
市杵島姬聞言照做，毒牙更深地嵌入皮肉之中。
甚爾眯起雙眼，有些享受毒素帶來的痛感，隨著體內蛇毒濃度不斷攀升，他開始感知到了飄散
在空氣里的自然能量。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此前在妙木山已有過體驗。
「大蛇丸修煉仙人模式，走到哪一步了？」
按道理，龍地洞應該為大蛇丸保護隱私，每一個通過試煉的修行者都應該得到尊重。但甚爾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龍地洞的修行者了，是龍地洞的重要夥伴。
有白蛇仙人的默許，市杵島姬沒有隱瞞，甚至有些諂媚地向甚爾說道：「大蛇丸能夠承受的毒素上限遠不及您。他可以感知自然能量，卻無法融合生成仙術查克拉。」
「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不具備開啟仙人模式的才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經由市杵島姬說出口，就有一股異味。
說得好像是他用精壯的身體把三蛇姬給征服了，將大蛇丸給牛了一樣。
過了許久。
市杵島姬終於脫力地鬆開了牙。
甚爾側目看向她。
「沒有了，一滴都榨不出來了。」
市杵島姬面色發紅，耗盡了體內所有毒液，就連浮空都難以維持，跌坐在地。
「這樣太慢了。」甚爾搖頭，目光轉向一旁的田心神姬與湍津姬，語氣平靜地提出要求：「我的身體還沒到極限，兩位，一起來吧。」
又過了一會。
三位蛇姬全部跌坐在地上，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甚爾。
她們完全被榨乾了，但甚爾呢？
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神色如常，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樣的身體素質，實在是聞所未聞。
一口氣將她們的毒素全部吸收的甚爾，終於感覺到位了，左手出現明顯的「咒印」，由此為媒介，能清晰感覺到身體在被濃郁的自然能量包裹著。
心念一動，自然能量從左手湧入體內，不受控制的在體內亂竄。
忍者操控查克拉非常簡單，即便精細程度因人而異，終究是源自自身的力量。但自然能量不同，屬於純粹的外來能量。
不管再怎麼強的忍者，也只能通過反覆嘗試，才能掌握對自然能量的控制權。
甚爾也不例外，唯一的優勢，便是可以藉助影分身加速適應過程。
本體打了個樣以後，三道影分身依樣效仿。
同步開始適應自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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