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碰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在蘇雲腦海中突然響起,緊接著眼前彈出面板。
【叮,與絕色目標沈初顏完成首次初識桃花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大團結十張,大白兔奶糖十斤,地質勘探專精】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蘇雲面色如常,不動聲色的將內心的波瀾壓了下去。
大團結和奶糖暫且不提,這地質勘探專精在大西北絕對是神級能力。
沈初顏伸出雙手,小心的接過那本紅色證件。
女孩的容貌透著屬於知識分子的知性,她眼眶微紅對著蘇雲連連道謝。
「同志,今天實在太感謝你了。」
沈初顏把證件攥在胸前,聲音里還帶著驚魂未定。
「要不是你出手,我這包里的重要資料就全毀了。」
蘇雲收回手,目光從工作證上掃過。
省地質勘探局這幾個字在現在的大西北分量極重。
這片乾旱的戈壁灘下,埋著超級油氣田和無數稀有礦脈。
蘇雲心裡很清楚,想要在未來把這片戈壁變成自己的商業帝國,單靠在村里種地和倒賣物資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要有能撬動上層資源且掛靠公家背景的官方引子。
眼前這個眉心帶著紫色桃花印記的女人,就是天賜的破局點。
蘇雲原本打算拿了手錶直接走人的心思被打消了。
沈初顏站在水泥柱旁,抬起頭端詳著眼前的救命恩人。
一身舊軍大衣,根本遮不住他身上的沉穩氣場。
剛才對付那兩個街頭悍匪時,手段凌厲的讓人害怕。
轉身在鐘錶櫃檯,他又能隨手拍出幾百塊錢和大把工業票。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讓沈初顏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同志,我叫沈初顏。」
沈初顏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誠懇。
「我是省地勘局派駐下來的勘探員。」
「今天這事兒對我們局裡非常重要。」
她向前邁了半步。
「能不能留個你的姓名和所在單位?」
「等風停了,我和局裡的領導一定親自登門。」
「我們不能白承你這麼大一個人情。」
蘇雲看著她眼底的感激與好奇,心裡有了算計。
但他並沒有借著救命之恩立刻去攀附這層關係,在這戈壁灘上,上趕著的買賣從來都不值錢。
蘇雲雙手隨意的插回大衣兜里,用一種絕對超然的高人做派,瞬間推翻了沈初顏的預期。
「不用了。」
蘇雲語氣平淡。
「縣城盲流多,出門別把包露在明面上。」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天氣。
雖然雪停了,但白毛風的餘威卷著地上的雪粒子,打在臉上生疼。
「舉手之勞罷了。」
蘇雲收回目光,聲音沉穩。
「天冷路滑,沈同志早點回招待所吧。」
說完蘇雲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單手拎起那個帆布包。
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他直接轉過身,大步走向大樓門口。
「哎同志。」
沈初顏下意識的往前追了兩步,目光落在了櫃檯上那張還沒收起來的表票存根上。
她清晰的看到了東風公社的紅色公章。
那扇玻璃門已經被推開,一股冷風狠狠倒灌進來,她被風吹的停在了原地。
門外白茫茫的雪地里,那個挺拔的背影連個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沈初顏站在百貨大樓的門口。
她任由冷風吹動著衣角,靜靜的望著那個背影走入呼嘯的寒風中。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
這個連名字都不肯留的年輕人,讓這位省城高幹子女難以忘懷。
冷風在縣城的街道上肆虐,蘇雲繞過兩個街角,在一處飯店的巷子裡停下腳步。
靠著過人的聽覺,他敏銳的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尾巴跟著,黑市那幫人被他徹底打怕了,不敢再生事端。
蘇雲拍掉軍大衣肩頭的落雪,直接走向供銷社旁邊那道避風牆。
牆根底下的老騾子凍的直打響鼻。
陳叔正蹲在車轅旁邊,原地直跺腳。
「陳叔。」
蘇雲走過去喊了一聲。
陳叔猛的抬起頭,臉上瞬間擠滿了喜色。
「哎喲蘇大夫。」
陳叔趕緊迎了上來,一把拉住老騾子的韁繩。
「您可算是回來了。」
他抹了一把凍出來的清鼻涕,壓低了嗓門。
「這雪後的風颳在骨頭縫裡生疼。」
「您事兒辦妥了沒?」
「辦妥了。」
蘇雲單手將帆布包扔進車廂里發出一聲悶響。
他指了指飯店後頭的巷子死角。
「魏老首長給的錢我都換成硬貨了,麻煩陳叔跟我把那幾麻袋東西搬上車。」
陳叔一聽,趕緊跟著蘇雲走過去。
看到角落裡堆著的幾個沉甸甸的粗麻袋,陳叔暗暗心驚,也沒多問,幫著一起扛上馬車。
裝好貨後,蘇雲翻身跨上馬車。
「走吧,回七隊。」
陳叔利索的爬上車轅,揚起手裡的長鞭。
鞭聲在乾冷的空氣中炸的格外清脆。
「駕。」
老騾子吃力的邁開蹄子,拉著馬車碾過重新凝結的凍土層。
馬車在昏黃的暮色中向東風公社七隊駛去。
大西北的雪原曠野上,只能聽見車軲轆碾壓積雪的聲音。
天色徹底黑透。
遠處的七隊只有零星的煤油燈光在雪夜裡閃爍。
馬車順利的進了村子,直接停在了知青大院門口。
蘇雲從車廂里站起身,順手從兜里掏出兩塊錢的票子,直接塞進陳叔手裡。
「陳叔,您早點回去歇著。」
陳叔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錢連連推辭。
「蘇大夫,這也給的太多了。」
「不用推辭,騾子累了一天了,讓它早點回棚歇著。」
蘇雲語氣隨意的說道。
陳叔一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收下了。」
陳叔把那兩塊錢仔細揣進貼身的襖兜里。
幫著把車上的幾個粗麻袋卸下來後,他牽著老騾子慢悠悠的回了家。
蘇雲站在大院門口的雪地里,眼前是那扇紅漆木門。
這些麻袋裡裝著幾十斤鮮豬肉和一堆調料。
這麼多東西如果次次都推給魏老首長,未免太過惹眼。
他故意製造出在黑市瘋狂採購的假象,不僅能順理成章的掩蓋物資的來源,更能讓大院裡的女人們明白,這是他在外頭拼殺換回來的底氣。
蘇雲拎起那個裝滿巨款的帆布包,抬起腳,在門板上沉穩的踢了兩下。
院子裡很快傳來了踏雪聲,木門閂被人從裡面用力抽開。
紅漆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陳紅梅披著新做的厚棉衣,滿眼驚喜的從屋裡迎了出來。
她看到蘇雲腳邊堆著的幾個沉甸甸的麻袋,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