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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獵豹天降,空手奪槍

2026-04-28 06:40:31 作者: 蓮生

  黑洞洞的槍口。

  在漫天飛雪中,死死對準了蘇雲的眉心。

  距離不到三步。

  那生鐵打造的粗糙槍管里,散發著一股極其刺鼻的劣質火藥味。

  「動啊!」

  趙二狗滿臉橫肉瘋狂顫抖,眼珠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極其狂躁地揮舞著土銃。

  「你他媽不是能從天上下凡嗎!」

  「你再動一下試試!」

  趙二狗唾沫橫飛,嗓音嘶啞到了極點。

  「老子這一管子鐵砂子下去,保准把你的腦袋打成篩子!」

  身後。

  那群剛剛還被蘇雲從天而降嚇破膽的盲流們,瞬間又支棱了起來。

  一個個攥著砍刀,眼神極度貪婪。

  「二狗哥!崩了他!」

  

  「這小白臉在這裝神弄鬼!弄死他,這棚子裡的幾萬斤細糧全是咱們的!」

  「開槍!給他腦袋開個花!」

  嘈雜的嘶吼聲,在白毛風中此起彼伏。

  打麥場另一側。

  馬勝利拖著老寒腿,老臉瞬間慘白如紙。

  「趙二狗!」

  馬勝利嗓子都劈了,連滾帶爬地往前撲。

  「你敢動蘇大夫一根汗毛,老子今天豁出全家老小的命,也要活撕了你!」

  大壯和鄭強更是眼眶欲裂,舉著沒有開刃的扁鐵鍬就要拼命。

  「別過來!」

  趙二狗猛地調轉槍口,對著馬勝利的方向。

  「誰他娘的再往前邁一步,老子先送他上西天!」

  七隊的漢子們神色一僵。

  不敢動了。

  那可是真傢伙。

  一槍打過去,那就是一個血窟窿。

  趙二狗見狀,嘴角扯出一抹極度囂張的獰笑。

  槍口再次緩緩偏移。

  重新死死釘在蘇雲的眉心正中央。

  距離。

  只剩下不到半米。

  「小白臉。」

  趙二狗大拇指極其用力地壓在生鏽的擊錘上。

  「下輩子投胎,別特麼在老子面前裝硬骨頭。」

  「去死吧你!」

  趙二狗面容極度扭曲,食指狠狠扣向那生硬的扳機!

  「咔噠。」

  擊錘帶著彈簧的巨力,轟然砸下。

  火門瞬間引燃!

  就在這千鈞一髮、所有人都以為蘇雲必死無疑的千分之一秒內!

  蘇雲神色淡然。

  深邃漆黑的眸底,沒有半點波瀾。

  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弧度。

  「你太慢了。」

  這四個字,輕飄飄地被風雪送進趙二狗的耳朵里。

  話音未落。

  蘇雲十倍於常人的恐怖體魄與神經反應速度,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唰!」

  原地。

  只留下一道被冷風撕碎的黑色殘影!

  蘇雲的高大挺拔的身軀,以一種違背了物理常識的詭異角度。

  極其極其乾脆地,向左側拉開了一個微小的身位。

  剛好避開了槍口的絕對鎖定線!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東風村七隊的打麥場上轟然炸響!

  槍口噴出一團足有水缸大小的刺目火光。

  滾燙的、生鏽的鐵砂子。

  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大網,擦著蘇雲軍大衣的右側袖口,瘋狂傾瀉而出。


  「轟隆!」

  蘇雲身後十米開外。

  那堵用來擋風的厚實土坯牆。

  被這近距離的散彈轟得泥土飛濺,瞬間被打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恐怖馬蜂窩!

  土渣子夾著雪花,簌簌掉落。

  全場死寂。

  馬勝利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完了……蘇大夫……」

  「哈哈哈哈!」

  趙二狗保持著開槍的姿勢,被那股巨大的后座力震得往後退了半步。

  肩膀發麻。

  但他仰天狂笑。

  「躲?你他娘的再躲一個給老子看看!」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夾雜著火藥味的濃痰。

  「什麼赤腳神醫,一管子下去,還不是連渣都剩不——」

  趙二狗的笑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極其粗暴地死死卡住了喉嚨。

  他那雙充滿血絲的三角眼,不可思議地瞪大到了極限。

  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煙霧。

  在狂風的吹拂下迅速散去。

  前方。

  那攤他想像中被鐵砂打爛的碎肉,根本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極其壓迫、極其冰冷的高大身影。

  不知道什麼時候。

  蘇雲大頭皮鞋極其從容地踩著地上的硬雪殼子。

  已經突進到了他身前。

  不到半臂的距離!

  居高臨下。

  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性的鋼刀,直直劈開趙二狗的靈魂。

  「槍聲挺響。」

  蘇雲嗓音清冷。

  眸光微閃。

  「可惜,打歪了。」

  趙二狗神色一僵。

  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猶如被通了電一樣,根根倒豎而起!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度恐懼,順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你……你是人是鬼!」

  趙二狗聲音劈了。

  他手忙腳亂地從腰間的破布袋裡去掏黑火藥。

  「老子再裝一發!老子崩了你!」

  「你沒機會了。」

  蘇雲語氣平淡。

  寬厚粗糙的大手,極其乾脆地從軍大衣兜里探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一把。

  死死攥住了那根剛剛發射完、溫度高達上百度的滾燙生鐵槍管!

  「滋啦——」

  那是手掌與滾燙金屬接觸發出的細微聲響。

  但蘇雲十倍體魄的加持下,這普通人足以被燙掉一層皮的高溫。

  在他手裡,簡直就跟握著個溫水瓶沒有半點區別。

  蘇雲手臂微彎。

  極其隨意地往回一扯。

  「撒手!」

  趙二狗急了,雙手死死握住槍托,拼了老命地往回奪。

  「給老子鬆開!」

  他渾身的肌肉賁張,腳下的破草鞋在積雪裡踩出兩個深深的大坑。

  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臉憋得紫紅。

  可那把生鐵土銃。

  在蘇雲的手裡,卻仿佛生了根、鑄在鐵板上一樣。

  紋絲不動。

  任憑趙二狗如何掙扎。

  甚至連蘇雲的胳膊,都沒有產生哪怕半毫米的晃動。

  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隻螻蟻,在試圖撼動一座萬仞泰山。


  絕望。

  極度的絕望。

  「沒吃飯嗎?」

  蘇雲嘴角微揚。

  那張從容至極的臉上,透著一股不帶半點溫度的極致嘲弄。

  「還是說,你們這群只知道搶口糧的餓狗。」

  蘇雲深邃的眸子一眯。

  「就只有這點力氣?」

  趙二狗雙手手心已經磨出了一溜血泡。

  他咬著後槽牙,眼裡閃過一抹亡命徒的狠辣。

  「老子就是死,你也別想奪這把槍!」

  他猛地上前,試圖用膝蓋去撞蘇雲的腹部。

  蘇雲搖了搖頭輕笑。

  「誰說,我要奪你的破槍了?」

  蘇雲嗓音極低。

  落在趙二狗的耳朵里,卻仿佛九幽地獄裡的勾魂魔音。

  下一秒。

  蘇雲右臂的肌肉驟然繃緊!

  系統賦予的八極拳專精,那股極其剛猛霸道的內家寸勁。

  順著他的肩胛骨、大臂、手腕。

  如同一條狂暴的蛟龍。

  轟然灌入那隻死死攥著槍管的寬厚大手中!

  十倍怪力!

  徹底爆發!

  蘇雲的五根手指,宛若五根液壓鋼柱。

  對著那根厚度足有半公分的生鐵槍管。

  極其極其殘暴地。

  狠狠一捏!

  「嘎吱——!!!」

  一聲極其刺耳、令人牙根發酸的金屬扭曲聲!

  在死寂的打麥場上,被無限放大!

  趙二狗手裡的槍托,猛地一輕。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的畫面,徹底粉碎了他這輩子所有的認知!

  那根堅不可摧。

  不知道打死過多少野狼和仇家的生鐵槍管。

  在蘇雲那隻看似普通的肉掌里。

  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空心麥秸稈!

  硬生生地。

  被捏癟了!

  「嘎吱——咔!」

  蘇雲手指再次發力。

  生鐵崩裂!

  那把土銃的槍管,直接被捏成了一團麻花狀的廢鐵疙瘩!

  鐵渣子順著蘇雲的指縫,極其隨意地散落在雪地上。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除了狂風捲起雪粒子的沙沙聲。

  整個打麥場上,再也聽不到半點活人的呼吸聲。

  所有盲流。

  包括那幾個剛剛還叫囂著要砍死蘇雲的亡命徒。

  此刻,手裡的砍刀和鐵棍全掉在了地上。

  「噹啷。噹啷。」

  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連粗氣都沒喘一口的男人。

  腿肚子像篩糠一樣瘋狂打轉。

  黃色的液體,順著幾個盲流的褲腿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冒著熱氣的騷臭黃坑。

  「怪……怪物……」

  一個盲流牙齒「咯咯」打架,聲音抖得連字都咬不清了。

  「他不是人……他能徒手捏爆生鐵管子!」

  「跑!快跑啊!」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盲流群體中瘋狂蔓延。

  而在另一邊。

  馬勝利跪在雪地里。

  老花眼死死盯著蘇雲手裡那團廢鐵。

  倒吸了一口極度冰涼的冷氣!

  「老天爺哎……」

  馬勝利喃喃自語,聲音全劈了。

  「這他娘的……還是人的力氣嗎?」


  大壯和鄭強也看傻了。

  他們知道蘇大夫醫術通神。

  也見過蘇大夫一腳把趙大勇踹飛。

  但徒手捏廢一把生鐵土銃?!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這些老實巴交莊稼漢的理解範疇!

  「蘇爺……這是真神仙下凡了!」

  鄭強激動得渾身發抖,手裡沒開刃的扁鐵鍬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七隊漢子們的士氣,在這一刻,被直接點燃到了沸騰的頂點!

  趙二狗雙手僵在半空。

  依然保持著握槍的姿勢。

  但手裡,只剩下半截光禿禿的爛木頭槍托。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

  那滿臉的橫肉,此刻慘白得像個死人。

  「你……」

  趙二狗喉結劇烈滑動。

  看蘇雲的眼神,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半點狂妄。

  只有深深的、發自骨髓的極度絕望!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怎樣恐怖的鋼板!

  「跑!」

  趙二狗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極其狼狽地扔掉手裡的破木頭,轉身就要往村外的風雪裡鑽。

  蘇雲眸光微冷。

  「來了七隊,不吃點什麼就想走?」

  蘇雲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極致的殘忍。

  「我蘇大夫,可沒那麼好客。」

  「啪。」

  那團被捏成麻花的廢鐵,被蘇雲極其隨意地扔進腳邊的雪坑裡。

  下一秒。

  蘇雲大頭皮鞋極其乾脆地在冰殼子上重重一踏!

  「砰!」

  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拉近與趙二狗的距離。

  左手極其隨意地背在身後。

  右手。

  並指如刀。

  五指繃緊的瞬間,帶起一陣極其狂暴的破風尖嘯!

  沒有動用任何多餘的招式。

  蘇雲看準了趙二狗那粗壯的後頸。

  化掌為刀。

  帶著八極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勁。

  狠狠一記!

  精準無比地劈在趙二狗的頸動脈上!

  「咔——」

  極低的一聲骨骼錯位悶響。

  趙二狗龐大的身軀,仿佛一截被瞬間抽走了脊梁骨的爛木頭。

  連半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翻著白眼。

  極其乾脆地往前一撲。

  「轟隆!」

  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一尺多深的硬雪殼子上。

  濺起一片灰白的積雪。

  四肢神經反射般地抽搐了兩下。

  徹底像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了。

  蘇雲極其從容地收回手。

  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軍大衣袖口沾上的幾粒雪渣子。

  神色清冷到了極點。

  「砰。」

  蘇雲大頭皮鞋極其霸道地往前一跨。

  沉重的鞋底。

  毫無憐憫地,重重踩在昏死過去的趙二狗的胸口上。

  猶如踩著一袋毫無價值的垃圾。

  狂風呼嘯。

  吹得蘇雲軍大衣的下擺獵獵作響。

  他雙手極其隨意地插進深兜。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漫天飛雪中,散發著一股令人絕望的、無可匹敵的絕對壓迫感。

  緩緩抬頭。

  深邃漆黑的眸子。

  如同夜幕下鎖定獵物的孤狼。


  極其冰冷、殘忍地。

  掃向外圍那二十幾個已經完全嚇破了膽、雙腿發軟的盲流。

  「你們的管事倒了。」

  蘇雲嗓音不大。

  卻穿透了極寒的風雪,猶如死神的判決,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一個盲流的心臟上。

  蘇雲嘴角微揚。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骨髓發寒。

  「現在。」

  蘇雲大頭皮鞋在趙二狗的胸口上極其輕微地碾了一下。

  「還有誰,想來拿七隊的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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