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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親自給你揉經絡

2026-05-03 01:48:07 作者: 蓮生

  「刺啦——」

  極輕的一聲布料撕裂摩擦聲。

  在寂靜的西廂房內驟然響起。

  蘇雲神色清冷,沒有半點猶豫。

  他寬厚滾燙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極其穩健地懸空抱起。

  大步走向旁邊燒得滾燙的土炕。

  緊接著。

  蘇雲將顧清雪極其輕柔地平放在粗糙的炕席上。

  西廂房內。

  老火牆散發著極度滾燙的熱氣。

  

  顧清雪緊閉雙眼。

  絕美的臉龐依然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細長的眉頭極其痛苦地蹙在一起。

  蘇雲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眸光微冷。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他嗓音極低。

  意念極其隱蔽地微動。

  寬厚粗糙的手心,憑空出現一杯溫熱的高純度靈泉水。

  蘇雲大頭皮鞋極其乾脆地踩實地面。

  彎下腰。

  寬厚的左手墊在她那單薄纖細的後背上,將其輕輕扶起。

  右手端著粗瓷水杯。

  將泛著奇異清香的靈泉水,一點點餵入她乾裂的嘴唇。

  「咽下去。」

  精純的生命力順著喉嚨緩緩流下。

  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出片刻,顧清雪那慘白的臉頰上,終於逐漸恢復了一絲微弱的血色。

  但蘇雲的眉頭依然死死擰著。

  他寬厚的手掌順著顧清雪的背脊極其隱蔽地摸了一把。

  眸子微縮。

  因為極長時間保持踩踏縫紉機的固定姿勢。

  顧清雪的雙腿和腰背肌肉,已經完全僵死。

  摸上去,甚至硬得像一塊冷梆梆的石頭。

  「僵成這樣,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蘇雲冷哼一聲。

  單靠喝水和回春丸,根本無法瞬間化解她體內淤積的極寒之氣和重度勞損。

  蘇雲將水杯極其隨意地擱在炕沿上。

  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前傾。

  寬厚的大手極其用力地搓熱。

  發出令人心驚的粗糙摩擦聲。

  緊接著。

  隔著剛才被扯開領口的單薄內衫。

  他滾燙的指腹,極其精準、霸道地按壓在顧清雪肩膀和脊背的幾處死穴上。

  頂級中醫推拿手法,全盤發動。

  十倍體魄的恐怖怪力,被他極其精巧地控制在毫釐之間。

  每一次按壓,都帶起一陣低沉的骨骼微響。

  「唔……」

  溫熱霸道的力量,順著蘇雲的手掌。

  極其粗暴地滲入那瀕臨枯竭閉塞的經絡。

  顧清雪在昏睡中,柳眉猛地一蹙。

  極其壓抑地,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嬌柔嚶嚀。

  她的身體就像是在極寒冰窟中凍僵的幼貓。

  本能地。

  極其貪戀地。

  朝著蘇雲這個巨大滾燙的熱源,死死靠了過去。

  蘇雲推拿的動作,微微一頓。

  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

  昏黃搖曳的煤油燈光下。

  推拿帶來的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讓屋內原本就滾燙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度曖昧。

  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熬煮得粘稠了起來。

  顧清雪極其溫軟的身體,大半個都貼在了蘇雲寬闊堅硬的胸膛上。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一股夾雜著冷汗的幽香。

  蘇雲深邃漆黑的眸子,垂眸看著她。


  神色淡然至極。

  寬厚的大手卻沒有半點退縮,依然極其沉穩地揉捏著她僵死的脊背。

  下一秒。

  顧清雪那長長的睫毛,極其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猶如一泓秋水般的通透眸子,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極度茫然。

  但入眼。

  便直直撞上了蘇雲那張近在咫尺、深邃硬朗的臉龐。

  以及兩人此刻極度貼近的親密姿勢。

  她沒有像普通下鄉女知青那樣驚呼出聲。

  更沒有因為衣衫不整而慌亂退縮。

  相反。

  那雙原本怯懦的眸子裡。

  此刻,卻涌動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極致情愫。

  顧清雪臉頰泛紅。

  耳根微燙。

  那雙滿是細密針眼的白皙小手。

  極其緩慢,卻又極度堅定地。

  抓住了蘇雲舊軍大衣的衣角。

  「醒了?」

  蘇雲嘴角微勾。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著居高臨下的絕對壓迫感。

  顧清雪輕咬下唇。

  「嗯。」

  蘇雲寬厚的大手依然壓在她後心的要穴上。

  「醒了就自己起來。」

  蘇雲嗓音清冷。

  「癱在我身上,算怎麼回事?」

  顧清雪瓊鼻微皺。

  不僅沒鬆手,那雙帶血痂的小手反而攥得更緊了。

  「我起不來。」

  她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極度的委屈與莫名其妙的強硬。

  「腿沒知覺了。」

  蘇雲搖了搖頭輕笑。

  「三天三夜踩踏板。」

  他修長的手指極其懲罰性地,在顧清雪肩膀的痛穴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還能喘氣,已經是老天爺沒收你。」

  「嘶——」

  顧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氣。

  身體極其自然地往蘇雲懷裡又縮了半寸。

  「你凶我。」

  她眼眶瞬間泛紅。

  通透的眸子裡水汽氤氳。

  蘇雲眸光微閃。

  大頭皮鞋極其隨意地在炕沿上磕了一下。

  「做錯事,不該凶?」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說過,三天做不完就砸機器。」

  「沒讓你把自己熬成一具乾屍。」

  顧清雪睫毛輕顫。

  那張絕美慘白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偏執的倔強。

  「我做了一百套。」

  她仰著頭,直視蘇雲那深邃漆黑的眸子。

  「整整一百套。」

  「明天一早,北坡就能換上一百套新勞保服。」

  蘇雲看著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沉默了足足三秒。

  「所以。」

  蘇雲神色淡然。

  「你覺得我該給你記個頭功?」

  「我不要頭功。」

  顧清雪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只要你別總把我當成一個什麼幹不了的嬌氣包。」

  她抓著軍大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我能幫你。」

  「我顧清雪,配得上吃七隊的糧。」

  蘇雲眸底閃過一抹極度隱蔽的暗芒。

  這小妮子。

  骨子裡的瘋勁,徹底被他給激出來了。

  「配不配,我說了算。」


  蘇雲寬厚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極其霸道地微微抬起。

  「鬆手。」

  顧清雪暗自心跳如鼓。

  卻死死盯著他。

  「不松。」

  蘇雲嘴角微揚。

  「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吊在村口的旱柳上?」

  「那你吊吧。」

  顧清雪耳根燙得像火燒,語氣卻極度無賴。

  「反正我腿動不了。」

  「你要是捨得,現在就把我綁出去。」

  蘇雲被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笑了。

  「長本事了。」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

  大頭皮鞋極其乾脆地往後退了半步。

  強行拉開兩人那極度曖昧的距離。

  「躺好。」

  蘇雲不容置疑地吐出兩個字。

  顧清雪神色一滯。

  「幹什麼?」

  蘇雲寬厚粗糙的大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扯過旁邊的破棉被。

  直接蓋在顧清雪單薄的身上。

  「給你揉腿。」

  蘇雲眸光極其清冷。

  「經絡要是徹底僵死,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做衣服了。」

  顧清雪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我自己能揉……」

  「你拿什麼揉?」

  蘇雲一把抓住她那雙滿是針眼的白皙小手。

  舉在半空。

  「拿這雙像馬蜂窩一樣的手?」

  顧清雪頓時像被抽乾了力氣。

  咬著下唇,徹底不吭聲了。

  蘇雲沒有半點廢話。

  寬厚的大手直接探入棉被。

  極其精準地扣住了顧清雪那纖細、卻僵硬如鐵的小腿肚。

  十倍體魄的怪力,配合極其老辣的正骨推拿手法。

  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啊——!」

  顧清雪發出一聲極度慘烈的痛呼。

  眼淚唰地一下就疼飆出來了。

  「忍著。」

  蘇雲嗓音極冷。

  「氣血淤積,不化開就是死結。」

  他手法極其剛猛,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在這個年代。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戈壁灘。

  活命,永遠排在臉面和矯情的前面。

  顧清雪死死咬著被角。

  疼得渾身瘋狂打著擺子。

  但即使疼到極致,那雙通透的眸子依然死死盯著蘇雲那張專注而深邃的臉。

  她知道。

  這個外表冷硬霸道的男人。

  是在把她從癱瘓的深淵裡,硬生生往外拽。

  就在這時。

  西廂房外。

  傳來一陣極其慌亂的腳步聲。

  「熱水來了!熱水燒開了!」

  顧清霜端著一盆滾燙的熱水,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

  陳紅梅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干毛巾。

  「砰。」

  顧清霜推開殘破的木門。

  入眼。

  便看到蘇雲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炕邊。

  寬厚的大手正裹在被子裡。

  而自己的妹妹顧清雪,臉頰緋紅,眼角帶著淚痕,死死咬著被角。

  屋內的氣氛,曖昧得簡直能擰出水來。

  顧清霜神色一僵。

  端著水盆的手不可思議地抖了一下。


  水花濺在青磚上。

  「蘇……蘇雲?」

  顧清霜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們……」

  「放下。」

  蘇雲連頭都沒回。

  寬厚的大手依然在被子裡極其沉穩地推拿。

  神色淡然至極。

  「毛巾拿溫水洗了,遞給我。」

  陳紅梅那雙通透的眸子極其敏銳地掃了炕上的顧清雪一眼。

  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前世她見過無數在蘇雲面前耍心思的女人。

  但像顧清雪這種能把自己半條命豁出去,只為了證明存在感的瘋丫頭。

  還真是頭一個。

  「愣著幹啥!」

  陳紅梅一把搶過顧清霜手裡的水盆,重重放在旁邊的木架上。

  「沒看蘇大夫在推血過宮嗎?」

  她麻利地將毛巾浸入滾水。

  擰得半干。




  蘇雲接過滾燙的毛巾。

  極其乾脆地一把掀開被子的一角。

  將熱毛巾死死捂在顧清雪那僵硬的小腿肌肉上。

  「噝——」

  顧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緊隨其後的。

  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鬆弛感。

  淤積的死血,徹底化開了。

  蘇雲極其從容地收回手。

  寬厚的大手在半空中極其隨意地甩了甩。

  「命保住了。」

  他轉過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掃向驚魂未定的顧清霜。

  「明天一早,去找馬勝利。」

  蘇雲大頭皮鞋踩碎地上的線頭。

  語氣極其霸道,不容反駁。

  「把七隊所有能拿針線的婦女,全叫到知青大院來。」

  顧清霜愣了一下。

  「叫她們幹什麼?」

  「流水線作業。」

  蘇雲從兜里掏出大前門,抽出一支。

  神色清冷。

  「四百套衣服的布料和棉花,由顧清雪裁剪定樣。」

  「剩下的踩縫紉機、塞棉花、鎖邊。」

  他劃亮火柴。

  白煙升起。

  「讓那幫老娘們干。」

  「誰敢偷懶。」

  蘇雲嘴角微揚,浮起一抹極致的冷厲。

  「今年年底的白面分紅,全扣光。」

  話音落下。

  蘇雲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披著那件半舊的軍大衣。

  大步跨出西廂房。

  留下屋內三個女人。

  面面相覷。

  顧清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腿一軟,險些癱在地上。

  她快步衝到炕邊。

  「雪兒!你真要嚇死我了!」

  顧清雪蒼白的臉上,卻極其突兀地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她看著西廂房那扇被蘇雲直接撞碎門閂的破門。

  眸子微動。

  「姐。」

  顧清雪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旁人根本聽不懂的滿足。

  「他剛才。」

  「說我是蠢女人。」

  顧清霜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妹妹的額頭。

  「你腦子是不是熬壞了?」

  「他罵你,你還這麼高興?」

  陳紅梅靠在門框上。


  搖了搖頭輕笑。

  那雙通透的眸子看向院外漆黑的夜空。

  「這哪是罵啊。」

  陳紅梅撇了撇嘴。

  「這是活脫脫的往心尖上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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