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陽深吸一口氣，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柳若昀驚呼一聲，隨即咯咯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在客房中迴蕩。
「急什麼？」
她伸手，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顧天陽看著她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看著她嘴角那抹狡黠得意的笑容。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
經過他這幾日的調教，柳若昀已經徹底蛻變了。
她依舊清冷，但在清冷之下，多了一抹深入骨髓的嫵媚。
她依舊聖潔，但在聖潔之下。
多了一抹讓人瘋狂的妖嬈。
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地長老。
但在顧天陽面前，她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深愛著他的女人。
一個願意為他放下所有矜持、所有偽裝的女人。
「若昀。」
顧天陽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柳若昀看著他，眼中帶著詢問。
「你真美。」
顧天陽由衷說道。
柳若昀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油嘴滑舌。」
「我說的是真心話啊。」
顧天陽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柳若昀嬌軀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卻沒有躲開。
顧天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還有一件事沒做。
他鬆開柳若昀的手，站起身，走到客房中央。
雙手結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自他指尖流淌而出。
符文沒入牆壁、地面、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幕。
將整個客房籠罩其中。
隔絕禁制，隔音禁制，防禦禁制……
一道道陣法，被他隨手布下。
雖然是在天瀾城，雖然是在醉仙樓。
雖然以他們聖王境的修為，在這中天州幾乎無人能敵。
但顧天陽還是習慣性地布下了陣法。
不是為了防敵，而是為了防窺。
他可不想自己雙修的時候。
被哪個不開眼的人偷窺了去。
雖然，以他的神念強度，方圓百里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但萬一呢？
陣法布好，顧天陽回到床邊。
柳若昀正坐在床沿上，雙腿交疊，青絲散落。
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她抬眸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布好了？」
「嗯。」
顧天陽點頭，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
柳若昀從他懷中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天陽。」
「嗯？」
「我要你。」
她說著，伸手，將他推倒在床上。
顧天陽躺在柔軟的被褥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若昀。
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的嫵媚笑容，心跳快得不像話。
柳若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青絲如瀑，垂落在他臉頰上。
她俯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今晚，換我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絲誘惑，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顧天陽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好，你來。」
柳若昀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幾分壓抑不住的渴望。
她伸手，解開他衣袍的系帶。
顧天陽閉上雙眼，感受著那雙冰涼卻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柳若昀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澀，不再像之前那般被動。
經過這幾日的調教。
她已經徹底放開了自己。
在顧天陽面前，她不需要端著聖地長老的架子，不需要維持那清冷疏離的表象。
她只需要做自己。
做那個深愛著顧天陽、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若昀。」
顧天陽睜開雙眼，看著身上這個嫵媚妖嬈的女子。
「嗯？」
柳若昀抬眸看他，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你變了。」
顧天陽輕聲說道。
柳若昀微微一怔。
「哪裡變了？」
顧天陽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以前的你，清冷如月，生人勿近。」
「現在的你……」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勾人的妖精。」
柳若昀臉頰緋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才是妖精。」
她嗔道，但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
顧天陽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好，我是妖精。」
「那你這個妖精，想對我做什麼？」
柳若昀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揚。
「我想……」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我想和你，一起修煉《陰陽龍鳳經》。」
顧天陽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不再猶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好，那就修煉。」
柳若昀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抖，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顧天陽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般溫柔，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霸道。
柳若昀沒有抗拒，而是熱烈地回應著他。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揉進骨子裡。
金銀兩色光芒，在客房中緩緩亮起。
那是太陽神體與太陰神體的共鳴，是《陰陽龍鳳經》運轉的標誌。
床帳緩緩落下，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只有那若有若無的聲響，在客房中迴蕩。
時而急促，時而舒緩，時而高亢，時而低吟。
如同天籟，如同仙樂。
……
這一次，柳若昀徹底放開了自己。
她不再壓抑，不再克制，不再端著那副清冷疏離的架子。
她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顧天陽面前。
她會笑，會叫，會撒嬌，會主動。
她會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情話。
會用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會用那雙清冷的眸子深情地看著他。
顧天陽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的滿足與幸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用了幾天時間，就已經將這個清冷如月的聖地長老。
調教成了一個嫵媚妖嬈的絕世尤物。
這份成就，比突破境界還要讓他興奮。
「天陽。」
柳若昀靠在他懷中，輕聲喚道。
「嗯？」
顧天陽低頭，看著她。
「我好幸福，我好快樂！」
柳若昀輕聲說道，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顧天陽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也是。」
……
翌日清晨。
醉仙樓四樓的客房中，顧天陽便已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向懷中還在沉睡的柳若昀，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柳若昀靠在他胸膛上，青絲散落，絕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
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顧天陽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天陽……」
柳若昀忽然輕聲呢喃了一句，翻了個身，將臉埋在他頸窩裡。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頸上，痒痒的。
顧天陽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青絲。
「我在。」
他輕聲應道。
柳若昀似乎聽到了他的回應。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依舊沒有醒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柳若昀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到顧天陽的瞬間，便染上了一層溫柔。
「醒了？」
顧天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嗯。」
柳若昀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
只是靠在他懷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什麼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