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
她與縹緲聖地,恩斷義絕了。
下一刻。
她月白長裙無風自動,青絲如瀑飛舞。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無數倍的氣息,自她體內爆發!
銀白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綻放,照亮了整個長老殿!
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
聖王境二層!
巔峰!
殿中眾長老,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齊齊色變。
「聖王境?」
「柳長老怎麼可能是聖王境?」
「她離開聖地時,不過是聖人境三層,這才幾個月,怎麼可能突破到聖王境?」
驚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臉上都滿是難以置信。
縹緲聖主的臉色,也終於變了。
他死死盯著柳若昀,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聖王境二層!
這個他一直以為只有聖人境三層的弟子,竟然是聖王境二層的強者!
而且,那股銀白色的氣息,那股清冷孤傲、冰封萬物的道韻。
「太陰神體!」
縹緲聖主失聲道,聲音都變了調。
「你竟然是太陰神體?」
殿中眾長老,再次譁然。
太陰神體!
那可是傳說中的至陰體質,與太陽神體齊名,萬古難遇!
柳若昀不過是先天水靈王體,怎麼可能會是太陰神體?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凌虛子也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你怎麼可能擁有太陰神體?」
柳若昀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轉身,看向一直坐在她身旁、始終沒有說話的顧天陽。
「天陽。」
她輕聲喚道,眼中滿是柔情。
顧天陽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
「我在。」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柳若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靠在他肩頭,看著殿中那些震驚到失態的長老。
看著主位之上臉色鐵青的縹緲聖主。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清淺卻真實的笑容。
「聖主,諸位長老。」
「弟子有一件事,一直沒來得及告訴大家。」
她頓了頓,看向身旁的顧天陽,眼中滿是幸福。
「這位顧天陽顧道友,並非弟子在外遊歷時結識的普通道友。」
「他,是弟子的道侶。」
「是弟子的夫君。」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顧天陽身上。
這個青衫男子,從進殿開始就一直沉默,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
所有人都以為。
他不過是柳若昀遊歷時結識的一個普通道友,修為最多不過聖人境。
可此刻,柳若昀竟然說,他是她的道侶?
而且,看柳若昀那副模樣,顯然對這個男子用情極深。
「荒唐!」
縹緲聖主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玉案。
「柳若昀,你身為聖地長老,未經聖地允許,擅自與外人結為道侶,這是大逆不道!」
「本座命令你,立刻與這小子斷絕關係,否則!」
「否則如何?」
顧天陽終於開口了。
他抬眸,看向主位之上的縹緲聖主,目光平靜。
但就是這平靜的一眼,卻讓縹緲聖主心中一凜。
那目光,如同神靈俯瞰螻蟻,不帶絲毫感情。
縹緲聖主堂堂大聖境初期的強者,竟然在這一刻,感到了一絲心悸。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縹緲聖主壓下心中的悸動,色厲內荏地喝道。
顧天陽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下一刻。
轟!
一股比柳若昀恐怖無數倍的氣息,自顧天陽體內爆發!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綻放,如同太陽降臨人間!
聖王境二層!
太陽神體!
全力激發!
殿中眾長老,在這股氣息面前。
齊齊倒退數步,臉色慘白。
就連聖王境九層巔峰的凌虛子。
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驚駭。
「太陽神體!」
「聖王境二層!」
「這怎麼可能?」
凌虛子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縹緲聖主更是臉色劇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太陽神體!
傳說中的至陽體質,與太陰神體齊名!
而且,這小子的修為,竟然和柳若昀一樣,都是聖王境二層的修為!
更讓他心驚的是。
顧天陽給他的感覺,絕非普通的聖王境二層。
那股氣息中蘊含的威壓,那股仿佛能焚盡一切的霸道。
即便是他這大聖境初期的強者,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你究竟是誰?」
縹緲聖主死死盯著顧天陽,聲音都有些發顫。
顧天陽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縹緲聖地,想強搶我的妻子,去給什麼周家神子做妾。」
「這件事,總該有個說法。」
他說得平淡,語氣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殿中眾長老,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終於明白,柳若昀為何敢當眾拒絕聖主的命令了。
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她帶回來了一個道侶。
一個擁有太陽神體、修為聖王境二層、戰力深不可測的道侶。
長老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殿中數十位內門長老,臉色各異。
有人震驚,有人恐懼,有人憤怒。
也有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但更多的人,是貪婪。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顧天陽,眼中滿是覬覦。
太陽神體!
聖王境二層!
如此年輕的聖王境強者,身上豈會沒有逆天機緣?
若能將其拿下,搜其魂魄,奪其造化......
那畫面太美,他們不敢想。
縹緲聖主站在主位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天陽,眼中同樣閃過貪婪之色。
沉默了片刻。
長老殿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隨時可能爆發。
顧天陽負手而立,青衫獵獵,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
將他的身影映襯得如同太陽神祇,威嚴而不可侵犯。
柳若昀站在他身旁,月白長裙曳地,銀白色的光芒與金色交相輝映。
兩人並肩而立,一陽一陰,一金一銀。
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讓人不敢直視。
縹緲聖主盯著顧天陽,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許久,他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顧天陽,你方才說,本座強搶你的妻子?」
「若昀是我聖地長老,何時成了你的妻子?」
「未經聖地允許,擅自結為道侶,這是背叛聖地!」
「本座沒有治她的罪,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上!」
他說得大義凜然,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顧天陽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聖主此言差矣。」
「若昀是聖地長老不假,但她首先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道侶,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聖地無權干涉,更無權將她當作貨物,去換取什麼延壽神藥。」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殿中眾長老,有人微微點頭,也有人面露不以為然。
縹緲聖主冷笑一聲。
「修行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聖地培養她一百多年,耗費無數資源,她享受聖地的庇護,自然該為聖地出力。」
「這是規矩,是天經地義!」
「顧天陽,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說著,目光掃過殿中眾長老,沉聲道:
「諸位長老,此人擅闖我聖地,蠱惑我聖地長老,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