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直接來到了墓室中央的棺材前。
一道仙氣探出,打開了棺材。
他將棺材內原先的寶物拿出,而後從儲物戒指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包粉末。
正是「仙女也纏迷」!
司徒澈將粉末倒入棺材之內後,重新將棺材關閉,恢復原樣。
而後便退出了墓室,來到了別的墓室之內耐心等待。
再看澹臺初雪,她確實如司徒澈所猜想的方向,大差不差地前進著。
很快,她就來到了剛剛司徒澈進入的墓室之中。
經過了幾百次開棺,她的戒心也是愈發的小。
以至於,進入墓室之後,她並沒有觀察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直奔棺材之前。
而後打開。
身體前傾,打算在開棺的第一時間取出裡面的寶物。
但是在她開啟棺材的剎那,異變突發。
一道粉塵直撲她的面門。
沒有任何防備的澹臺初雪瞬間中招。
「啊!」
澹臺初雪驚呼一聲,慌張地掃去臉頰之上的顆粒。
但是此時為時已晚。
經過特製的「仙女也纏迷」早已順著她的肌膚,進入了她的體內。
很快就和她的丹田交融在了一起。
藥效更是無比猛烈,僅僅一瞬間,就有一道緋紅爬上了她的臉頰。
隨著一股暖意悄無聲息纏上四肢百骸。
澹臺初雪渾身一激靈,如春水漫過寒潭,一點點化開了周身的冷意。
她的耳尖緊接著也染了薄紅,連呼吸都輕軟幾分。
原本澄澈如寒星的眼眸,漸漸蒙了一層水霧。
視線微微發虛,很快她便連站著都覺身子發輕。
澹臺初雪探出光滑細膩的玉手想要側身扶住一旁的石柱,卻連力道都散了幾分。
咚!
她單膝跪倒在地,「為什麼這裡會有這種低俗的東西?」
澹臺初雪十分不解,暗罵不好。
她連忙運轉仙力,強行鎮壓體內的這一股力量。
她的修為深厚,竟也真的鎮壓住了藥力的擴散。
「此地不宜久留!」
身體的不適微微緩和之後,澹臺初雪才是抬腳離去。
她知道司徒澈對自己的小心思。
平常他或許不敢動手,但是自己若是以這幅模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司徒澈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澹臺初雪離開這間墓穴,向著遠方極速掠去。
但是不想見到什麼,事情的發展往往就會往那個方向發展。
她剛剛離去了沒多久,迎面便撞到了司徒澈走來。
「糟糕!」
見此一幕,澹臺初雪暗叫不好。
她轉身就想要往反方向逃去。
「初雪!你怎麼在這!」
但就在這時,司徒澈連忙追了上來,假意自己「發現」了她。
但其實,在澹臺初雪在墓室之內發出尖叫之時。
他就知道,這個「仙子墜凡」計劃的關鍵一環已經完成!
在澹臺初雪走出墓室之後,他便一路跟蹤而來。
澹臺初雪急忙回頭,慌亂開口,「你!你別過來!」
但她越是著急,體內藥效越是難以壓制。
以至於她的額頭上已然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初雪,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嗎?怎麼臉色這麼差?真的不用我看看嗎?」
司徒澈假意開口關心。
同時還不忘一步步向著澹臺初雪走去。
「你不准過來!離我遠點!不然以後就別想見到我!」
澹臺初雪開口威脅道。
但是往日對她言聽計從的司徒澈此時卻是不聽話了。
裝模作樣的非要知道澹臺初雪遇到什麼麻煩了。
「初雪,你到底怎麼了,你若是出事了,伯父定然不會輕饒我的!」
司徒澈甚至還搬出了澹臺初雪的父親,名正言順地向著澹臺初雪走去。
在距離澹臺初雪不遠之時,他突然驚呼道,仿佛發現了什麼大事一般:「初雪,你是不是……中了……那種藥?」
此話一出,澹臺初雪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煞白。
「你既然知道了,現在就離我遠點,不然會出事的!」
澹臺初雪厲聲斥責道。
但司徒澈卻是不管不顧,甚至露出了一絲深情道。
「初雪,你知道我的心意的,如今上天都在成全我們。
我可以幫你消除藥效的。」
澹臺初雪沒想到司徒澈還會得寸進尺,怒喝道:「我不需要!」
「初雪,澹臺家族和司徒家族聯姻,那就是強強結合,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不需要!」
「初雪,若是不及時解決,你的根基會受到損害的!」
「我不需要!」
「初雪,為了澹臺家的未來,今日我絕對不允許你出事!」
說完,司徒澈加快步伐,極速向著澹臺初雪靠近。
「你!」
澹臺初雪小臉驚慌,慌忙之間丟出了一塊玉盤。
玉盤迅速放大,將她籠罩在內,隔絕了司徒澈的步伐。
司徒澈面色大變,哪能想到澹臺初雪還有後手!
不過他也不急,以澹臺初雪如今的情況,絕對支撐不了多久了!
如此想著,他瞬間幻化出一道又一道法術,不斷地轟擊著玉盤。
看著司徒澈仿佛化身為餓狼,不得手誓不罷休的樣子。
澹臺初雪哪還能不明白。
自己中計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
「司徒澈,你這麼做,就不怕澹臺家族與司徒家族徹底決裂嗎?」
「初雪,你在說什麼?我做什麼了?」司徒澈裝傻。
「別tm裝了,我中計就是你一手湊就的!」澹臺初雪忍不住爆了粗口。
眼見計劃被識破,司徒澈也不再裝了。
大笑道:「初雪,事情已經如此了,就算是我一手湊就的又如何?」
澹臺初雪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粉面含霜,「司徒澈,今日之後,我澹臺家定然和司徒家不死不休!」
司徒澈笑道:「初雪,結局怎麼樣可不是你能決定的。」
「你爺爺最近修煉出了點問題,澹臺家可不會輕易和司徒家決裂。」
「只要我們生米煮成熟飯,澹臺家怕是不得不把你許配給我,以此了事!」
「不用掙扎了,此藥名為『仙女也纏迷』,乃是花重金尋陳大師所煉,你抵抗不了的!」
「可惡!」澹臺初雪自然也明白司徒澈句句屬實。
同時內心也對陳大師充滿了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