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煉製這樣的藥粉,陳大師不知道任何一點風聲。
他或許早就知道了司徒家的計謀,甚至是與司徒家一同陷害她!
陣盤之內,澹臺初雪盤膝而坐,運轉內力對抗藥效。
但是本來成功煉化的概率就不大,她此時還不能專心煉化,而需要分出一道神念維持陣盤的穩定。
這讓她成功煉化的概率就大幅度地降低了。
一枚又一枚的丹藥被她服下。
就連剛剛獲得的玲瓏丹她也一股腦的仰頭吃下。
希望能以玲瓏丹龐大的仙氣,衝散「仙女也纏迷」的藥效。
一開始,「仙女也纏迷」的藥效確實是穩定了下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澹臺初雪才驚恐地發現。
「仙女也纏迷」似乎只是避其鋒芒,並沒有真正消散。
它退居幕後,等她煉化完玲瓏丹後,繼續發起攻勢。
燥熱之感再次升騰,這一次,更加的猛烈。
「仙女也纏迷」直衝澹臺初雪的識海。
常溫下的識海居然奇蹟般的冒出了點點熱氣泡。
沒多久,氣泡遍布整個識海。
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響。
仿佛識海都被燒開了一般,劇烈地翻湧了起來。
澹臺初雪難受的竟想當眾脫衣,以解心癢難耐之感。
但是僅存的理智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拿出了儲物戒指中的無數丹藥,吞服而下。
龐大的仙氣湧入。
「仙女也纏迷」故技重施,再次隱退,攻勢漸緩。
「怎麼還是這樣?!」
澹臺初雪花容驟變,纖白的手臂不斷顫抖,眸中驚惶流轉,氣息越發的紊亂。
「難道今日真的必死無疑嗎?」
她看向了身旁的佩劍,產生了一了百了的心思。
但是,俗話說,「粉身粹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以她對司徒澈的了解,即使她死了,司徒澈也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司徒澈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自己,而不是和澹臺家聯姻。
聯姻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這讓她自我了解的退路也沒有了。
「若是有人能來救我就好了……」澹臺初雪逐漸絕望。
居然把最後的退路交給了那虛無縹緲的希望。
青木仙君之墓必須要有令牌才能進,別說有人來救她了。
就連進入此地都不太可能。
然而,她突然想起了前幾天的那個男人。
這抹希望之火居然莫名地熊熊燃燒而起。
「他會出現嗎?」澹臺初雪略帶希冀的想到。
若是此時有人能來救她,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那人的任何條件。
即使這個條件需要她付出巨大的代價。
就在澹臺初雪艱難煉化「仙女也纏迷」之際。
雲寧帶著新收的弟子,肖岩,來到了結界入口之處。
見到又有人站到結界的面前,無數道目光都是落到了兩人的身上。
「他們兩也有那什麼令牌嗎?要不趁他們還沒進去,我們直接動手吧!」
「哼!哪有那麼多可能,這兩人肯定也是天真地想要強闖。」
「也是,年輕人,年輕氣盛的行為吧。」
在兩人落地的瞬間,光明輝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
仙君之墓,他必須進!
任何機會他都不能錯過!
所以他一直在認真地打量著兩人的舉動。
也就在之時,雲寧和肖岩同時手中一亮,出現了一枚令牌。
「來了!」
和前面那兩人一模一樣的令牌!
「呼!」
幾乎是令牌出現的一瞬間,光明輝瞬間暴起,速度快到捲起了陣陣破風之聲。
「交出令牌,饒你們不死!哈哈哈!」
見此,兩人一同回頭,沒有一絲慌張。
以光明輝的實力,別說是雲寧了,就是肖岩都不懼!
「嘶啦!」
一道溫度高到足以點燃空氣的異火在肖岩的指尖升騰。
轟!
異火席捲而出,瞬間吞沒了迅速靠近的光明輝。
異火之上,由於光明輝的闖入,盪起了陣陣漣漪。
而後便再無反應。
異火如同一張吞天大口將他吞噬,點燃,直至化為灰燼。
一場戰鬥持續不足三個眨眼的時間。
直至肖岩收回了異火,光明輝的身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雲寧評價道。
一時間,天地寂靜,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見沒有人再阻止,雲寧和肖岩也不再做停留,轉身進了仙君之墓。
待他們離去片刻,現場才是漸漸躁動了起來。
特別是光明輝的死亡,令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
「幸好我剛才沒有上,那個少年也太可怕了!」
一個青年劫後餘生地拍拍胸脯說道。
「焚天仙火,剛剛那個少年好像是焚天仙朝的太子!」
一個修士認出了肖岩的身份。
「什麼?焚天仙朝的太子?沒搞錯吧?焚天仙朝的太子不是早就昏迷了嗎?」
「確實是他沒錯了,我以前見過,剛剛還不確定,現在看來,絕對沒錯了。」
焚天仙朝和光明城,兩個相差不大的勢力。
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絕對還沒有結束。
肖岩殺了光明輝,光明城絕對和焚天仙朝會不死不休。
並且這樣的報復會到來的很快!
光明輝死了,光明城主絕不會讓肖岩還活的好好的。
此消息也是迅速被密探帶走,向著光明城的方向離去。
「焚天仙朝的太子太衝動了……」
「是啊!現在一場戰爭怕是不可避免了!」
有人愁,但是一樣有人歡喜。
「快,叫家族強者迅速來!」
一場戰爭不僅僅帶來破壞,戰爭之中往往會有新的力量繼承他們雙方的底蘊,迅速崛起!
誰都想成為那個新的力量,分走焚天仙朝和光明城的底蘊。
兩個勢力交戰之際,根本就不會去理會他們這點小偷小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