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一切準備妥當,就到了兩個孩子抓周的時間。
聶成安握著相機提前準備好,將兩個奶娃娃放在中間。
周圍擺上了筆墨紙硯,還有算盤印章等東西。
溫阮柔聲對兩個孩子說道:「乖寶,看看你們喜歡哪個?」
大寶小寶懵懂地看著面前的東西,伸著小手想要媽媽抱。
可媽媽好像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們的意思,大寶小寶只好將視線放在面前的東西上。
看了半天,小寶最終拿起一支筆。
小傢伙看到過媽媽拿這個,覺得媽媽肯定會喜歡。
拿到的第一時間撅起屁股,自個兒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往溫阮身邊跑。
落後一步的大寶看了半天,最終在聶老爺子期待的目光中拿起木槍。
聶老爺子一拍大腿激動地站起來,連說三個好。
雖說抓周是個討彩頭的事情,不一定往後從事這一行。
但是看到孩子選了這個,老爺子心裡仍舊高興。
大寶一臉懵懂,看到太爺爺這麼高興,以為他是想要這個玩具,便爬起來將小木槍遞給他。
聶老爺子眼眶發紅。
聶奶奶高興地說道:「兩個孩子一文一武。」
儀式結束,幾個孩子圍在一起玩。
聶奶奶把溫阮叫到了房裡,遞給她一個盒子。
溫阮打開發現是一個房本,房本里竟然是距離市中心最近的一套四合院的信息,占地三百多平。
上面竟然寫著她的名字,溫阮驚訝不已,「奶奶,您這是?」
聶奶奶和藹地拉著她的手坐下,笑道:「這是給你的禮物,你為我們聶家添了這麼好的一對孩子,我和你爺爺也沒啥別的東西,就這還拿得出手。
面積不算太大,你們一家人住著應該還行,回頭等孩子們成年再給他們備別的房子。」
怕溫阮有負擔,還特地解釋道:「你大嫂也是這樣,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溫阮心裡驚嘆,難怪之前聶成安說他名下有房子,搞了半天是真的。
溫阮有種被大餡餅砸中的感覺。
按照京市現在的房價,這一棟房子抵得上好幾個萬元戶的身家。
而且如此中心的位置,光是有錢還不一定能拿到。
溫阮柔聲謝過,拿著房產證回屋時,聶成安正在換衣服。
剛才給兩個孩子餵奶時,不小心弄了他一身。
看到自家媳婦呆呆的樣子,不免擔憂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溫阮趕緊將房產證擺在他面前。
「趕緊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聶成安看清東西,嘴角揚了揚,湊到溫阮臉前重重親了一口,溫熱的呼吸滑過臉頰。
溫阮高興地撲到他身上,語氣中是藏不住的開心,「原來真的不是做夢。」
聶成安攬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輕笑:「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這可是京市的房子跟冰城的不一樣。」
不是說冰城不好,而是京市作為華國首都是每一個華國人夢想的地方。
她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市竟然有了一棟自己的房子,試問誰不開心?
聶成安撫著拍著她的後背說:「那回頭把我的房子也都轉移到你名下。」
溫阮抬眸望向他,故意說道:「難道你不怕回頭我捲款跑了?」
聶成安眼眸幽深地望著她粉嫩的櫻唇,湊上去重重親了一口。
「不怕,你要是跑的話,天涯海角我也把你追回來。再說就算你捨得了倆孩子,難道能捨得我?」
溫阮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人家都說捨不得孩子,怎麼到你這兒反過來了?」
聶成安力理直氣壯地說:「孩子是咱們愛的結晶,當然是先有爹再有孩子,肯定是你喜歡我才能有後邊的事。」
溫阮扯了扯他的臉,笑罵:「厚臉皮。」
兩個人打打鬧鬧,完全沒注意到門口多了三道小小的身影。
大寶小寶發現媽媽不見了,在哥哥的帶領下找上來。
剛打開門看到媽媽背對著他們。
小寶準備喊,就被人一把抱走。
唐婉寧鬆了口氣,幸好來得及時,要不然就讓小崽子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抓周禮結束,溫阮和聶成安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明天就是裴澤的婚禮,夫妻倆今天匆匆忙忙過來參加,還得回去收拾東西。
裴澤的假期有限,季知薇也有工作要忙。
他們新房就在家屬院,婚後季知薇要去隨軍。
他們雖在別處有房子,但是也沒收拾。
想著從小到大在大院長大,就把婚禮定在了大院這邊。
溫阮把兩個小傢伙交給長輩們,和聶成安、文嫻夫妻倆去幫忙。
裴澤看到他們,如同看到救星般撲過來,還沒碰到就被聶成安推開。
裴澤:「表哥,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啊?好歹是你的親兄弟,怎麼如此嫌棄我。」
聶成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除了我媳婦,誰也別想近我的身。」
裴澤打了個哆嗦,嫌棄地撇撇嘴。
「果然是結了婚的人不一樣,當初還是我給你出主意當軍師,現在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小心我跟嫂子告狀。」
聶成安絲毫不懼。
他現在里里外外都是媳婦的人,才不會被嫌棄。
裴澤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新房還剩下裝飾沒有做完,幾個人幫著貼喜慶的窗花又拉上禮花。
這是今年新興的結婚裝飾。
看到他們準備得如此隆重,聶成安後悔當時在家屬院辦得太匆忙
「媳婦,要不咱們也再辦一次婚禮吧。」
溫阮嗔了他一眼,「不要,你是不是看到這樣羨慕了。」
聶成安被戳破心思也不害羞,挨在溫阮身邊坐著,說道:「咱們那時候都沒有這些東西。」
「此一時,彼一時,時代在發展,各種新鮮的事物也越來越多,難不成以後有別樣的結婚方式,還得再辦一場?」
他們當時結婚的時候雖說有些匆忙,但是該有的都有。
父母陪在身旁,家屬院的人也去參加,這就足夠了。
而且兩人都已經有孩子了,要是再補辦一次婚禮,總感覺有些奇怪。
溫阮並不喜歡人太多的場合,如果非要補辦的話,只有聶成安和親近的人在就好。
裴澤則在一旁看著哥嫂黏黏糊糊的樣子,牙都快倒了。
他眼睛一轉,「嫂子,你跟我哥是怎麼認識的?」
溫阮:「第一次見面是在冰城火車站,那個時候我剛去家屬院,不知道路,陳平去接你哥,我就厚著臉皮蹭了你哥的車。」
聶成安一邊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說道:「這就是咱們的緣分。」
裴澤嗤笑:「嫂子,我哥指定是騙你,他老早之前就見過你了,故意......
「裴澤!」
他後邊的話還沒說完,聶成安立馬坐起來喝了一聲。
裴澤絲毫不帶害怕,繼續說道:「我們好幾年前就見過了。」
溫阮眨眨眼,眼中帶了幾分疑惑:「我怎麼不知道?」
裴澤無視聶成安吃人的眼神,說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