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風洛塵。
另外四個人也都吃驚地看著他。
風洛塵看了看大家,也看了看地上摔碎的花盆。走近芸殊:「芸兒,這是怎麼回事?」
他並沒有很禮貌地和鄭貴妃等人打招呼,連娘娘都沒有叫一聲。鄭貴妃的臉是蒼白的,而潼妃、琴妃,甚至婉妃看到風洛塵時的眼神,都是懼怕的。
芸殊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講述了一下。婉妃怯生生地插嘴:「六殿下,真的是縣主拉了我一下,我才倒地的。」
風洛塵,六殿下?
芸殊多看了他幾眼,原來如此!
「是誰一定要給她安一個罪名,這盆花真的是她打碎了嗎?你們是想用這盆花來交換她的莊園,對吧?」風洛塵冷冷的問。
「哎,老六。你這是什麼態度,哀家是好意宣她前來賞花的,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鄭貴妃說道。
「哦,既然娘娘這麼好心,為什麼單獨把她安排在那麼遠的角落裡,你們的桌子上點心水果都有,她那裡只有一壺茶。你真是會待客呀?明天,我請二哥,也讓他坐坐冷板凳,看他願不願意?」
「你,你別強詞奪理。」
「我蠻橫,呵呵,芸殊和你們熟嗎,你用貴妃娘娘的身份壓她,她不敢不來,但從今天起,你別再在她身上打主意了。再用什麼歪心思待她,我會砸了你這個頤華宮。」風洛塵說完拉著芸殊就準備走。
從大殿門口走進來一個魁梧的壯年,與風洛塵有三分相像,他看見屋子裡面這麼多人,先是一驚,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喲,老六也在這裡,哈哈,真是熱鬧呀?」
風洛塵輕哼一聲:「二哥來得好,看看你娘幹的好事!」
「怎麼了,我娘又惹老六生氣了?」他的目光從風洛塵身上挪到芸殊身上,那種賤賤的笑,讓人看了就不舒服。
他走到鄭貴妃身邊,恭恭敬敬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妃。」
鄭貴妃臉笑成了花朵一般,慈愛地用雙手攙著他的雙臂:「洛熙,你怎麼也來了?」
「過來給母妃請個安。」
芸殊這才見到了風洛塵他們口中的二皇子風洛熙,看他臉相,應該是一個陰狠毒辣的角色。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喲,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平陽縣主啦?真是美人一枚呀!」他的眼光像老鷹盯上了獵物一般。
就因為這個姑娘,給老六不知道加了多少分。又是土豆、紅薯,還有雙季水稻。都是大民生問題,父皇尤其看重。
「二哥,今天好心情呀,聽說到德馨園會客去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喲,老六的消息是真靈通呀,去了,但去的學子不多,便早些回來了。」
「二皇兄的消息也很快呀,我剛到頤華宮,你隨後就到了,你怕我把頤華宮撤了嗎?」風洛塵也笑道。
「老六,還是這麼愛開玩笑。撤了頤華宮,讓母妃去哪裡住呀,是上你的王府,還是來我的王府呢?」
風洛塵挑了挑眉:「誰的娘,誰養著。」
「我是擔心六弟的病,總要人照顧,我母妃帶孩子還是靠譜一些。看我,很少生病,身體健康最重要。不管是你的生母,還是母后把你照顧成什麼樣子了,三天兩頭的病。」風洛熙調侃著。
「我多病的原因,你最清楚。關我娘和母后什麼事?要說關係也有,就是她們太心善,對惡狼都下不了狠心。」
「我不知道,二哥不是神仙,也不是大夫。」
「既然二哥沒那麼厲害,以後就少插手其他的事。」
「我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管什麼事了,不像你拖著個病怏怏的身體,還到處閒逛。聽說還進了月邙山?六弟,你不要命了?以後,有什麼事交給二哥幫你去辦!」
看二皇子與風洛塵的對答,芸殊感覺到了此人的陰險狡詐,而且蠻橫粗暴。
正在鬥嘴時,有太監在宮門口高喊:「皇上駕到。」
皇上居然來了,大家紛紛跪下迎接。
順景帝在趙德祥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他看到這麼多人,又見地上摔斷了的綠雲,臉色不好看。
他有一段時間沒來頤華宮了,他走到主位上坐下來。眾人都站起來,低著頭,等他發話。
「鄭貴妃,聽說你請大家來賞花,怎麼還把花給摔爛了,是不喜歡綠雲這種花嗎?」
鄭貴妃正要回答,婉妃搶先一步道:「稟告皇上,摔爛綠玉是……」
順景帝臉一沉:「婉妃,越來越不像話,朕在問鄭貴妃,你插什麼嘴,退到一邊去。」
「是,」婉妃眼眶子都含了眼淚,後退了兩步,站在了與潼妃和琴妃一處。
「稟告皇上,是臣妾不小心弄倒了桌子,然後就摔爛了綠雲。」鄭貴妃說道。
「是你弄的,還是誰弄倒的,可不要欺君哦!」順景帝可不是好糊弄的。
「是婉妃打倒的。」鄭貴妃不敢隱瞞。
「皇上,是平陽縣主拉了我一把,我才摔倒碰到桌子的。」婉妃解釋著。
順景帝用嚴厲的眼神看向她,婉妃渾身戰抖了一下,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
順景帝看了一眼芸殊,卻沒有叫她,而是轉臉看向潼妃和琴妃,他威嚴地說道:「你們兩個人全程都在,現在朕想聽聽你們的說法,朕要聽真話,如果說假話,朕會將你們打入冷宮。明白嗎?」
兩人顫巍巍地上前一步,跪倒磕頭。
順景帝指了指琴妃:「來,你先說。」
琴妃冷汗直流,說真話,必定得罪了鄭貴妃與二皇子,以後日子恐怕不好過;但如果說假話,而後面的潼妃講了實話,自己將萬劫不復,自己還有個小公主,才五歲。
順景帝見她一時不言語,臉色更黑沉了:「嗯,你只有這一次機會,難道你要放棄嗎?」
「皇上,臣妾都說。是貴妃娘娘讓我們以賞花的名義,給平陽縣主下套,治一治她的銳氣,還要討回瑞景莊園。婉妃是自己摔倒的,想嫁禍於縣主。」琴妃和盤托出。
「琴妃,幹嘛要胡說,哀家對你一直不薄的,你,你恩將仇報,反過來害哀家。」鄭貴妃有點急了。
順景帝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潼妃:「來,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潼妃早被嚇得六神無主,剛才那股子勁兒,全蔫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