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妃顫抖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但最後,順景帝還是聽明白了,和琴妃一個意思。
她還透露了一點,這次最初的打算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處死芸殊。可是葵公公告訴貴妃娘娘,他們進宮前,被慕太師的孫女看到了。
知道平陽縣進宮是被鄭貴妃召見的。
順景帝明白了,難怪老六慌慌張張去找自己,生怕芸殊出了問題。還真是兇險萬分,芸丫頭後面還有大用,全國的兩季水稻推廣,土豆、紅薯的種植推廣,都需要丫頭坐鎮。而且,他覺得這丫頭身上還有更多的好事等著開挖出來呢。
說她是國寶都不為過,竟差一點損在了鄭貴妃和婉妃這對蠢女人手裡。
公報私仇!
順景帝也知道,老二與老六在私下裡斗得凶,如今,芸丫頭與老六聯手,他們就慌了。想害死芸丫頭的念頭便萌生了。
可現在鄭貴妃卻不能動,她背後的勢力必然不答應。但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必須要給些懲罰,要不然她們更有恃無恐。
順景帝把桌子一拍:「你們看來是活得太舒坦了,合起伙來害人。該當何罪?」
婉妃趕忙跪下,邊哭邊把事情攬下來:「皇上,因為平陽縣主打傷臣妾的大哥,所以臣妾才想了這麼個辦法來懲罰一下她,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與貴妃娘娘無關,她是被臣妾求得沒辦法,才同意協助我的。」
二皇子風洛熙也趕緊跪下,替母親求情:「父皇開恩,母妃一時想錯念頭,還望父皇饒了她這一次吧。」
琴妃和潼妃也趕緊跪下求情。
順景帝沉吟半晌後,下旨:鄭貴妃管教幾個妃子不得力,自己聽信讒言迫害縣主,罰禁足一個月在頤華宮,不准出門;另外剝奪後宮管理權,以後再看表現。」
鄭貴妃也不爭不鬧,平靜地下跪謝恩。
順景帝繼續道:「潼妃、琴妃參與設計害人,但承認錯誤態度好,均禁足一個月不准出自己的宮門。並罰奉三個月。」
兩人謝主隆恩後,被帶出頤華宮。
順景帝看向婉妃,重重地嘆了口氣:「婉妃是主犯,降級為婉嬪,禁足三個月。無重要事不得覲見皇上。」
婉妃哭得梨花帶雨,可是順景帝看也不願意看她。讓人將她帶走。
順景帝站起身來,瞥了風洛塵和芸殊一眼:「你們兩個人跟朕走。」
一群人回了養心殿去了。
頤華殿內,只剩下鄭貴妃和風洛熙。風洛熙站起身來,攙扶起坐在地上的鄭貴妃:「母妃,你們這是想做什麼呢,偷雞不成,蝕把米。」
鄭貴妃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這臭丫頭竟然如此小心翼翼,看來還是個難對付的主啊!
「母妃,這次的活動,搭進去一個表妹和你的管理權,可惜培養了那麼久,才得到的。」
「你那老妹實在是又蠢又笨,出事和被拋棄是遲早的事。」
「您也要小心謹慎一點,不是外祖父、舅舅們的威望在的話,恐怕你的貴妃之位也難保呀?」二皇子分析道。
鄭貴妃嘆了口氣,皇上明顯待二皇子不如六皇子。鄭貴妃擔憂地道:「這個芸殊不簡單,如果讓她成長起來,對我們可就大大不利了。」
「嗯,兒臣也是這麼認為的。」
鄭貴妃的臉慢慢冷下來:「要不為我們所用,要不死。」
風洛熙直勾勾的看著門口,忽然,他笑起來了,走近鄭貴妃,在她耳邊低語一番。兩人相視一笑,鄭貴妃點頭:「那你就去試試吧。」
風洛熙這才退出頤華宮。
皇上帶著他們進了養心殿,讓趙德祥去倒茶:「丫頭,發生這種事情,你怪不怪朕?」
「不怪,不是皇上前去,我難以脫身。那時,鄭貴妃是要罰我在頤華宮門前跪兩個時辰的。」
風洛塵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順景帝忙問:「老六,你想去哪裡?」
「我要去撤了她的頤華宮。」
芸殊忙一把扯住他:「別這麼衝動。」
風洛塵點了點頭,轉身又重新坐下。
順景帝看在眼裡,這老六的脾氣,看來還得這丫頭來治。他又找到了這丫頭的一個能力:「丫頭,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你想要什麼獎賞,只管開口,朕賞給你。」
芸殊擺了擺手:「多謝皇上,我沒什麼想要的。不用給,以後想到了,再找皇上要。」
順景帝點頭:「好,就依你,以後想到要什麼,再找朕要。」
「丫頭,朕要和你合夥開大酒樓,那朕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本領,對吧!西街有一個衣服鋪子,是宮中的鋪子,位置好,貨品也好,是頂極裁縫師傅製作出來的產品,居然一直在虧本。朕要你去經營一個月,查一查問題在哪裡,你可敢去嗎?」順景帝笑著挑釁。
「好,不過皇上一個月開我多少工錢呢?」
「工錢沒有,和你分成。虧了不用你賠,但工錢分文沒有;賺了錢,你得三成,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哦。」
「老六,你給丫頭打下手。」
「是,父皇。」風洛塵欣然接受了。
兩個人一起出了養心殿。芸殊在前面走,想著原來這小子是六皇子,真是撿了個大寶。以後有皇子罩著,還不得在京城橫著走。
「芸兒,我隱瞞了你這麼久,你生氣嗎?」風洛塵擔心地問。
「啊,我幹嘛要生氣,你是皇子,不是更好嗎?」芸殊笑道。
「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在外面不能隨便讓人知道身份,而且我還中了毒。」風洛塵解釋。
芸殊忽然停住,抓住風洛塵的左肩膀問道:「那次六皇子買我的天上之花和千年人參,那人是不是你?」
「是,正是我。」
「好哇,你早就得到了天上之花,卻故意不吃,依然讓毒性發作,險些喪命。那你買去的那朵天上之花呢?」芸殊有點生氣,為了隱瞞自己身份,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風洛塵嘆了口氣:「不是我不吃,是還有一個人也中了一樣的毒,我把那朵天上之花給了她。」
芸殊慢慢鬆開抓住風洛塵肩膀的手:「她是誰,你的心上人?」
「什麼呀,是最重要的人,那是我妹妹,昭寧公主。同父異母的,她是皇后所生的。我母妃逝世後,就是皇后將我帶大的。」風洛塵傷感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