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很意外,徐阿姨回來了。
溫嫿真的覺得徐阿姨盡心盡力。
明明是休假的時間,但是很多時候晚上一定會想辦法回到公寓。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溫嫿交代,徐阿姨都可以做得很好。
所以溫嫿覺得這樣的阿姨可遇不可求。
「溫小姐,我來吧。」徐阿姨朝著溫嫿走去,笑臉盈盈,「您去休息,我來收拾就好了。這些事情您放著就好了。」
「好,辛苦你了。」溫嫿點頭。
她在尋思著,等徐阿姨做滿半年,給徐阿姨漲工資。
確確實實是值得的。
而後溫嫿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是溫嫿也說不上為什麼,最近她又開始睡不好了。
只是和以前的睡不好不一樣,那時候是焦躁不安,因為傅時深,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
現在的溫嫿總覺得自己能看見一些不應該看的東西。
睡覺好好的,她忽然看向窗外,就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或者偶爾抬頭看向窗簾,她就會覺得窗簾後面有人。
是這種情況,導致溫嫿沒辦法睡著。
溫嫿想著都有些頭疼。
因為閉眼全都是妖魔鬼怪的照片。
溫嫿也覺得離譜。
明明自己不喜歡看這些東西,是從來都不喜歡。
真的是最近太累了嗎?
還是因為壓力大?
因為沈知歲的情況?
溫嫿找不到理由,最終嘆氣,強迫自己收拾好,去睡覺。
但是在洗澡的時候,溫嫿都隱約覺得霧氣里,也有人在看著自己。
她想尖叫,叫不出聲。
最後,溫嫿很久才緩和過來。
她回到房間,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不聲不響的。
被子裡漆黑一片,理應是沒東西了。
但是溫嫿還是腦子在回想。
最終,溫嫿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亮堂的時候,好像這樣的幻覺才沒了。
但是那種難受,是顯而易見。
因為開著燈,溫嫿睡不著。
她變得輾轉反覆。
但只要閉眼或者戴上眼罩,結果又是一樣的。
這樣折騰到溫嫿真的困得不能再困了,才緩緩睡著了。
翌日早上,溫嫿的生物鐘又很自然地把她叫醒。
以至於她的黑眼圈很重,就好似一直都沒清醒一樣。
她出來吃飯的時候,沈知歲已經起來了。
她認真地看著溫嫿,覺得有些奇怪。
溫嫿很主動問著:「歲歲,怎麼了,是有事和我說嗎?」
沈知歲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溫嫿發了消息。
【你的黑眼圈好重。】
溫嫿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站起身再看著鏡子。
確確實實是非常明顯。
其實不是一晚上導致的,是這點時間一直都是這樣,才導致的。
但是溫嫿也並沒多說什麼。
「沒關係,我昨晚看教案比較晚,回頭去補個覺就好了。」溫嫿笑著說著,「吃飯吧,等下我送你去學校。」
沈知歲點點頭。
兩人低頭吃飯。
徐阿姨還是在公寓裡忙碌。
收拾,整理衣服等等。
出門的時候,徐阿姨還貼心地給了溫嫿點心。
「溫小姐,我看你很辛苦,早上胃口也不好,沒吃多少,你把點心帶上。」徐阿姨甚至連袋子都是按照溫嫿的喜好準備的。
「謝謝。」溫嫿沒拒絕。
徐阿姨就在門口送溫嫿離開,而後才關上房門。
溫嫿帶著沈知歲先去了幼兒園。
她看著沈知歲進去,這才驅車朝著清北的方向開去。
忽然,溫嫿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上面是程銘的電話。
溫嫿下意識地想了一下時間。
程銘都是每個月的一號準時聯繫自己。
其實沒別的事情,就只是說沈知歲的撫養費已經打到自己卡上了。
但是現在並不是一號,程銘打電話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溫嫿沒遲疑,接了起來:「程特助,你好。」
「溫小姐,是這樣的,您昨晚在餐廳吃飯,你把你的卡包給落在餐廳了,後來傅總買單的時候,才看見,所以讓我給您打個電話,方便的話給您送過去。」程銘笑臉盈盈的把話說完。
溫嫿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隨身包。
確實沒找到卡包。
大概是之前起來的時候,掉出來了,她也沒注意到的。
「好。那麻煩您了。我在學校,您過來的時候給我電話就好了。」溫嫿應聲。
「好。」程銘點頭。
說著,程銘停頓了片刻:「溫小姐,還有一件事,傅總今兒會去看小小姐,也提前和您說一聲。他去接小小姐吃飯,詢問您的意思,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一起用餐,不願意的話,那也不勉強。」
溫嫿就在安靜地聽著程銘的話。
這是溫嫿第一次覺得,傅時深和自己算的這麼清楚。
自從那一次說開後,傅時深就真的沒聯繫過她,更別說見面了。
他和沈知歲有聯繫,但是也沒見面。
這一次到首都,其實見沈知歲是在溫嫿的預料之中。
但是把自己撇得這麼幹淨,還是讓溫嫿意外的。
是一點都沒想和自己碰面的意思。
想到這裡,溫嫿安靜了一下。
「他去接歲歲是嗎?」溫嫿問著。
「是。傅總直接過去接。」程銘點頭。
但很快,程銘補了一句:「您若是不放心的話,您也可以去。」
「不了。」溫嫿拒絕了。
傅時深去接,沒什麼不放心。
這人做事事無巨細。
邊上還有保鏢,不至於出什麼事情。
「好。」程銘甚至都沒多問。
兩人就掛了電話。
溫嫿說不出的感覺,就有點不是滋味。
但她和傅時深分開了,這些也都是提前說好的,並沒意義。
在這種情況下,溫嫿回到學校。
因為這周要去出差的關係。
所以溫嫿要交代的事情不少,還要調整課程。
以至於她很忙。
程銘給溫嫿電話的時候,溫嫿都沒反應過來。
她快速地朝著辦公樓走去。
程銘在外面等著,把卡包給了溫嫿。
溫嫿道謝:「謝謝。」
「您客氣了。」程銘笑。
兩人也沒多交談,程銘上車離開。
溫嫿這才轉身回到教學樓。
恰好,蘇知意看見了,沒忍住走了過來。
「這不是傅時深的助理?」蘇知意問了一句,「傅時深來首都了?」
說著,她看向了溫嫿,帶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