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他們瘋狂的接吻。
沙發上,窗戶邊,浴室,廚房,床上。
全都有他們擁吻的影子。
他們瘋狂的迷戀對方的氣息和身體,除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什麼都嘗了個遍。
年少的感情來得炙熱,沒人能掩飾心中濃烈的愛意。
直到天快亮,兩人才擁在一起睡去。
江余自然是遲到了。
雖然這些課程她全部都學過一次了,但今天早上這個課,是公開課。
那個教授是出了名的嚴厲。
江余從後門偷偷進教室,被抓包了。
「遲到的同學去走廊聽課,要是實在不想聽,下次可以申請不上我的課,我生平最討厭遲到的人!」
所有人都看著江余。
江余臉漲得通紅。
她一直是好學生,老師喜歡的對象,什麼時候被老師這樣批評過?
她紅著臉,都快哭了,低聲道:「對不起,老師,我睡過頭了,路上又堵車,就遲到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教授看她態度好,哼了一聲:「還不快坐下聽課?」
江余趕緊坐下。
可腦子裡全是昨天晚上的畫面,光想著,就感覺自己太瘋了。
不由得臉和脖子都發紅。
不遠處,商隨野一直看著她。
眸色晦澀不明。
她去了那個秘密項目,卻沒和他說,一走就是一個月。
原本,他是想趁著寒假和江余好好道歉,緩和一下關係,沒想到江餘一個假期都沒在家,更沒有聯繫過他。
前幾天回來,他發信息過去,卻沒想到被拉黑了。
一向沉得住氣的他,有些著急了。
於是找了江余的課程表,追了兩天,才在這裡看到江余。
江余穿著寬鬆的黑色羽絨服,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襯得她膚白如玉,眉目清靈。
她越發好看了。
再也不像初見時的那個黑瘦小丫頭。
如今的她,已經是系上公認的學霸美女,有好多條件非常好的男生對她蠢蠢欲動。
商隨野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醞釀一會兒要說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江余還沒起身,商隨野就過來了。
「江余!」
江余看到是他,微微皺眉:「商學長,你怎麼在我們的課上?」
商隨野道:「江余,你出來一下,我們談談。」
江余沒動:「我還有第二節課,商學長有什麼要說的,就在這裡說吧。」
她感覺有些熱,拿下了下車時阮徹親手給她系的圍巾。
脖子上明顯的紅痕露了出來。
商隨野臉色大變:「江余,你脖子上是什麼?」
江余馬上反應過來,趕緊重新戴上圍巾:「在北方的時候水土不服,有些過敏起診子。」
該死的阮徹,叫他不要親脖子,非得搞出來害人!
商隨野疑惑的道:「水土不服會過敏嗎?」
那幾個紅色的痕跡,看著不像是過敏。
倒像是吻痕。
但江余很少和男生接觸,交了男朋友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這一個月,她一直在那個項目組,和阮徹應該也沒有聯繫。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小余,中午一起吃個飯,我想給你道個歉。」
江余:「商隨野,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以後就是普通朋友,你真沒必要這樣,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扯平,兩清。」
她說的很客氣:「我要上課了,教授已經進來了。」
商隨野急道:「那你拉黑我做什麼?」
江余皺了皺眉:「我什麼時候拉黑你了。」
商隨野:「不信你看看你的手機。」
江余查看了一下黑名單。
果然在裡面看到了商隨野的名字。
她馬上知道這是誰幹的了。
不由得又氣又好笑,馬上把商隨野拉出來了,「不好意思,可能是點錯了。」
商隨野看著她,感覺江余離他越來越遠了。
明明她就在面前,可他卻覺得他們之間好像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這種感覺讓他很挫敗,也很難受。
從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無論是家世,成績,還是長相,都叫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直到遇到江余。
他承認,他最初接近她,的確是聽了母親的話,帶著一定的目的。
可後來,他真的喜歡她。
她的魅力,不在長相,而在性格,在堅韌向上的靈魂。
可江余,好像對他一直只有同學之情。
他做了那麼多,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最近更是因為成蘭的事,和他鬧僵了。
他是不可能放棄江余的,無論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家族。
江余的性格他清楚,是一個很善良,很富有同情心的人,前些天的事,成蘭是有些過分,可是,只要成蘭好好的道歉,他相信江余會放下心結的。
「江余,我們真的需要好好談談,看在這些年同學一場的份上,別馬上拒絕,中午,在外面的那家中餐館,我等你。」
江余感覺有點煩。
馬上就要上課了,他一直在這裡不走,已經引過來不少目光了。
加上商隨野是學校里的紅人,要是一直和他這麼拉扯,不知道明天又要傳出什麼新聞。
阮徹那邊可是個醋罈子,要是聽到商隨野和她有什麼,她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她沒多想,便道:「好,中午再說,我要上課了,麻煩你讓一下。『
商隨野這才離開。
樓下,成蘭在下面等著。
看到商隨野出來,馬上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紅著眼睛迎上去:「隨野,江余怎麼說,她還在生你的氣,不肯理你嗎?」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給她道歉的,這樣你們就不會這樣了。」
這一個多月,商隨野情緒一直低落。
過年的時候,也一直提江余的事。
開學後江余把他拉黑了這幾天,他更是如失了魂一般。
這讓成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她喜歡商隨野,為了他,高中三年沒睡過一個好覺,加上復讀了一年,終於擦著分數線進來了。
進這個學校,就意味著她有了一個好的前程。
可是,商隨野才是她想要的。
畢竟,就算從這裡畢業,有一個好工作,和商家的產業比,又算得了什麼呢?